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停手站住,李健將烏金刺扔還不棄道,“只是在下一點淺見,不棄兄弟可看明白,你只認準對方薄弱之處,如何擺尾卻是虛招,最后必刺的一擊才是重點。//歡迎來到番茄閱讀.//[~]虛招引誘對方露出空門,疊加真氣,加強手中速度,最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力刺出,金蛇擺尾的真正意義應在此處?!?br/>
“謝元濟道友成全?!辈粭壒Ь吹囊灰?。李健笑著擺手,“說起來實力才是根本,招式還是配合,在下實力不濟,卻破不了韓兄的防御?!?br/>
“李兄弟以煉氣三層的修為便將我生生克制,已是不凡,切勿自謙?!表n云松哈哈大笑,“你看不離已是雙眼冒火,不知兄弟對他的刀法有什么指點?”苗不離聽說到自己,急不可耐的望向李健。
“在下只是憑感覺發(fā)揮,當不上什么指點,”李健擺手笑道,“說起刀法,我找出一式大家分析分析?!?br/>
“哦,不知李兄弟指哪一式?”韓云松心中越發(fā)驚訝。
李健模仿苗不離其中一式動作,不離接口道,“這式喚作力拔山,不知元濟道友看出什么?”
“力拔山?好名字,卻是刀中劈的招法?!崩罱〉?。
“正是以劈為主?!辈浑x點頭。
李健卻不再說,指著場外一棵三人合抱的樹木道,“若是不離兄弟將此樹拔出,該當如何?”
苗不離疑惑的走到樹前,卻無法將樹抱住猛拔,思量許久道,“若是跳上高處拔卻將細枝拉斷,砍斷不難,這般整樹拔出怎樣施為?”
李健轉向韓云松,“韓兄以為呢?”
“若是我來拔,只有先用拳掌將此樹憾動根須,然后從高處拔起。[]”韓云松想想道。
“正是此理,”李健撫掌,“這招力拔山卻不應有虛招,刀刀劈出都為實,對方只有強行分擋,不論上劈、左劈、右劈、橫劈,我只一刀劈出,將力量均勻分散在每次攻擊中,每一次逼得對方必救,撼動根基,最后才是全力出擊之時。前半式攻勢如滔滔海潮,后半式卻是重山壓頂,講究硬憾,不留后手不留余地?!?br/>
“若是對方輕松擋住還能還擊,豈不危險?!泵绮浑x傻眼。
“若是如此,說明對方修為高出你太多,還打什么,趕緊跑路要緊?!崩罱⌒χ蚺?。
“卻是我想多了,沒事惹筑基以上的修士做什么?!辈浑x大笑。
“攻擊如潮,身法速度卻要跟上,我有些身法的運用技巧,便告訴你。”李健想想自己領悟的小幻影陣,不算師門之物,不妨教給不離,雖然沒有銀色能量排列陣法輔助,但只做為跳躍、滑動的身法運用,在煉氣期還是不錯的。
“多謝元濟道友成全?!迸峙值牟浑x恭恭敬敬行禮,李健這次卻沒有拒絕,韓云松聞言神色巨變,這半路結交的兄弟果然不凡,眼界思維驚人,盡然肯將技藝傳授,此時卻不好再旁觀,拉住不棄稱陪他練習金蛇擺尾的招式,遠遠走去。李健卻未想到兩人要避開傳藝,若是兩人開口,必定樂意傳授,當下將小幻影陣在身法運用的訣竅和步法詳細教給苗不離。
秋色正濃,不離不棄得了李健指點,瘋狂演練,韓云松幾次想開口請李健研究下符修的技巧,卻礙于家規(guī)無法實行,惆悵不已。李萍兒日漸消瘦,感覺李健處處躲著自己,心傷難耐,初時半是報答韓家之恩,半是畏懼修士神通,悲苦萬分走入李健房中,見此人裝作不解,暗恨必是道貌岸然之輩,寬衣解帶時明顯感覺背后灼人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心中已是一片冰冷,凡人與修士,只是鏡中花、水中月,韶華耗盡之日便是被丟棄之時,遇見心善之士才能得一妾位,慢慢終老。[~]后來方知一場誤會,想起當日情形,更是羞漸,原來卻是不通世俗的方正君,此事不能全怪李健,但他卻能向凡人認錯,主動提出結為兄妹解除二人尷尬,萍兒一顆芳心卻失落起來,不知已是情根種下。有心常伴李健身邊,此人處處躲避,萍兒自怨自哀,越發(fā)傷心悲苦。
韓云松看見萍兒心思,無法勸解,修士與凡人,若非修道無望誰又愿意家事拖累,此間事只能慢慢消解。半月時間,坊市所托之人尋來,帶著七只雷鳥,韓云松直接付了靈石,安排人手送至李健兄妹院中。
李健興奮不已,也不與韓云松客氣,只道還需要不少雷鳥,下次定要自己支付。韓云松按造李健的意思打造了細密的精鐵籠,重新將雷鳥關入。這次李健避開眾人叫來了萍兒,請她幫忙嚇唬雷鳥,自己的能量與眾不同,反而對修真一無所知的萍兒幫忙更好。李萍兒欣喜不已,拿著木棒不停敲擊精鐵籠,好奇望著端坐陣法中的李健,終于能夠幫上忙,小姑娘精神迅速好轉。
坊市老者每半月便送來幾只雷鳥,韓家倒不在意,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無須驚訝。李健補充能量之余卻不消耗,雷鳥補充已是緩慢,用之修煉耗時太久,只能先把銀色能量補滿再說。閑暇之時,李健常常觀看不離不棄兩兄弟練習,看著兩人慢慢的熟悉進步,心中甚喜。這天李健卻拿了不棄的烏金刺琢磨許久,重新畫了柄烏金刺的樣圖讓不棄找長輩幫忙打造。新打造的烏金刺多了些機關,韓云松和不離不棄好奇的看李健將機關裝入。
李健拿著嶄新的烏金刺走入場中,一抖手烏金刺斜飛出去,機關彈開,更快的速度回旋而回,李健伸手接住,笑笑道,“這樣攻擊豈不是更加詭異?!?br/>
苗不離興奮的接過烏金刺,愛不釋手的撫摸。李健給兩人帶來太多的驚喜,只是不知該不該請他同意將教給自己和不棄的東西傳授給家族。
三個多月過去,李健體內(nèi)的銀色能量斷斷續(xù)續(xù)補充了八成,坊市老者卻空手而來,雷鳥聚集區(qū)已經(jīng)無法捕捉,老者一露面便是三四百的雷鳥撲來,最后這次盡然還有筑基期的雷鳥王出現(xiàn)。老者講明緣由告辭而去,李健郁悶萬分。李萍兒聽到不用自己再幫忙神色索然,眼淚止不住打轉,李健哭笑不得,想想還是得給萍兒找點事做。
“小妹,你可愿修煉?”李健板起面孔肅然道。
“修煉?!”李萍兒臉色大變,“廢靈根如何能夠修煉?”
“誰說廢靈根便不能修煉?我只問你愿意與否?”李健嚴厲道。
“元濟哥哥是說真的?你真的可教我修煉?”李萍兒激動的渾身發(fā)抖。
“真的,我決不虛言欺騙,但這修煉卻是要大恒心大毅力,將來成就如何,全在你自己努力?!崩罱∠胫岘嚱渲械母鸬V,找個時機去平陽鎮(zhèn)拍賣會上看看,能否換來一顆洗髓丹。
“我愿意!”李萍兒跪下鄭重發(fā)誓,“只要能修煉,哪怕刀山火海我也敢闖?!?br/>
“倒不需要你闖刀山火海,明日便對你開始考驗,若是能堅持下來,我代師尊玉清上人收你進落霞山?!崩罱↑c頭笑笑,“起來吧,去尋韓云松來,我有事拜托他?!?br/>
李萍兒雀躍而起,飛奔著去跑出門去。
第二日,演武場旁韓云松遞來一把細劍,疑惑不解道,“李兄弟將精鐵籠溶了鑄造這細劍有何用?聽聞你要傳授萍兒修真?可是真的?”
“確有此事,這細劍便是為萍兒打造的,此時便要考驗,若她能堅持下來,我便代師教她修真?!崩罱↑c頭,將不離帶來的絲線拉在樹間,其中穿上一精致鈴鐺,鈴鐺前一枚銅錢相距三寸懸掛。幾人看著李健布置,不知何意。
“李萍兒,過來跪下?!崩罱∶C聲道?!氨鹃T即是劍修,以劍試心便是此關,雖然你還未入本門,但今日便將此劍交與你手,從此劍在人在,劍碎人亡,你可聽清楚了?”
李萍兒肅聲應下,再拜接過細劍。
“今日我只教你一式劍法,你便用這細劍去刺鈴鐺,劍尖必須從銅錢而入,不得觸碰銅錢絲毫,我會不斷晃動絲線,如何做到,全憑你自己努力。三月時間,將這刺劍式練會,必須鈴鐺響而不觸動銅錢,我便傳你其余手法,三年內(nèi)將擋、刺、挑、抹、削、劈六式盡數(shù)練會,便是你入門之時?!崩罱≡捳Z說完,韓云松和不離不棄已是驚呆,這般練法,自己絕對做不到。
北風習習,雖然越州冬季并不太寒冷,望著樹林間麻木機械揮汗如雨的練劍身影,韓云松和不離不棄還是打了個哆嗦。李健訓練時便如換了個人,嚴酷的不近人情,萍兒一次次跌倒爬起,甚至昏厥過去,李健都視而不見。那不是練劍,而是一種發(fā)自靈魂的折磨。
李健原本想給萍兒找點事做,練劍讓其知難而退,卻不想小姑娘真的咬牙堅持訓練。李健逐漸認真起來,訓練越發(fā)嚴厲苛刻,若是萍兒真能做到,自己定會去換來洗髓丹助她踏入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