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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于娉婷和馮慕勛相處的這些日子,可謂是如膠似漆。周六,于娉婷公司無事,馮慕勛從政府部門回來后,便呆在書房練毛筆字,于娉婷就在一旁觀看,或是給他端茶倒水。
馮慕勛隱著笑意,說了句文縐縐的話:“此乃紅袖添香。”
偶爾馮慕勛會拉于娉婷進廚房教會她一些簡單的菜式,以免他自己不在家時,于娉婷半夜起來又要偷偷摸摸下樓去冰箱吃速食,馮慕勛總說自己太慣著她,言語誘哄她在一旁看著他怎么弄,然后再手把手的教會她步驟,于娉婷有了馮慕勛的指點,做出來的飯菜,雖及不上美味可口,但也不算難以下咽。
畢竟是自己教出來的,馮慕勛到最后總算象征性的夸了一句:“進步很大?!?br/>
夫妻倆相互吃著對方做的飯菜,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晚上于娉婷陪同馮慕勛去了一趟小侄女的學校,給馮亞彤買了不少生活用品,還有一套顏料。小侄女不知道為何,自從在他們倆結(jié)婚后就很少回去,于娉婷究其原因,她總算回了句話,純粹是不忍心打亂她和馮慕勛的二人世界。
有時間馮慕勛會帶她一起去騎馬或是打網(wǎng)球,兩人的日子也不想以往那樣單調(diào)無趣,偶爾再叫上馮毅和徐訴,以及荀修霖等人,湊個熱鬧,兄弟們見他倆恩愛如此,心里有著說不出的羨慕。
于翰生的案子開庭當日,有家屬作陪,于娉婷因為公司的事情太忙,所以沒有來得及趕過去。案件審理結(jié)果然如馮慕勛所料,只因證據(jù)不足,辯護人提出原由送錢不等于行賄,其行為不應構(gòu)成行賄罪,且于翰生認錯態(tài)度良好,情節(jié)并沒認定嚴重,故法院判處拘役四個月。
更出乎意料的是,檢察院竟然沒有抗訴。
結(jié)果剛出來時,廖海琳立刻打電話哭著告知于娉婷,母女倆的心里頭總算松了口氣。廖海琳在電話那頭向她帶哽咽說:“媽總算沒有看錯人。這次還真多虧了慕勛?!?br/>
廖海琳的意思于娉婷怎么會不知道,于翰生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著落,再下來就是讓她安心和馮慕勛過日子。
于娉婷下班趕回家,走進書房,急忙跑過去摟著馮慕勛由衷的感激道:“謝謝你,慕勛?!?br/>
馮慕勛笑了笑,反手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不以為意說:“謝什么?!?br/>
“謝謝你這幾天,不眠不休的搜集證據(jù),要是沒有你和爸爸從中幫忙,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也許只能等我爸被宣判結(jié)果了?!?br/>
當時的情況只有于娉婷知道,幾乎無人肯幫忙,就連廖海琳也被牽扯在其中,因此誰也不愿意惹禍上身,況且莫書記的同僚都已在嚴查當中,她和廖海琳根本不知道還能夠求誰幫忙。好不容易想到于翰生的老友曲文清,結(jié)果對方向她提出那種無恥的要求,那時候真是讓于娉婷從頭到腳的寒顫。
聽到妻子的贊美和致謝,馮慕勛動情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道:“都過去了,就別再想,現(xiàn)在的一切都有了結(jié)果?!?br/>
處理完于翰生的事后,馮慕勛也開始一心一意專注自己的正事。
有時候保姆不在的話,馮慕勛在某方面的需求顯得更為旺盛,于娉婷敵不過馮慕勛的力道,只能由著馮慕勛怎么胡來,從餐桌到沙發(fā)再到浴室,無一不是他們倆瘋狂的見證。
晚上馮慕勛纏著她要了幾次之后,才從她身體中撤出,這時他伸臂將她摟在懷里突然說:“點點,我們要個孩子吧?!?br/>
自從那晚之后,馮慕勛每次都記得做措施,可不知道為何最近馮慕勛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上次馮美瑤還打電話問他于翰生事情進展如何的時候,順便問了下,他和于娉婷事。大概的語意是,他們夫妻二人世界也過得差不多了,讓他們倆趕緊生個孩子。其實馮慕勛又何嘗不想,有妻有兒這樣的人生才足矣,可總得問問她的意見。
于娉婷才從剛剛的激情中回過神來,伏在馮慕勛的胸膛上微微喘氣,伸手在他的胸肌上來回的畫圈,她想了想才答:“我現(xiàn)在還不想生孩子?!痹S是怕馮慕勛不開心,她又主動攀著他的雙肩,伸腿蹭了蹭他的大腿,埋頭在他頸窩輕言細語的解釋:“慕勛,要不我們再等幾個月吧。等我爸出來,我就不用管理公司的事情了。到時候我們倆再要個孩子,現(xiàn)在真的太忙了,我根本沒時間顧及自己的身體?!?br/>
馮慕勛聽后,臉色一滯,停頓片刻,又恢復神色摸了摸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吻了片刻,沉聲道:“好?!?br/>
總之現(xiàn)在,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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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和鑫盛公司的合作,又拖到了一個星期之后。
于娉婷在餐廳預訂好了包廂位置,前一秒對方的助理說,再過三十分鐘會趕過來,可是結(jié)果總是這么出人意料。
于娉婷獨自坐在餐桌前耐心等了半個小時,這時候外面有人敲了敲門,推門而入,來人還是對方的助理,助理頜首對于娉婷語帶歉意說:“不好意思,于經(jīng)理,我們負責人讓我來通知你,他今天恐怕沒時間,要等下個星期才能抽空和你見面。”
于娉婷聽后沖著助理笑了笑,柔聲說:“沒關(guān)系。那等他有時間請你再和我說一聲?!?br/>
于娉婷心里暗暗道,沒事,她忍。待助理走后,她捏緊手中的杯子,臉色鐵青,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陣子全是被這個鑫盛公司派來的代表人放了好幾次鴿子。于娉婷不明白自己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對方一下飛機,于娉婷就命人在盤古酒店替他預定了房間,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每次都是約好了時間,可對方又派人打電話來推遲見面,而現(xiàn)在直接是讓她干等了半個多小時。結(jié)果又搪塞她一句話,今天還是沒空。
鑫盛公司派來的這個代表人可是把于娉婷給氣得不輕。
晚上于娉婷垂頭喪氣的回到家,馮慕勛給她盛碗湯,語帶關(guān)切道:“怎么了,看你今天臉色不是很好?!?br/>
于娉婷埋頭喝了湯,抱怨道:“還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可能是我還沒習慣吧,再適應一段日子就好了。”她總不能和他說,自己等了一天的合作公司,卻被別人給放了鴿子,氣的她在心里暗暗地罵了千百遍。
因為馮慕勛在軍區(qū)監(jiān)督訓練,比于娉婷更累。所以于娉婷更不想把工作中的煩惱情緒帶到兩人的生活當中,再對著馮慕勛倒苦水。
馮慕勛一目了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囑咐說:“凡是要會學會忍耐,時間久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耐心是一樣不可多得利器?!?br/>
她咬了咬唇,睨了他一眼:“我沒你這么處變不驚,淡定自若,老謀深算,你那都是修煉出來的?!?br/>
馮慕勛聽出她的語氣有些不開心,這才忍著笑意轉(zhuǎn)移話題道:“點點,我們過陣子就回軍區(qū)住吧?!?br/>
“為什么,不是說要再等等么?”
馮慕勛語氣淡淡道,“哪有為什么,住軍區(qū)方便一些,難不成你不喜歡?!睅缀跏呛翢o商量的口吻。
于娉婷聽他那口氣,就知道他那專/制的性子又來了,也只好由著他點頭答應:“我沒說不喜歡,反正到時候都聽你安排就是了?!?br/>
她哪里會想到,馮慕勛并不是出于公事的原因,而是想著能夠早點回去見她。有時候馮慕勛下訓比較晚,開車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更不忍心弄醒她。若是于娉婷也能搬去軍區(qū)住,倒也省了不少時間。
許是憐惜她白天上班辛苦。這一晚,馮慕勛也沒有要得太狠,每次都控制著力道,深入淺出,完事之后撫著她的后背再饜足入睡。
*****
上次被鑫盛公司的負責人推遲時間后,今天于娉婷總算又取得了聯(lián)系。
她坐車和秘書一起趕去盤古,一路上她心里一直想該怎么說服對方愿意與公司合作,再一同商量合約上面的細節(jié)。
“于經(jīng)理,這邊請。”
助理帶著她穿過大廳,推開前方的房門。
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窗簾被拉開,她只看見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西裝革履,身材頎長,站在窗前逆光而立,默然不語地眺望遠方。
于娉婷頓覺一怔,那身影實在有些眼熟,她明明知道不可能,可還是試探性的喊了聲:“許衍辰?”
她甚至覺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時前方的人,聽到她的聲音時,身姿停頓了片刻。這才轉(zhuǎn)身,兩人相視幾秒,眸中皆是不可置信。
待徹底看清楚對方的面容,于娉婷深吸了口氣,語氣不穩(wěn)道:“原來真是你?”
她想象過無數(shù)次的場面,唯獨沒有想過她和許衍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相見。原來這段日子,三番五次不愿意和他們公司商量合作的代表人,居然會是許衍辰,難怪他會屢次推辭。
許衍辰眸色震驚,又下意識恢復神色,目光癡迷的看了她許久,像是在竭力克制著自己此時悸動的心境,過了片刻,他才走到桌前坐下,雙手交疊,望著于娉婷勉強勾唇笑道:“婷婷,好久不見?!?br/>
此時的許衍辰儼然像一個歷經(jīng)千辛,披荊斬棘的勝者。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沒有看錯,許哥回來證明自己了。
許哥:你們家說我沒出息,我現(xiàn)在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