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大喜,不自覺的反握住了宋秀雅:“真的?”
從小到大宋秀雅何曾見過女兒有這般開心的時候。
看來,她是真的喜歡那個季三公子了。
接下來,宋秀雅哪還有什么心思逛街,女兒的終身大事自然是最重要的。
宋秀雅一回到家就給阮云起打電話讓他立刻回家,說有重要的事商量。
阮云起聽妻子語氣這么著急,怕是和老太太又起了沖突,慌里慌忙的就趕回家去了。
可到家發(fā)現(xiàn)家里很安靜,問了阿姨,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心里有些納悶,老婆這火急火燎的叫他回來是為什么。
阮云起才推門進(jìn)來,宋秀雅就從沙發(fā)上起來:“你怎么磨磨蹭蹭的現(xiàn)在才回來。”
“接到你電話我就往家趕,這已經(jīng)是快的了。”這一路幸好沒有堵車,不然這會兒也回不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電話上語氣那么急,我還以為你和媽又不愉快了呢。”
宋秀雅嗔了他一眼:“什么叫我和她鬧不愉快,只要她不生事,我什么時候和她鬧過?!?br/>
“是是是,是我不好,不會說話,你別生氣。”阮云起這輩子一門心思鉆研自己的書畫,于人情方面確實(shí)不大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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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的事后,對妻女多有虧欠,所以,最近在家里一直說軟話。
“你知道就好,云起,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么,不過,今天為了小舒,我豁出去了。”宋秀雅把阮舒和季南耀的事告訴了阮云起。
阮云起在家就是個甩手掌柜,而且阮家男人一向都不管后宅的事,阮語和季南耀也只是相親,并沒有成功,所以,他并不知道。
“這有什么不成,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我們?nèi)罴译m然規(guī)矩是多了點(diǎn),但也不會干涉孩子們婚事,你想多了?!比钤破鹨幌蛳M依锖湍?,自然這樣說。
宋秀雅哼了一聲:“是嗎?那上次沈辭的事老太太鬧得還不夠?還有我們當(dāng)年,她管的還少了?”
當(dāng)年老太太棒打鴛鴦,她第一次去阮家就被老太太一番羞辱。
若不是他當(dāng)年在她家門口跪了一夜,她心里感動,愿意忍受阮老太太冷眼,委曲求全,哪里有今天。
阮云起心虛,打哈哈道:“自然,自然?!?br/>
“那這件事就由你去給老太太說,這是女兒的終身大事,可不許一推四五六的,今晚的晚飯,你送去老太太房間,記得說這件事?!?br/>
以老太太的脾氣,肯定不會答應(yīng),讓阮云起親自說,也不過是打個前站,讓她知道這件事,這以后有的折騰。
阮舒從下午回來后就一直興奮,雖然老太太那里肯定不會答應(yīng),但至少哥和媽都是支持她的。
她不是一個人在努力,她是有盟友的。
本來打算給季南耀打電話的,可直接說,怪不好意思的,而且,顯得她太心切了。
想了想,發(fā)了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