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柯一怔,他沒料到東方瞿會突然出現(xiàn),他連忙收回雙腿,將身體緊緊貼在地上。
東方瞿揮掌拍下,巨大的手掌攜帶金光從天下壓下,正當(dāng)塵柯以為自己要命喪當(dāng)場時,一條白綾從遠(yuǎn)處飛出,將金光手掌攔下。
“看來你選擇與本座為敵!”東方瞿冷冷朝角落看了一眼,淡然道。
秦歡嬈雙手操控白綾,額上滿是冷汗。
她出手幫塵柯?lián)跸聳|方瞿的術(shù)法,完全是下意識所為。
“秦歡嬈,你且用法寶攔住東方瞿!”
白昶見秦歡嬈出手,心中一喜,隨后他將目光投在塵柯身上,右手一番,一個金剛羅盤懸浮在手心。
幾位四境修士各自祭出法寶,口中念念有詞,一晃,數(shù)道寶物朝東方瞿攻去。
白昶手指翻飛,一連掐下數(shù)道法決,他手中的金剛羅盤飛速旋轉(zhuǎn),在空中與靈氣摩擦發(fā)出刺耳的振鳴聲。
“去!”
白昶雙指一點,羅盤朝著地面疾射而去。
東方瞿身后幻化出數(shù)條手臂,頃刻間阻下所有法寶,隨后他右腳輕輕一蹬,所有手臂變作一只大手朝羅盤抓去。
就在此時,羅盤突然扭轉(zhuǎn)方向,在空中變換數(shù)道方向朝著塵柯懷中的林厭離沖去。
東方瞿微微一愣,趕忙閃身至塵柯身前,右手一招,將羅盤攔下。
森~
一道劍芒從地上飛出直撲林厭離心口。
東方瞿臉色突變,以雙指夾取劍氣。
“噗呲”
一道劍芒從后面刺穿他的左肩,是陳姓青年的劍。
東方瞿捻滅劍氣,雙指點在劍尖上,陳姓青年一擊得手也不貪功,將劍抽出后閃身躲至白昶身后。
白昶面上一喜,衣袖一抖,飛出數(shù)張符箓,他興奮道:“那女童是東方瞿弱點所在,諸位道友與我合力攻之!”
林厭離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會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向她,面對數(shù)個法寶攻擊,只有初境修為的她只能雙眼一閉,乖乖等死。
東方瞿一把抓起塵柯衣領(lǐng),將他扔至天上。
“小子,本座不知你和晚離是何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本座能信的也只有你了,保護(hù)好她!”
東方瞿的聲音在塵柯腦中浮現(xiàn),塵柯若有所思的對地上的白衣修士點點頭,他在空中猛然扭動身軀,口中念起風(fēng)決。
一陣微風(fēng)鼓起,塵柯腳上踏風(fēng)穩(wěn)穩(wěn)落在一處屋檐上。
東方瞿雖是他敵人,但在此刻,他們面對十多位四境修士追擊,暫時歸于同一戰(zhàn)線。
東方瞿捏下一道法決,只見天上一朵白云落入塵柯手中,他輕聲道:“此為本座法寶‘碧云霞’護(hù)你暫時周全!”
話音一落,塵柯大手一拍,將云朵拍成粉碎,只見云中竄起一道五彩霞光,將他與林厭離重重包裹。
陳姓青年身形如風(fēng)卷,數(shù)把小劍如同飛針般刺向霞光,在塵柯和林厭離驚訝的目光中,幾把飛劍在霞光中疲軟散力,在數(shù)息時間內(nèi)被霞光煉化。
塵柯大手一抓,將飛劍抓于手上,林厭離右手一點從塵柯手中取過一把飛劍查看起來。
這些飛劍在霞光的煉化作用下變成了無主之物,但可惜的是這些霞光太過兇猛,強(qiáng)行煉化時損壞了這些飛劍的靈性。
“姑且拿來用用也可以!”林厭離嘟囔一聲。
她的儲物袋在更換衣物時被胡蘭取下,此時身上一件靈器都沒有。
林厭離將飛劍捏在指尖,左手掐了道法印,很快,她將一身火屬性靈氣注入飛劍中。
“我的身家性命全部靠你了!”
林厭離輕喚一聲,將手中的飛劍擲出,飛劍歪歪斜斜飛入云層,在空中炸開,露出一朵透亮的八瓣血色梅花。
這是千魔宗的宗門印記。
因為林厭離引起的動靜甚大,不少修士瞧見了云上的梅花印記。
想要祭出法寶斬殺林厭離的數(shù)位四境修士見到云上的梅花印記,臉色略有變化,他們深深看了林厭離一眼后,竟然默默的將法寶收了起來。
千魔宗的兇名太過響亮,他們這些世家老祖大多數(shù)將家中的小輩遷至南域,并不想得罪南域的魔宗巨頭。
畢竟千魔宗可是瘋起來連仙盟都敢咬的惡狗。
白昶見到這一幕,眼皮子直跳。
他之所以對林厭離出手,一是因為林厭離可以束縛住東方瞿的手腳,其二則是為了完成與某位道友的交易。
他可是答應(yīng)了那人,一定要將林厭離斬殺在此處!
“陳家小子,你來接替老夫!”
白昶喚了一聲,與陳姓青年換位,陳姓青年自然巴不得想與白昶交換,在陣法加持下,他聯(lián)合周圍九位四境修士,以法寶組成陣法,向東方瞿撲去。
東方瞿看著天上散發(fā)淡淡血色的陣法,恨恨的咬了咬牙。
天上的陣法著實詭異,不光增強(qiáng)了這些四境螻蟻的修為,還削弱了他對周圍雷屬性靈氣的感知。
若非怕傷及林厭離,他早就施展大神通,喚來山岳將這些螻蟻碾碎了。
看著白昶奔林厭離去,東方瞿怒不可遏,揮拳撼碎周圍束縛時,白昶已經(jīng)到了林厭離身前,他那一雙漆黑利爪朝著李林厭離面門抓去。
塵柯與林厭離周身彩霞透亮,依舊沒能阻止白昶的利爪。
塵柯微低下身子,將林厭離抱在懷中,他打算以自己強(qiáng)勁的肉身來應(yīng)對四境大修傾力一擊。
千鈞一發(fā)之時,秦歡嬈趕來,手中白綾束縛住白昶雙手,她奮力一拉,才將白昶拉至旁側(cè)。
一擊未中,白昶臉色鐵青,他一雙眸子瞪視著秦歡嬈,厲聲喝問道:“賤人,老夫需要一個解釋!”
秦歡嬈對這般辱罵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她臉色不變,手中拽著白綾淡然道:“兩個小輩,白老祖殺他們作甚?”
白昶眼珠一轉(zhuǎn),怒極反笑,“你做好本分之事就夠了,婦人要知道這么多作甚!”
說完白昶手腕一轉(zhuǎn),幾張符箓沖入霞光之中。
眼見符箓要沖破五彩霞光,秦歡嬈再次出手。
她摘下玉鐲,朝前一擲,玉鐲帶著罡風(fēng)將幾張符箓轟得稀巴爛。
林厭離心中舒了一口氣,朝美婦人投去感激的目光若非美婦人出手,她與塵柯搞不好都要死在這里。
白昶見秦歡嬈再次出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捏下一道法決,手中凝聚出一塊墨色玉簡。
“人盡可夫的風(fēng)騷敗柳!”
白昶冷哼一聲,捏碎手心中的玉簡,秦歡嬈見白昶這般動作,一陣不安涌上心頭。
突然,她覺得腹中一陣劇痛,緊接著,一股股鮮紅的血液流淌而出,將她的白袍染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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