?”
上臺之前酒天昊拍了拍酒歌的肩膀說道。
“放心,酒家今年的目標是第一。”
酒歌淡然一笑走上了高臺。
“幾個月錢就是這小子欺負我來著?!?br/>
黃家的小胖子一眼就認出了臺上的酒歌,滿臉委屈的看向黃鎮(zhèn)天訴著苦。
“浩然,那rì就是臺上這少年傷的你?”
黃鎮(zhèn)天看向黃浩然問道。
“就是他?!?br/>
黃浩然絲毫不掩飾對酒歌的記恨。
“浩霆啊,如果酒家能夠勝出的話,到時候好好招待招待酒家的這位小兄弟?!?br/>
“我也想招待他,恐怕他過不了公孫無情那一關(guān)?!?br/>
顯然黃浩霆并不認為酒歌能夠戰(zhàn)勝公孫無情,人的名,樹的影,雖然這幾年公孫無情沒有呆在清源鎮(zhèn)中,但他的名字卻時常被來到清源鎮(zhèn)的外地人提起,可想而知公孫無情在外面的世界是相當有名氣的。
“看看吧,我看這孩子底氣很足啊。”
黃鎮(zhèn)天看了酒歌一眼說道。
“公孫家,公孫無情,內(nèi)功六層?!?br/>
公孫無情背負著雙手一臉倨傲的看向酒歌說道。
公孫無情是來討債的,他不在的這幾年小一輩中沒了頂梁柱被酒家壓了一頭,而如今他公孫無情回來了,那么酒家就要向公孫家低頭,不止酒家,就算黃家也要向公孫家低頭。
“酒家,酒歌,內(nèi)功五層?!?br/>
酒歌并沒有因為面對的是公孫無情而有絲毫的波動,畢竟他也不知道公孫無情有多大的名氣,就算知道酒歌也不在乎,只要是戰(zhàn)斗,只要對手夠強,這就足夠了,管你公孫家,黃家站在對立面,那就一個字打。
當臺下的觀看者們聽到酒歌報出實力以后紛紛倒吸了一口氣,這酒家莫不是瘋了,這壓陣的一場戰(zhàn)斗竟然找了個內(nèi)功五層的來,內(nèi)功五層在小一輩中也算的上好手,但作為這最為關(guān)鍵的一戰(zhàn)卻讓這樣的實力出場顯然是有點開玩笑的感覺。
就算酒文雪的內(nèi)功都比酒歌高,這酒家難道是自暴自棄,主動放棄了這場比賽,而是讓這個傻小子上來歷練一番。眾人心中紛紛猜想著。
酒家會放棄這場爭奪嗎?顯然是不能的,內(nèi)功層次只是一個重生界評定實力的一個基礎(chǔ)的標準,但各門各派各個家族所練內(nèi)功也有高低,好壞之分,上等的修煉內(nèi)功哪怕一層也會抵得過低等內(nèi)功的極致。
不過幾大家族之間實力在伯仲之間,所以報出內(nèi)功層數(shù)也就決定了雙方的實力差距,但酒歌并沒有修煉酒家內(nèi)功功法,酒歌的五層內(nèi)功實力具體如何酒歌自己如今也不太清楚,這幾個月的時間以來酒歌玩命的修煉,可是就是無法感受到瓶頸,似乎自己的身體當中有一個無底黑洞一般,任自己如何修煉都無法突破五層的束縛。
雖然沒有突破,也無法感受到瓶頸的存在,但這不代表酒歌的實力沒有進步,相反酒歌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內(nèi)力的雄厚,可就是無法突破五層進入六層之中。酒歌知道越是這樣,那么越證明自己所修煉的功法珍貴。
“看來我的劍今天不會再寂寞?!?br/>
聽酒歌報出實力公孫無情的臉上竟退去了輕狂之sè,而是一臉鄭重將后背的長劍拔了出來。
倉瑯!
伴隨著一聲輕響一道寒芒從公孫無情背后閃耀而出。
好劍!
眾人心中驚呼,雖然感嘆公孫無情的劍好,但卻相當不理解為何當酒歌報出實力以后公孫無情竟然如此鄭重其事,區(qū)區(qū)一個五層實力的小子,難道還難得住公孫無情。
眾人心中疑惑,但只有公孫無情知道其中緣由,就在剛剛酒歌報出實力的時候酒歌淡淡的看向了自己,那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熊熊燃燒的戰(zhàn)火以及強大的自信。
公孫無情這些年外出游歷,見的多,經(jīng)歷的也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如果單一內(nèi)功的高低而判斷一個人的強弱那絕對是大錯特錯,但是酒家能讓酒歌打第三場就足以證明酒家對酒歌的信任。
再有也唯有實力強橫的人才能擁有那樣自信的目光,雖然感受到了酒歌的強大,但公孫無情沒有任何的擔心出現(xiàn),他公孫無情同樣是強大的存在,只有遇到強大的對手,挑戰(zhàn)強大的對手才是戰(zhàn)斗的樂趣。
“酒家必勝。”
突然一道聲音從酒家的方向傳來,聲音似乎中氣不足,聽到這聲音酒歌淡淡一笑將手中長劍拔了出來。
“酒家必勝。”
酒歌手中長劍遙指公孫無情。
“哈哈,狂妄,公孫家的兄弟們,你們說怎么辦?”
公孫無情也緩緩將長劍舉起指向了酒歌。
“殺,殺,殺”
受到酒歌狂妄的挑釁公孫家徹底爆發(fā)一群熱血沸騰的少年們怒吼著。
“酒家必勝!”
因為酒文命挑頭,酒家的兒郎們也紛紛叫喊起來。
戰(zhàn)斗還未開始,雙方已經(jīng)在聲勢之上開始較勁,似乎誰的聲音大,嗓門粗就能勝利一般。
“戰(zhàn)!”
酒歌低喝一聲率先發(fā)動了攻擊。
在公孫無情的眼中酒歌忽左忽右,似退實進,步伐玄之又玄,公孫無情想要躲過酒歌這一劍直刺,卻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酒歌的攻擊點到底是哪里。
剛一接觸公孫無情就感到了強大的壓力,這人的戰(zhàn)斗技巧實在強大,公孫無情不能躲,也不敢躲,定下心神,感受著手中長劍的輕顫公孫無情的內(nèi)心才得到了一絲平靜。
“破!”
公孫無情怒吼出聲,手中長劍橫恒胸前。
“當!”一聲巨響伴隨著巨力從長劍之上傳來。
公孫無情的身體“蹬,蹬,蹬……”連退了幾大步才穩(wěn)了下來。
看著前方站定的酒歌公孫無情心中一陣后怕,一滴冷汗從公孫無情臉頰之上滑落。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年外出歷練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場的戰(zhàn)斗公孫無情實在不敢想象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局。
剛才是自己的身體本能救了自己一命,酒歌刺出的一劍似乎有無窮的魔力一般,自己剛剛竟有那么一剎那不想閃避。
公孫無情緊了緊手中的長劍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酒歌只是一擊就險些將公孫無情自信擊潰。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招就將公孫無情擊退,這樣的結(jié)果讓臺下眾人無不大跌眼鏡,難道這幾年公孫無情的時間都用在女人肚皮上了,怎么如此不堪一擊,只是一個五層實力的人一劍就能將公孫無情擊退。
“酒家必勝。”
因為酒歌的強力一劍酒家的兒郎徹底爆發(fā)了。
而公孫家的少年們則陷入了沉默之中,這也太怪匪夷所思,公孫家的天才,不世的用劍奇才竟然被對方一劍逼退,天理何在,這種結(jié)果是他們沒有想到,不愿看到的事實,但眼前的一切卻無不說明著公孫無情落了下風。是否能勝,公孫無情能夠帶領(lǐng)公孫家走向輝煌此時公孫家的兒郎們已經(jīng)沒有了信心。
“公孫兄,我來了?!?br/>
酒歌淡淡一笑,身體陡然竄出,一點寒芒閃現(xiàn)。
只是酒歌的一句話就險些讓公孫無情放棄抵抗。
“殺。”公孫無情大喝一聲強自將心中的恐懼壓了下去,不退反進迎著酒歌沖了出去。
“當!”
只一劍公孫無情身體連退。
“當!”
“咣當!”再一劍公孫無情手中長劍被震落。
“殺!”
公孫無情立誓要做一名劍客,身為劍客劍在人在,劍毀人亡。如今手中長劍被震落,反而激發(fā)了公孫無情內(nèi)心中的兇殘,面對酒歌的第三劍竟然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噗……”
沒有奇跡出現(xiàn),長劍透體而出。
酒歌將長劍從公孫無情的胳膊中拔了出來,寒芒再現(xiàn)。
“噗……”又一劍公孫無情的另一條臂膀同樣垂了下去。
如果不想跪著生,那么就要活著痛。
雖不能殺了公孫無情,但想及剛才渾身浴血的酒文雪,不知怎么,酒歌手中的長劍竟然抖出了幾朵絢爛的劍花刺向了公孫無情。
只一下公孫無情身上就多了七八個透明窟窿,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
酒歌淡淡轉(zhuǎn)身面向酒家的方向,手中長劍直指蒼天。
“酒家必勝!”
“酒家必勝!”
臺下酒家子弟徹底爆發(fā)紛紛涌到臺上將酒歌拋了起來。
直到此時此刻很多人才回過神來,酒家就這樣勝了,如此的輕描淡寫,贏得如此的云淡風輕。
似乎公孫無情只是來走個過場一般,很多人都沒有看清酒歌最后是如何在公孫無情的身體上扎了七八個透明的窟窿,只是看到了劍光,只是見到了結(jié)果。
就算三大家主都只知道酒歌的劍很快,但具體怎么出劍的依舊沒能看清,如果那一劍由自己面對,結(jié)果怎樣他們也不敢妄下評斷。
看到酒歌的強勢表現(xiàn),黃鎮(zhèn)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憂sè,那樣的快劍,那樣的力道如果是浩霆面對結(jié)果會不會發(fā)生逆轉(zhuǎn),黃鎮(zhèn)天心中實在沒底。
相對于黃鎮(zhèn)天的擔憂黃浩霆則是一臉期待的看向了酒歌,只有如此的對手才配和自己過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