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將這件事談好,而此時的伊凡卻并沒有因為這件事的爆發(fā)而感到一絲的愉悅。
看著眼前的蕭景琰,伊凡的臉色整個都陰沉了下來,直接走到了蕭景琰的面前,伸手直接拎住了他的衣領(lǐng),薄唇冷啟,淡淡的睥著眼前的男人,湛藍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絲的溫度,冰冷的駭人,“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說著,伊凡直接將手中的文件扔到了蕭景琰的臉上,薄唇冷勾,“我倒是不知道,你連喬汐都敢動了!”
“咳咳咳!”蕭景琰被伊凡松開,整個人都扶著一旁的桌子勉強的站立著,那張俊朗的臉上因為剛才的缺氧而漲得通紅。
緩和了許久,蕭景琰才扶著桌子,坐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笑,看看這伊凡,冷笑了一聲,“伊凡,你還是太心軟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點傷害算什么?”
說著,蕭景琰支撐著再次站起了身,直接朝著伊凡走了過去,“再換句話說,你這么對喬汐,但是人家喬汐是怎么對你的?你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去查過,那句話的意思了吧?”
伊凡聽著蕭景琰的話,眉心緊蹙,眼中都跟著浮現(xiàn)了一絲淡淡的戾氣。
這句話,他的確是查過了。
“強扭的瓜不甜”,所以說,跟他在一起,就是為難了喬汐?讓她覺得為難了?
嘴角劃過了一絲諷刺的笑, 或許,真的是他對喬汐的態(tài)度太溫柔了。
才讓喬汐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這么做。
想著,伊凡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一旁的蕭景琰看著伊凡的反應(yīng),眼底劃過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轉(zhuǎn)瞬即逝,隨后也直接走到了伊凡的身邊,隨后薄唇輕啟,“伊凡,所以說你的善良和退讓,都完全的不會給人任何的好處,只會讓別人對你的態(tài)度更加的不重視,甚至還會不斷的對你施壓,繼續(xù)這樣的話,對方都快要騎到你的脖子上了,你知道么?”
伊凡聽著蕭景琰的話,湛藍的眸子微微的瞇著,帶著幾分的危險。
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一旁的茶杯,伊凡的臉上也開始多了幾分的思量,顯然是已經(jīng)將剛才蕭景琰的話給聽了進去。
手指微微停住,伊凡將視線再次的朝著蕭景琰望了過去,隨后薄唇冷啟,繼續(xù)道,“好,既然他們這么想,那就放開了繼續(xù)按照你的計劃進行,我要徹底的搗毀蕭家!”
說著,伊凡的手猛地朝著眼前的桌面上砸了下去,墨色的眸子中帶著幾分戾氣,一瞬間甚至讓整個空氣中都帶上了些壓抑。
蕭景琰看著伊凡的反應(yīng),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的笑意,隨后輕點了點頭,朝著伊凡恭敬的頷首,“好,愿意為你效勞……”
此時的蕭寒生,坐在辦公室中,看著面前不斷響起了電話聲,那張俊朗的臉上也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看著這些新聞,就像是這些新聞都完全跟自己無關(guān)一樣。
許久,蕭寒生才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動作,視線朝著身邊的秦奮望去,薄唇輕啟,“對方的ID找到了么?”
“找到了?!鼻貖^恭敬的回答,隨后也直接將手中整理好的一片文件直接遞到了蕭寒生的手中,“是蕭景琰的人,從國外動的手?!?br/>
“嗯?!笔捄膽?yīng)了一聲,隨后視線也朝著一旁的文件上望去,看著文件上的內(nèi)容,臉上 的神色依舊是一片平靜的樣子,這種淡然的反應(yīng),反倒是讓秦奮頓時升起的那些緊迫感都跟著散去了不少。
“那蕭總,我們現(xiàn)在要有什么動作么?”秦奮說著,看著一副完全沒有動手打算的蕭寒生,眼底帶著幾分的試探。
雖然說是跟著蕭寒生這么久,但是這一次,他也是的確的是看不出,蕭寒生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畢竟這次的事情,也似乎有些超過了他平時負責(zé)的事情的困難程度。
“等著?!笔捄〈捷p啟,眼底非但是沒有任何的怒意,反倒是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帶著幾分的冰冷,反而顯得更加的駭人了幾分,“他們不敢怎么樣,而且,這些都是一些沒有根據(jù)的話,既然是謠言,配合他們,才是真的愚蠢。”
說完,蕭寒生直接將手中的文件扔到了一旁,完全是一副,不打算多管樣子。
看著蕭寒生的反應(yīng),秦奮也將自己手中的文件給收了回去。
“是。”應(yīng)了一聲,對于蕭寒生的做法,秦奮從未懷疑過,這一次也不例外,“那夫人那邊要打招呼么?”
聽著秦奮的話,蕭寒生也微微遲疑了一瞬,似乎是不管什么事情嗎,只要是扯上了喬汐,蕭寒生的態(tài)度就會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微微斂著自己的眼眸,蕭寒生看了秦奮一眼,隨后薄唇輕啟,但是情緒,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輕微的波動,雖然并不明顯,但是秦奮也很清楚,這種變化是針對著喬汐的。
“這件事我自己會去處理?!闭f完,蕭寒生卻并沒有像是剛才那樣淡定,而是直接拿著自己的外套站起了身,也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喬汐坐在辦公室中,剛剛將手中的文件處理好,伸了個懶腰的工夫,蕭寒生的電話就已經(jīng)直接打過來了。
看著手機上熟悉的號碼,喬汐微微一頓,隨后也立刻按下了接聽,臉上是一副擔憂的模樣,“蕭寒生?你現(xiàn)在那邊怎么樣了么?”
“沒事?!笔捄〈捷p啟,語氣中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安靜的完全就像是沒有過這種事情一樣,“下來吧,我在公司下面等著你?!?br/>
聽著蕭寒生的話,喬汐微微蹙眉,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隨后朝著蕭寒生開口,“好,你等我一下。”
說完,喬汐也直接掛斷了電話,將一旁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這次輿論上的事情,她也已經(jīng)都調(diào)查了一遍,雖然說并沒有將源頭找到,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件事是針對著蕭寒生的,但是也不過是針對而已。
這些不過都是一些完全的都沒有根據(jù)的事情,就算是他們這么說,也是完全都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根本就無法作為要挾蕭寒生的事情。
唯一一個比較讓人棘手的事情,就是這事對蕭寒生跟蕭家的影響。
但是換一句話說,這件事只是謠言和誹謗,如果說蕭寒生對這件事置之不理,他們就算是再吵,也吵不了多久。
但是如果說,這次的事情蕭寒生插手了,才是真的會將事情給徹底的發(fā)酵,到時候,不管蕭寒生到底是怎么說,這件事怎么收場。
都會先入為主的給蕭寒生造成不小的壓力。
更別說是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鍵盤俠,在看不見彼此的網(wǎng)絡(luò)上,肆意傷害。
就算是完全與他們無關(guān)的事情,也會被他們說的十分不堪、
深吸了一口氣,喬汐也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轉(zhuǎn)身跟陳薪竹交代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朝著樓下走了過去。
離開了喬氏之后,喬汐也直接看見了等在喬氏門口的蕭寒生。
看見那張俊朗的臉之后,喬汐的臉上也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
朝著蕭寒生走了過去,喬汐朝著他微微一笑,“等很久了么?”
“沒有?!笔捄f著,直接替喬汐接過了手中的包,也將車門打開,看著她的眼神在第一時間也直接變得柔和了下來,一瞬間的工夫,仿佛都溫柔的快要能夠溺出水來,“先去吃飯,事情慢慢說?!?br/>
聽著蕭寒生的話,喬汐清點了點頭,自然也知道蕭寒生說的事情,是什么。
兩人直接找了一家比較熟悉的餐廳,進到了里面的包間之后,喬汐才深吸了一口氣,將話題轉(zhuǎn)到了這次的事情上。
“蕭寒生,這次的事情,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了源頭了吧?”喬汐說著,那張精致的小臉兒上也多了幾分你的凝重,“這件事……跟伊凡有沒有關(guān)系?”
“是蕭景琰做的。”蕭寒生薄唇輕啟,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杯子中的茶,隨后繼續(xù)開口,“蕭景琰回到A國了,并且勢力正在朝著A國集中,最近你最好待在我身邊?!?br/>
喬汐聽著蕭寒生的話,也意識到了這次事情的嚴肅性,“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事情都太多了,讓奈落跟著我就好了?!?、
“如果說蕭景琰的人,一個奈落,跟本就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笔捄f著,眼眸也跟著危險的瞇了起來,“更何況這次的事情,上面的人可能有參與進去?!?br/>
“上面的人?”喬汐聽著蕭寒生的話,心中微微一驚。
上面……
喬汐知道蕭寒生的身份絕對不只是蕭家的總裁這么簡單,至于另一個身份,她曾經(jīng)想過,應(yīng)該是跟國家有些關(guān)系,單單是之前蕭家的那種宴會,和上面的安仁良和侯局長他們,就能夠看出來,蕭寒生認識的人,跟他們這種商業(yè)上 的并不一樣。
雖然從來都沒有過問過,但是喬汐也知道,這個身份絕對是不簡單的。
現(xiàn)在蕭寒生說的上面的人,也必定是比起蕭寒生跟安仁良他們更加高位置的一個人。
這種人,如果說真的跟蕭景琰合作了,那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滅頂之災(zāi)!
蕭寒生看著喬汐已經(jīng)變得難看的臉色,最終還是沒有將伊凡的事情說出口。
畢竟現(xiàn)在參與進來的,已經(jīng)不再是國家的高層,還有國外的勢力,例如……伊凡。
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逐漸到了失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