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涼州的墨遠,看著眼前的喬非逸,突然就開始頭痛了起來,上次那件事之后,他把兩個人都懲罰了,一點也沒有給六皇子面子。
“墨將軍,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將士,要跟著一起去上陣殺敵,您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眴谭且葸€在據(jù)理力爭,他們到了這個地方之后,立刻就和那些匈奴人打了起來。
也是害怕喬非逸在戰(zhàn)場上會遇到什么危險?,墨遠這才不讓他跟著一起上戰(zhàn)場的,直接就安排進了火頭軍,這下子,喬非逸可不愿意干了。
“以前不知道還好,如今已經(jīng)知道了,臣怎么可能會置六皇子于不顧呢!那戰(zhàn)場上刀劍都是不長眼的,稍微有個磕碰的地方,對,很有可能會要了人命。”墨遠也是苦口婆心的勸說,想讓喬非逸能夠理解一下自己。
喬非逸差點都要直接發(fā)脾氣了,好在他還記得自己跟父皇的約定,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這一次如果還沒辦法成功的話,日后可能也沒辦法了。
“我離開京城的時候,就曾經(jīng)答應過父皇,要忘掉自己的身份,只做一名普通的將士,希望墨將軍,也可以這么對待我,之所以愿意上戰(zhàn)場,并不是覺得這里好玩?!眴谭且菀荒樀膰烂C,他并不想讓墨遠誤會自己。
墨遠忍不住嘆了口氣,除了自己和副將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喬非逸的真實身份了,自從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喬非逸就開始喬裝打扮了起來,從來沒有被人給認出來過。
“可是……!”自己明明知道六皇子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會裝作不知道,要是之前倒還好,現(xiàn)在實在是沒辦法。
“墨將軍別有那么多可是了,我就算是死在這涼州,父皇也不會怪罪于你的,俺來這里之前,早就已經(jīng)和父皇約定過了?!眴谭且葑詈筮@一下子,可謂是讓墨遠都嚇到了。
墨遠一時間猜不透,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說,眼前這位也是他的親生兒子,就算是做過很多不靠譜的事,血緣關系也是不能斬斷的。
“六皇子,你確定皇上是這么說的?”墨遠有些拿不準,因為實在是猜不透喬非逸跟著來涼州究竟是為了什么。
喬非逸直接就扯開自己的衣服,里面的內襯上面,玩玩扭扭的縫著一塊布,這是喬非逸不知道扎到了多少次手,才把它給縫上去的。
“這是父皇親手寫的,墨將軍應該認識才對,這東西我一直貼身放著,也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人給殺了,畢竟這里是戰(zhàn)場,并不是兒戲的地方。”喬非逸把那塊布給扯下來,小心翼翼把里面那塊包好的明黃的布遞給了墨遠。
墨遠抖開看了一眼,立馬就認出了是皇上的字,上面還蓋了玉璽,看起來特別的正式,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墨遠也不得不相信六皇子說的那些話了。
“您這好好的,不在京城呆著為什么非要跑到這戰(zhàn)場上來呢?”拋開其他的事情不說,墨遠是真覺得喬非逸有些想不通。
墨遠之前一直對六皇子印象不怎么好,也是因為自己女兒的原因,之前吵著鬧著非要嫁給喬非逸,后來想明白了之后,就直接退親了,后面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可能是誰都想不明白的。
“皇兄們,如今都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了,我一直不知道要做什么,聽說又一次和匈奴開戰(zhàn)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應該保護大周的百姓。”真正的目的,喬非逸肯定是不愿意說出來的。
墨遠聽完了之后,也知道這事喬非逸在敷衍自己,反正不管怎么說,既然有了皇上的命令,他就只能把六皇子當成一個普通人來對待了。
“我知道了,明天就安排你跟著上戰(zhàn)場,不管怎么樣,希望六皇子能夠保護好自己?!弊詈?,還是墨遠妥協(xié)了。
看著墨遠總算是答應了,喬非逸也確實是非常高興,自從到了涼州之后,他不止一次提起這件事,可是沒有一次成功的,每一次都是讓墨遠用各種理由給拒絕了。
“我們還沒有到蘭州,為什么在這里就遇到了匈奴?之前聽別的人說,我們大周的軍事布防還是很厲害的?!奔热唤鉀Q了,更重要的是,接下來就是答疑解惑的環(huán)節(jié)了。
墨遠剛開始還想著,自己都已經(jīng)答應了,這位殿下也該離開了,他還有不少事情要忙,總不能把時間全都花費在他的身上。
“這也只能說明一點,我們的軍事布防,已經(jīng)被敵人給察覺了,而且還接連破了十幾座城池,所以才會在這里和我們相遇,我們最主要的職責,就是把這些人全都打回草原上去?!蹦h也難得耐下心來,跟喬非逸解釋這些事。
剛開始的時候,墨遠也是什么都不懂,他最多也只會一點功夫,原本還天真的以為,這樣就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等到上了戰(zhàn)場之后,真刀真槍的干起來,才知道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算。
那個時候的墨遠,還在心里想著,如果能有一個人指導自己該多好,這樣也不至于走那么多的彎路,受傷了之后,也不用一直看著家里人心疼了。
“那照您這么說的,豈不是我們軍中出了叛徒,要不然的話,軍事布防怎么可能會被匈奴人給知道呢?”喬非逸像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證據(jù)一樣,忽然就變得特別的興奮。
墨遠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場戰(zhàn)爭也只不過才發(fā)生,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匈奴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事,突然提前對大周展開了攻勢。
“臣已經(jīng)給陛下寫了,應該很快就能送達精誠,這件事情,我們除了自己尋找之外,剩下的就只能靠朝廷了?!睂τ趩谭且莘磻@么快,墨遠也確實是沒有想到。
聽了墨遠的回答之后,喬非逸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軍中要是出了叛徒,讓整個大軍都沒有辦法行進,他雖然不懂這些,多少也惡補了一些軍書。
“大將軍,有沒有我可以做的?”喬非逸眼睛瞪得大大的,覺得這件事特別的有意思,他想要找出軍中的叛徒。
墨遠這幾天正愁著,要怎么把軍中的叛徒給找出來,喬非逸毛遂自薦,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