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軍營中沖斥著“吱吱喳喳”的聲音,早晨的一片清脆動人的鳥兒鳴叫聲如同鬧鐘般,用動人的鳥兒歌聲把人們都叫醒了。
“?。。。。 ?br/>
劉文賓在床榻上伸了伸懶腰,那雙眼矇矇眬眬地睜開來,只見兩張合并了的床只剩劉文賓在床上。
“嗯?蘇由這么早就起床了?”
“?。 ?br/>
劉文賓懶懶散散地用手撐起床來,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便感覺到了胸口一陣疼痛,他一手撫著胸膛,一邊慢慢地撐起來。
“主公,主公,您悠著點,您受了內(nèi)傷,還是躺著休息吧!”
蘇由見劉文賓起床艱難,便把那洗臉盆往旁邊一扔,便上前攙扶著劉文賓道。
“都已經(jīng)辰時了,我果然是有早睡晚起的習慣呢。對了,蘇由,大家都在干什么呢?”
劉文賓一大早起床便望向旁邊的水漏,向蘇由說道。
這個水漏很別致,因為古代的科學很受限制,為了能知道時間,劉文賓特別命人制造了一個水漏,它的設(shè)計是中間有一個大型的蓄水柱,蓄水柱上有一條鐵管直通下方鐵水勺在滴水,這鐵水勺共有十二個,每一個前方都刻著一個時辰的字,比如現(xiàn)在是辰時,那就在辰時的鐵水勺里滴水,當該到下個時辰時,這個時辰的鐵水勺便已經(jīng)注滿了水,重量完全向下坐了,便按了里面齒輪的開關(guān),然后那十二個鐵水勺圍著蓄水器一轉(zhuǎn),鐵水管下鐵水勺便自動更換致下一個,上一個鐵水勺里的水將會通過鐵水勺的柄孔里的開關(guān)重新注回蓄水柱里,以這樣周而復(fù)始地運轉(zhuǎn)來計時,每一滴水都精準到現(xiàn)代的每一秒鐘。
“主公,村民們都早早地起來了,沒有事情做呢。然而文丑大人早早就訓練士兵了?!?br/>
蘇由回答劉文賓道,顯然是很早便起床到村里或者軍營的訓練場里巡視了一番。
“嗯,你去把文丑、村長、趙云叫來,就說有事商量?!?br/>
劉文賓心里又再盤算著什么似的,向蘇由下令道。
“諾!”
蘇由向劉文賓低頭抱拳道,便轉(zhuǎn)身向帳房門外走去。
此時,鉅鹿城太守殿內(nèi)…………
有一人,仿佛是一名道人,他頭戴黃色小冠,額頭系一條黃巾,長發(fā)過肩,瓜子臉,膚色有些泛黃,鼻梁大而挺,一字眉,丹鳳眼,一張大口唇,唇上有一把八字胡,下巴一把羊須,他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錦衣玉袍,背面是一張?zhí)珮O圖案,大拇指上戴著玉板大玉戒,手中上握著兩顆大理圓石,在把玩著,他躺臥于太守殿那高高的寶座上側(cè)躺臥著,生活好似自在。
“報!”
只見一個黃巾軍士兵急怱怱地沖進太守殿,那大喊聲與急怱怱而又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那男子的平靜的心情。
“什么事這么急噪噪的?沒看見我正在平靜地亨受著逍遙仙丹嗎?”
男子仍然側(cè)臥著在寶座上,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向那名士兵,問道。
“報,良師!常山急報,嚴政被砍首懸于村門上示眾?!?br/>
那黃巾軍士兵向男子單膝跪地,低頭抱拳喘著大氣道。
“什么?居然敗了?這是什么情況?”
那男子一聽那黃巾士兵這么一說,便雙目圓睜,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翻轉(zhuǎn)身來,正襟危坐于寶座上,望著那黃巾軍士兵,怒吼道。
“良師,據(jù)回來的殘兵所說,嚴舵主正在制壓得常山喘不過氣來,不知何時,竟冒出一支數(shù)百人的隊伍來,在嚴舵主的左翼,陣后,右翼殺出,與常山上的民兵自衛(wèi)團合擊,使得嚴舵主的軍隊陷入了被圍剿的狀態(tài),其中還有一名武將,竟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嚴舵主的首級給拿下,嚴舵主的1000舊部死的死,逃的逃,被俘的就被俘,剩下也只有100人跑回來了?!?br/>
那黃巾軍士兵見那男子大怒,便心生懼意,抱拳低著頭趕忙向那男子細細道來道。
“數(shù)百人?什么旗幟?什么樣的軍團?”
那男子站起身來,背著手一臉嚴肅地望向那黃巾軍士兵問道。
“屬下不知道,居說沒有軍團,沒有旗幟,只是一群自建起來的部隊?!?br/>
那黃巾士兵懼怕這男子的威嚴,毫不隱瞞地向這男子說來道。
“什么?豈有此理!”
“砰!”
這男子一聽是一支散兵部隊,既刻怒吼道,便一掌把自己前方的案桌震開兩邊。
“我天公將軍張角手下的黃巾部隊竟然還有這么一支窩囊廢的兵將?傳了出去,叫我四十六萬黃巾大軍顏面何存?”
男子高舉雙手仰頭向空高聲怒吼道。那黃巾軍士兵見他如此憤怒,便被嚇得身體直發(fā)抖,很顯然是被他震懾得瑟瑟發(fā)抖。
“你,去把那100名士兵帶到郊外的廢屋里,全殺光了,一把火燒了,然后再回來找我?!?br/>
張角靈光一閃,好像腦海中想到了些什么主意似的,向面前那名黃巾軍下令道。
“???良師,這…………”
那名黃巾軍士兵聽了張角這么一說,大驚道。
“叫你去就去,不要廢話!”
張角背著手,轉(zhuǎn)過身去,閉著雙眼,仰頭深吸一口氣,屏息著自己的怒氣,輕聲說道。
“諾!”
那黃巾軍士兵向張角抱拳回應(yīng)道,便低著頭,怱怱地向殿外走去。然而當這名黃巾軍士兵離去時,張角回正頭來,雙目圓睜,露出憤怒之表情,一雙兇狠的眼神凝視著前方…………
然而,與此同時,于常山上的軍營中…………
“已經(jīng)四天了,想必張角已經(jīng)知道嚴政戰(zhàn)死了吧?可惜在這個時候楊先生竟然出去買資源了,不然他一定能給我出不少良策呢,我想這次張角派出的人一定比上次更多,該怎么辦呢?”
劉文賓撫摸著下巴,細細地思索道,在想這次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付接下來的黃巾軍來襲。
“主公,我把他們帶來了?!?br/>
蘇由掀開劉文賓帳房的門簾,走進來說道,劉文賓的思路瞬間被蘇由打斷了。劉文賓隨即抬頭向蘇由的方向望去。
“末將,拜見主公!”
“草民,見過劉大人!”
“子龍,見過劉大人!”
文丑、村長、趙云等人依次走進劉文賓帳房,向劉文賓抱拳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