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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柏心薄涼薄涼的,這事還牽扯到她公司上面去了,她肯定不會輕易原諒自己了,“婉笙,你回歐洲可以,但是你要坦白告訴我你有沒有生氣”?
這是一個多傻的問題蠹。
紀(jì)婉笙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憤怒又瞬間被點燃似得,小臉都氣得紅彤彤的。
“你別說了,什么都別說了,我知道了”,肖柏看她表情不對,趕緊捂住她嘴,省的從她漂亮的小嘴里聽到特別刺人的話。
紀(jì)婉笙生氣的掰開他手,被扔在床上的手機就鬧起來了。
肖柏趕緊跑回去接,林纖支支吾吾的道:“肖總,我早上看到了…”髹。
“你說的是不是我的裸照啊”,肖柏難堪的要命,省的秘書不好意思說出來,干脆惱怒的低吼,“這些狗仔隊是不是有病啊,你馬上給我去查查,哪家媒體泄露出來的,我要告他們誹謗”。
“我會去查的,可是肖總,公司外面堵了很多記者啊”,林纖真的快要瘋了,她是想連鎖酒店能打響名氣,可萬萬沒想到會是用這種方式啊。
肖柏余光看到紀(jì)婉笙拖著箱子出來,他心里急的要命,“總之你先想辦法封鎖住那些消息和網(wǎng)絡(luò)上的照片…”。
他放下手機,趕緊過去拉住紀(jì)婉笙箱子,“婉笙,你別急嗎,那邊歐洲還是半夜,你要回去,我給你訂機票好嗎,剛我秘書說公司外面都是記者,保不準(zhǔn)小區(qū)外也有”。
“肖柏,我再也不要來你這里了”,紀(jì)婉笙紅著眼眶很生氣的狠狠往他腳上踩,“你混蛋,我臉都被你丟光了”。
“婉笙,要丟的厲害的是我,是我被拍了裸照啊”,肖柏哀怨的抓著她手背。
“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求你,你把我轉(zhuǎn)了過去,拍到的就是我你知不知道”,紀(jì)婉笙光想想就無地自容的又去踹他腿。
肖柏完全都不知道紀(jì)婉笙啥時變得這么愛動手動腳了,看她呼吸急促的模樣,真是分分鐘怕刺激到她病情,“好啦,你打我吧,踢我吧,我昨天鬼迷心竅,我用生命向你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婉笙,你可以生氣,但是你不能不要我”。
“你自己看看你能把事情解決到什么程度上,我不想被人說三道四,還有那些記者是不是有病,我跟盧子西才吃一頓飯就說我是她女朋友”,紀(jì)婉笙喉嚨哽咽,她這輩子都沒這么丟臉過。
肖柏也悶悶的,心想誰讓你跟盧子西吃飯了,這些狗仔隊為了找新聞一向是無所不用其極,起了一點風(fēng)就會說要下雪了似得。
對了,盧子西。
肖柏眼睛一亮,“這件事只要盧子西出面澄清一聲就行了,你跟她并沒有什么”。
不過想到要跟盧子西打電話他也挺不好意思的,之前還裝作不認識紀(jì)婉笙的在盧子西那里探口風(fēng),這會兒盧子西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反正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去解決,我要回米蘭了,你別別逼我咬你”,紀(jì)婉笙瞪著眼珠盯著他抓著自己的手。
肖柏縮了縮,“你別咬我,但我得幫你訂機票,送你去機場”。
紀(jì)婉笙哼了哼,不理他。
出了這種事,肖柏心里也覺得她暫時回去比較好,大不了這邊平靜下樓后再去那邊求她原諒,而且自己裸照不弄掉,他也坐立難安啊。
……。
上午十二點在香港就有趟飛機,肖柏親自送她過去,去的的士上,肖柏手機響個沒完,連利徹遠也打過來陰陽怪氣的說:“肖柏,你還真是一次比一次能干啊,你好給我面子啊,都裸上了新聞頭條”。
肖柏面紅耳赤。
利徹遠嗤笑道:“看不出你臀部挺翹挺結(jié)實啊”。
“夠了,你別說了”,肖柏想拿手機砸死自己算了。
“虧得你啊,咱們集團都火了,公司的購物網(wǎng)站和酒店首頁都快刷爆了,不過都是盧子西的粉絲在攻擊,我警告你,你快點把這事給我擺平了”,利徹遠陰冷陰冷的警告,“還有啊,你爸媽我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搞定些,你倒好,馬上給我捅出這么大籠子,幸好他們還沒看到,要看到了直接氣瘋?cè)?,你媽估計臉都沒臉出門了”。
肖柏想哭了,“表哥,你千萬別讓我爸媽看到啊,一定要想想辦法”。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那么發(fā)達,連你媽都用微信了,我還能阻止得了,誰讓你自己不爭口氣,好好的房里不弄,非要跑陽臺上去,你干嘛不跑大街上去啊”,利徹遠冷哼的掛了。
肖柏被訓(xùn)的頭都抬不起來,不過又很不服氣,他有什么資格那么說自己,他還不是常常帶著簡汀在辦公室里弄過,以為他不知道,恐怕還不止辦公室,陽臺上他也不信沒弄過。
他轉(zhuǎn)頭看向紀(jì)婉笙,她正低頭看手機看的入神,肖柏怕她看到不好聽的評論,想拿開她手機,她猛地推開他,臉上的怒火比之前更甚,“你別碰我”。
“不是說…要冷靜嗎”,肖柏被她推得挺委屈的。
“肖柏,你就是個騙子,我不想再理你了”,紀(jì)婉笙顫抖的按耐不住雙手把手機砸他頭上,“你自己去看,你最好老實回答我之前你是不是在公司里找了個女朋友”。
肖柏腦門差點被她砸破了,撿起手機一看,心里“靠”了聲。
狗仔隊已經(jīng)是很厲害了,現(xiàn)在微博上的網(wǎng)絡(luò)群里才真叫一個狠,短短幾十分鐘的時間,微博上又出來了條網(wǎng)頁鏈接,鏈接標(biāo)題竟然是“利遠酒店執(zhí)行官情史大起底”,這篇文章還真是夠詳細,不但他曾經(jīng)的工作寫的一清二楚,還說他曾經(jīng)和娛樂圈的很多女明星、名模打成一片,七八年年前,他追過天后唐菁菁,后幾年又聽知情人透露經(jīng)常去影視一姐蔣心蕊的片場接她下班,之后又贈送某名模昂貴的首飾,還和甕辛玉交情不菲,今年三月份,甕辛玉特意留了演唱會的好位置邀請他過去,不過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據(jù)說這名女朋友是在利遠集團上班的內(nèi)部下屬,模樣長得可愛,女方還見過男方家長,五月份的時候他還帶女方來深圳、香港玩了一圈,回去后陪同男方的母親去上海游玩,據(jù)說本來打算訂婚了,可又攀上了盧子西在意大利的女友,于是便一腳踹掉了準(zhǔn)備訂婚的女朋友,文中最后寫他最擅長的就是花言巧語的欺騙女人,簡直就把他寫成了一個活脫脫的陳世美、情場浪子,見一個愛一個,最后選擇紀(jì)婉笙也是為了榮華富貴。
如果早上肖柏看到照片的時候生氣的想哭了,那現(xiàn)在絕對是火冒三丈,連想把寫這文的人給活脫脫的撕成碎片。
這件事是把他往人渣里寫。
不過寫這文章的人可真厲害啊,看來為了渣化他花了不少調(diào)查的心思啊,簡直寫的頭頭是道,連他自己都開始納悶自己人品是不是有問題了。
他腦門疼的厲害,今天接二連三的被紀(jì)婉笙砸了兩下,不止皮肉破了,里邊也堵得疼。
他定定難受的心,苦笑的說:“婉笙,我對你真是一心一意,這上面寫的都是假的,就像這些記者寫你拋棄了盧子西一樣,你說你什么時候跟盧子西交往過啊,這都是一個道理”。
紀(jì)婉笙揉了揉難受的腦袋,一大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她很難去消化,如果是工作上的是倒還好,她什么都不怕,但偏偏是私人感情上面的,如果不是早上吃了藥,她恐怕早就歇斯底里的崩潰了,得了她這種病的人往往變得多疑、敏感,“肖柏,我已經(jīng)盡量冷靜了,可人家看著寫的清清楚楚,就算有些是編的,可也不可能全是編的吧,總是有些事情才會讓人家抓到了由頭才寫出這些東西來的,你最好坦坦蕩蕩的告訴我,說實話,其實我對你從前的事情并不了解,很多事也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真真假假我也弄不清楚”。
肖柏趕緊坐直了老老實實的交代,并且垂下了腦袋瓜子,紀(jì)婉笙還算冷靜說出了幾分真相,文章中確實有些假,也有些是真的。
“我沒有追過唐菁菁,唐菁菁跟我表哥關(guān)系不錯,我因為我表哥也和她熟了,利遠集團剛上市那會兒唐菁菁是我們公司第一位代言人,我只是接送過她,至于那個蔣心蕊…”,肖柏閉了閉眼,一咬牙,“那還是我二十四歲的時候,公司里一些熱鬧的慶?;顒雍屯頃际墙挥晌沂掷锊僮鞯?,蔣心蕊是受邀請參加我們公司年會,當(dāng)時我那不年輕嗎,見人家長得挺漂亮,有幾分姿色,再加上也沒女朋友,心想著要是能追上也有幾分面子,就在公司同事的攛掇下就忍不住追了一陣,不過也就一陣,被我表哥知道了,他斥了我一頓,我就沒追了,那個嫩模,是我剛滿二十五的時候,那時候工作有幾分成就,一次活動,人家對我挺主動的,我也無聊,就曖昧了一陣,也沒多久,很快就劃清關(guān)系了…”。
他小聲說著睨了眼紀(jì)婉笙沒有一點血色的臉色,心慌的揪住她手,真想抽自己幾巴掌曾經(jīng)真是沒事找事,“婉笙,我沒跟你說過,是我心里根本沒把那段過往當(dāng)回事,我也是年少無知,不懂事啊,而且說是追,也只是吃頓飯送點東西而已,沒往別的方向發(fā)展過”。
紀(jì)婉笙隱忍的抽回手,深深的吸口氣,暗啞開口:“你繼續(xù)說,那個甕辛玉…”。
“翁辛玉那就是個天大的誤會啊”,肖柏苦著臉,“就是我在上海遇著你的那次,甕辛玉不也是參加你們公司開幕活動嗎,我跟盧子西有幾分交情,那天我知道盧子西會遇到你,想間接打聽些你的消息就盧子西出來玩玩,盧子西就帶上了甕辛玉還有潘慕秋他們,我這人嘴巴也挺能說,那天晚上就和那幾個明星結(jié)成了朋友,翁辛玉就送了我兩張演唱會券,我沒去看過,給別人了,后來我就再沒見過翁辛玉了,至于我那下屬,我們根本就沒有交往過,我之前被調(diào)在人事部的時候,那小姑娘在我下面做事,她性格挺活潑的,我知道她對我有那么點意思,可我心里當(dāng)時只有你,也沒當(dāng)回事,后來我被調(diào)去了酒店做執(zhí)行官,一年到頭都很少回公司,經(jīng)常全國各地跑,我也就沒見過那姑娘,還是年初的時候在公司里遇到了她,后來我媽跟我說她經(jīng)常跑我去家去探望我爸媽,我爸媽說她挺好,人孝順,一直給我做思想工作,我想你也結(jié)婚了,都過去四年了,我也不小了,是該給自己也給別人一次機會,我就陪她約了兩次會,后來我又來深圳了,沒多久她說要來深圳找大學(xué)同學(xué)玩,我就去接了她,陪她和她朋友在深圳玩了幾天,還把甕辛玉的票也送給了她,原意是想讓她和她朋友去看,可沒想到她會叫上我媽,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忘不了你,就跟她說清楚了,婉笙,我敢對天發(fā)誓,我沒有跟她交往過,我連她手都沒有過,只有一次,她主動親了下我,就那一次”。
紀(jì)婉笙回頭看了眼表情苦兮兮的快要哭了似得肖柏,真想往那種可惡的臉上煽幾巴掌。
這個混蛋,要不是別人翻出了他的過往弄得她有所懷疑,逼著他老老實實交代,恐怕自己還真是認定了他除了初戀就只追過自己,這四年更是對自己一心一意。
雖然她也知道四年里他也結(jié)婚了,他也是該找人重新開始的,可想到他跟別的女人以結(jié)婚為前提交往過,甚至還見過父母,她心里頭就難受的想哭,跟針扎似得。
錯了,全錯了。
這個混蛋以前還追過別的女人。
前面的香港司機將車停好,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什么,不過還是知道這小情侶吵架了,“不好意思,兩位,香港機場到了”。
紀(jì)婉笙推開車門沖了下去,肖柏也趕緊數(shù)了錢去幫她拿行禮。
手握住她提著箱子的手,滾燙的淚珠落在他手背上,肖柏嗓子也澀了,要不是人來人往的大庭廣眾之下,他真急的想給她跪下了,他承認自己確實太沒出息了,可就是怕失去她。
他把箱子取出來,關(guān)上后尾箱,拉住她小手,沙啞的說:“婉笙,你別氣了,是我不好,我以前就該老老實實跟你說,可誰都有個過去啊,再者說我的過去并不是花天酒地的,至少再沒遇到你的那個階段我都是在老老實實工作的,雖然有那么幾次因為寂寞無聊去追過別的女人,但對她們確實連喜歡都算不上,我就愛你一個”。
“好了,你別說了”,紀(jì)婉笙抹掉臉邊上的淚,“我回歐洲去了,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一陣子,過后再聯(lián)系吧”。
“婉笙…”,肖柏不安的聲音拖得很長,“你不會不理我了吧,就算你不理我,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我只是想冷靜一下子”,紀(jì)婉笙轉(zhuǎn)過身往機場里走。
肖柏看著她背影幾秒,迅速的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偌大的機場里,他殷勤的幫她領(lǐng)取機票,又送她進去,進關(guān)卡的時候,他拉著她手依依不舍的不肯放開,好像一放開她就要飛離自己身邊很遠。
倒是前面安檢的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提醒:“先生,你們到底要不要過,不過請先讓開點,麻煩不要擋住后面的乘客”。
“肖柏,你把這邊的事解決了再說吧”,紀(jì)婉笙推開他手,拿著護照和機票走進了安檢通道里。
肖柏在外面一直等到前往米蘭的飛機起飛了才獨自離開了香港。
公司門口守了狗仔隊,他沒回去,不過林纖辦事效率還是蠻快的,沒多久就把拍照的狗仔隊給揪了出來,也暫時找關(guān)系控制住了網(wǎng)絡(luò)上傳播的照片,并且向散播照片的記者發(fā)了律師函。
---題外話---明日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