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雅拎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吧嗒吧嗒跑過來,跟個(gè)鴨子似的,圍著云以婳轉(zhuǎn)了兩圈,“嘖嘖嘖”了幾聲,那眼神似乎帶著一點(diǎn)邪惡的盯著女人的某處,“以婳,沒看出來,你穿禮服這么突顯你的某一處???”
“什么意思?”
云以婳循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看,清絕的小臉立馬黑了下去,“嗖嗖嗖”的幾道冷光掃了過去,云心雅才訕訕的收回了視線,有些尷尬的又瞅了瞅自己的胸前,“我們倆差不多嗎?”
“云心雅……”
云以婳咬牙切齒的從嘴里擠出幾個(gè)字,森冷的目光瞪了她一眼,隨即環(huán)視了一周,只見蘇錦宸的臉色也是黑沉如鍋底,女人突然意識(shí)到這廝吃醋是論斤的……
“什么差不多?”
一旁的沈言才從自己紛亂的思緒里跳了出來,滿臉迷茫的看著云心雅接了一句。
蘇白在一旁狠狠踹了沈言一腳,力道十足,使勁朝著他擠眉弄眼,只差直接告訴他了。
沈言被蘇白踹的“嗷嗷”直叫,頗為無辜的瞪了蘇白一眼,“哎!我說蘇白,你沒事踹我干什么,我到底是哪里招惹到你了?”
“你個(gè)傻缺,當(dāng)真是沒救了……”
蘇白有些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沈言,扭過頭眼睛掃向別處,完全一副不想理會(huì)他的樣子。
沈言后知后覺的瞟了一眼身旁的冷面煞神,感覺自己頭頂似乎飄著幾多黑云,好像隨時(shí)會(huì)有一道雷電將他劈的外焦里嫩似的。
他順著蘇錦宸可怕的視線望過去,呃……這傻女人又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惹著這位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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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雅一副求饒的眼神看向一臉看好戲的云以婳,索性做了一個(gè)閉嘴的手勢,雙手合十的對著她祈求著。
“阿宸,我們趕緊去婚禮現(xiàn)場吧,再不去有可能都結(jié)束了……”
云以婳優(yōu)雅從容地走到一臉陰郁著的蘇錦宸身旁,微涼的手觸碰到男人溫暖的大手,他隨即立刻收斂了身上的戾氣,眉眼間瞬間溫和了不少。
沈言方才發(fā)現(xiàn)隨著云以婳的走近,蘇錦宸身上的冰寒之意也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消褪,看來他以后得抱緊以婳姐的大腿,萬事有她,貌似比神仙來了還管用……
云心雅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這男人太可怕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也太大了些,自家妹子隨便拉拉人家的小手……哦……不對,是大手,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蘇錦宸松開了云以婳的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撤了下來披在了女人的身上,帶著溫暖體溫的外套瞬間讓云以婳的心一點(diǎn)點(diǎn)融化了。
“你難道不需要換身衣服?”
女人挑眉一問,帶著幾分疑惑。
“不需要,他們還不配!”
蘇錦宸滿臉不屑,語氣冷漠,似乎即將出席裴世寒和江夢妍的婚禮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侮辱似的。
出席婚禮換禮服只是一種最基本的常識(shí)和禮貌,怎么到他這里了還需要考慮配不配的問題。
云以婳無奈搖了搖頭,這廝還真是傲嬌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