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離指向的地方是斜上方的石壁上。
花兒怎么會在石壁上長出來?
江若離想也沒想就站了起來,然后走向那個地方。
追陵聞聲也看向了江若離,只見她走了過去,如她所說,確實那一旁的石壁上長著一株花。
很奇怪!
石壁上怎么會有一朵花呢?
這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你別去亂碰東西!”
追陵怕這里有什么機關(guān),萬一她碰到了的話。
可他出聲追究是晚了。
江若離已經(jīng)順手將那花朵給拽了下來。
拽下來的瞬間,地面偶突然震動了一下,江若離身子不穩(wěn),險些摔倒。
她感覺這地下在猛地晃動。
“不會是地震了吧?”
江若離手里攥著花兒,她扶著一處壁,穩(wěn)住身子,避免自己摔倒。
完了!
要是真有地震了,這里要是崩塌了,她肯定會死在這里了。
“都叫你不要動那個了!”
追陵生氣不已,“那花肯定有問題,你還……”
要是真的崩塌了,她就死在這里了。
他還好,可以趁機鉆出去,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旦出事兒,他的下場也不會好!
想著她的性命跟他息息相關(guān),他就煩躁。
她不把命當一回事兒也就算了,也沒必要拖著他。
正氣惱的時候,地震動了一會兒就不震了。
而隨著晃動的期間,地下也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地道。
“追陵,你看我打開地道了!”
“……”
追陵一下就閉嘴了。
不過想著她這么魯莽,一點兒都不想后果,不得不哼了哼,“下次別這么魯莽了,魯莽之前至少要先問問我的意思!不然你死在這里了,還連累我……”
“……”
江若離納悶了,她找到了地道了,反而還被奚落一番。
還說她魯莽?
追陵怕她生氣,又說:“我這是好心提醒你,這次你也只是走了狗屎運了而已,碰巧罷了,要是這是什么其他的機關(guān),你就完了!”
“哦,我知道了?!苯綦x也不跟他爭,畢竟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可能她真是碰巧了。
或許真的魯莽了。
她剛才確實也沒想過這一檔子事情,就是覺得這里長花有些奇怪就忍不住摘了。
這也算是誤打誤撞吧。
追陵說的,她不反駁。
她也盡量吸取教訓就是。
江若離的態(tài)度意外的人,這讓追陵的臉有些掛不住,她態(tài)度太良好了,語氣也不得不弱了下來,“嗯,知道就好,那我們走吧。”
其實他是心虛,他都沒打開這里面地道,反而是她打開的,他還一本正經(jīng)的教訓一通。
本來挺討厭這個黃毛丫頭的,就算趁機說她,他想也沒什么的。
可是他卻有些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了。
追陵率先溜進了地道中。
如先前一樣,地道里面黑漆漆的,由于這里他沒有來過,先進去的時候,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任何危險。
江若離這次學聰明了,看見下面是黑漆漆的,先是半蹲下來,然后用手摸了摸上方,沒摸到什么,才慢慢的站立起來。
她可不想再被追陵坑一次。
剛才撞著的時候,還是有點疼的。
她自然知道追陵那是故意的。
“小心點。”
不知道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聽,江若離耳邊聽到了追陵的囑咐聲兒。
聲音是前面?zhèn)鱽淼摹?br/>
她愣了一下。
怎么態(tài)度一下就變了?
“前面有幾步階梯,你下來的時候別摔著了?!?br/>
走了一會兒,江若離又聽到前方追陵傳來的聲音。
“???”
江若離更懵了,追陵這是怎么了?
突然間這么好心?
還善意的提醒她有階梯,下去的時候別摔了?
他不整她都算好的了,怎么還提醒她來了?
江若離覺得這會兒有些反常呢!
反常必有妖!
她忍不住弱弱的問:“你怎么回事?還好心提醒我了?”
她其實想說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這小蛇害她的心肯定不敢有,但捉弄她的心卻是肯定有的。
不然剛才那會兒的時候,他早該提醒她了。
這會兒又提醒她來著了。
她心里下意識的覺得這小蛇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招。
“哼,好心提醒你而已!”
追陵才不好意思說自己剛才為了面子而說了她過意不去才這么好心提醒她。
江若離聽這口氣總算正常了。
也相信了他所說的下面有階梯。
走到前面,她也逐漸的放慢了腳步,隨后前腳在前面探了探,果然有向下的階梯。
江若離松了一口氣,這次小蛇果然沒坑她。
只是她不知道,為何他良心發(fā)現(xiàn)了?
“那個,謝謝你??!”
江若離慢慢的下了階梯,想著剛才還質(zhì)疑他的行為,她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這會兒就表示感謝。
“謝我干什么?”
追陵被她突然的感謝弄懵了,有些感到不知所措。
他也只是過意不去才好意提醒她的。
他從來不突發(fā)善心的。
但卻被她的謝謝弄得心里不知道怎么應對。
這丫頭真傻,剛才那個事情明明是他不對,她都打開了地道,還愣是被他吼了一遭,正常的都該跟他計較的,結(jié)果沒有計較,反而還覺得他說的對。
弄得他很不好意思。
現(xiàn)在這一出更弄得他不好意思。
他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情況過。
真是的,這個丫頭怎么跟那個女妖一樣,沒心沒肺的!
“謝你提醒我??!”
江若離知道他討厭自己,而她也討厭他,互相討厭的情況下還能提醒她,說明這個小蛇也挺好的。
當然,之前他沒提醒她,害她吃了一下虧。
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這小蛇為什么轉(zhuǎn)變態(tài)度了,可該有的感謝她也是會謝的。
一碼歸一碼。
這是原則問題。
她不會因為討厭他就否認他做的事情。
追陵沒再說話,他一點兒都不會應對這樣的場景。
江若離也沒說話了,待他們往下走更深的時候,前面也隱隱的有了火光。
終于走出去了。
追陵先出來的,看到四周不再是像剛才那個洞府那樣了,都是一箱又一箱的金銀財寶。
這里沒有任何那些在他看來俗不可耐的東西。
反而這里很干凈,中間位置有個鼎爐,東南側(cè)有個案桌,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最中央的地方有一卷畫軸掛著,單看畫并沒有任何的亮點,只是一副再普通不過的畫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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