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快步從會議室里走出來,見到慕流川,瞳眸微微縮聚,隨即面色如常的對他一點頭,看向韓廷。
“韓總?!标愨溃骸叭缪┙o那個劉壯的錢是用私人賬號劃出去的,這個私人賬號除了我還有一個人知道?!?br/>
韓廷一頓,視線落在了不遠處正在催促工作人員控制網(wǎng)上輿論,姜如雪的私人助理安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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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灣莊園,姜謠戴著耳機一邊和沈苑打電話,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打著游戲。
“媽媽,我告訴你,這件事我肯定會追究到底!我不管你相不相信,上次宴會上,就是姜如雪把我推進水里差點死了的,她想要我的命!包括這次車禍!如果不是季寒臣給我請的保鏢,現(xiàn)在你就不是和我打電話,而是參加我的葬禮了!”
姜謠臉上沒什么情緒,聲音卻冰冷蠻橫得厲害。
不知道那邊說了些什么,姜謠嘲諷一笑,“親姐妹?親姐妹我就得容忍她一次又一次害我么?不追究私了絕對不可能!她沒去過警局會害怕?那我差點進太平間我就不害怕了嗎?!媽媽,我真想問你一句,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二伯母都沒給我親自打電話,你這么急的替姜如雪來找我說情。”
手機彼端在她最后一句話落下,沉默了幾秒,才出聲。
姜謠聽著手機那邊的字字句句,臉色驀然一片冰冷。
“再怎么說我沒事?姜如雪現(xiàn)在在警局?”姜謠重復著這句話,心底涌上來一股悲哀,肩膀在微微發(fā)抖——這是原姜謠身體的反應。
別說這具身體的反應,連姜謠聽到這種話,都氣的血液逆流。
這踏馬沈苑說的是人話嗎?!
姜謠深吸一口氣,冷冷道:“行,我可以不追究姜如雪撞我的事情,但我有個條件?!?br/>
沈苑聞言,激動地問:“什么條件?!?br/>
姜謠譏誚的笑了笑,“讓姜如雪滾出星凰,永遠別見韓廷,還有,必須把她送出國,有我的城市她必須繞道走?!?br/>
沈苑為難道:“謠謠……這些條件……”
姜謠:“不能答應就別再提讓我不追究姜如雪的事?!?br/>
沈苑苦苦哀求:“謠謠,你都已經(jīng)和季寒臣結(jié)婚了,為什么還要這么為難如雪和韓廷?”
姜謠:“……”
臥槽!臥槽!忍不了了?。?!
姜謠啪的狠狠摁斷電話,并且關機,然后閉上眼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季寒臣注視著氣的快要原地爆炸的女孩,大掌摁了摁她的腦袋,揉了揉,“別氣傷了自己?!?br/>
姜謠睜開眼睛,轉(zhuǎn)過臉,難以置信道:“季寒臣,你敢相信這是我親媽?!你、敢、信?!”
季寒臣:“……”
你不是重生來的,是不是入戲太深。
忽然,一道激動的聲音乍然響起——
“wtf?!日尼瑪喔!這踏馬什么鬼?!”云晚晚騰地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抓著手機,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劃著。
陸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哆嗦,愣愣地看著她,眨眨眼,“怎么了?”
其他人見此,瞬間明白過來這肯定是微博又出事了。
于是,都不約而同的沖向“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