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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月、沈亮亮在柏家逗留了一些時候,本來想繼續(xù)賴著的,可是她們確實還有事做,而且和女兒們相聚的時候多的是。(.)
當下告辭。臨走前,對柏拉圖又是一番耳提面命,“好好照顧沈瑜?!?br/>
“是?!卑乩瓐D也不問為何父母口里只提沈瑜,卻不提她,等二老走后,這才來得及吃沈瑜的醋?!澳憧纯矗瑡岆m說對我不錯,可是一遍一遍說的都是你,同樣都是女兒,咋前后態(tài)度差這么多?!?br/>
沈瑜挑著眉,歪著腦袋道:“駙馬爺這是在吃醋?”
“怎樣?你有意見。”
“意見是沒有,不過你連我的醋都吃,不怕醋的價錢會升起來了嗎?”
“才不會?!?br/>
閑余時間,兩人陷在沙發(fā)里閱沈亮亮的‘手稿’,不由得長嘆一聲:不愧是親媽!這送的禮物就是非同一般,連造人都沒少透露。
柏拉圖看得臉紅紅的,又想起沈瑜曾說過要生個孩子,如此說來,竟有些可能,不由得有些動容。她伸手過來攬住沈瑜的肩膀,頭與她靠在一處,同她商量道:“要不我們也生個孩子出來玩玩?”
“你說的到很容易的樣子,就我們也花了好些個光年?!?br/>
一聽沈瑜這么說,柏拉圖很是氣餒,‘啊’的叫了起來,看來也只好領(lǐng)養(yǎng)一個了。(.)
這分明是開了空支票,不能兌現(xiàn),那親媽說了這么多,有什么用。
她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就缺孩子了。
沈瑜見柏拉圖很失望,不免安慰兩句,“只要耐心,過個很多光年,總會有的。我們還很年輕,不必急于如此?!彼蝗槐ё“乩瓐D的脖子,額頭抵住額頭道:“人家還沒玩夠二人世界,不想孩子在我們之間做第三者?!?br/>
“嘿嘿嘿,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要了。”
人都在家里了,不如做個愛的運動。
柏拉圖剛想來個熱吻,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上面的信息一條追一條的發(fā)過來,看得她眼花繚亂的。
“出什么事?”
柏拉圖看了一眼,淡淡道:“我在歐洲的產(chǎn)業(yè),破產(chǎn)的差不多了,有人針對我?!?br/>
沈瑜也就猜到元家人故意找柏拉圖下手?!皳p失這么多錢,心不心疼?”
“不心疼。我把所有的疼都用在你身上了,損失就損失了,錢沒了再賺就是,沒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們身體健康,好好的,比什么都強。而且以前我沒對象,只能拿這些事消磨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人家是有愛人的人了,得把時間花在談戀愛上,沒時間管別的事。”
柏拉圖竟然撒嬌到沈瑜懷里去了。(去.最快更新)
“仙女還不趕緊疼疼人家,麻醉一下,不然人家想到自己損失的那些個億,會心痛到吐血的?!?br/>
這都什么人呀,剛才還說不心疼。說謊,著實該打!還不把屁股湊過來,‘廷杖’二十下。動手之際,柏拉圖屁股遭殃。
第二天,如常工作。只是柏拉圖這次接到了一個棘手的顧客,是個奔六的大媽,不曉得她來這里有什么感情困擾。柏拉圖在心里想著會否是‘夕陽戀’。
要知道現(xiàn)在人活得時間長,身邊老伴去世想再找一個的心情也不是沒有,只是礙于子女,一則面上不好看,二則子女怕新來的后媽、后爸會搶奪本屬于自己的那份家產(chǎn),所以對于老年人再婚的抵制還是蠻大的。
柏拉圖這樣想著,問道:“王女士,我能幫你什么忙嗎?”
“你就是這里的老板?”王大媽不回答,反而問柏拉圖。
“是?!?br/>
“你們這里有個員工叫王曉松是不是?”王大媽不斷追問。
柏拉圖心想著:“難道王助理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了?”不能夠呀!她平時還是再三告誡,顧客就是她們的衣食父母,上帝可以得罪,衣食不可。
“對?!?br/>
“那就沒錯了,我找的就是你?!?br/>
柏拉圖笑道:“自然,你有感情問題,找我就對了?!?br/>
“我不是來咨詢感情問題的,我是來投訴的!”王大媽義正言辭。
怎么?這其中還有王曉松什么事?!澳悄对V我什么呀!”
“投訴你,壓榨員工,讓我女兒沒時間談戀愛?!?br/>
竟是這樣,柏拉圖恍然大悟,眼前的這位是王曉松的媽媽。
“沒有呀,我從來沒有阻止過任何人談戀愛?!?br/>
“你是沒阻止,可是她在你這里天天加班熬夜,談的男朋友都快要結(jié)婚了,結(jié)果這些煮熟的鴨子一個個都飛走了。哪有天天加班的,偶爾放個假不行么,你想一個人,別拉著其他人下水,我來的時候,還問過門口那位房小姐了,聽說她也一個人,這怎么行。”
“是嗎?她說天天加班熬夜?”
“對,每次我讓她相親,她都說有工作要做,哪里來的這么多工作,難道不是老板你給布置的么?!?br/>
柏拉圖整個人泄氣的靠在椅背上,這跟她有啥關(guān)系,是個人就該知道這根本就是逃避相親用的伎倆,怎么能全賴她身上。
柏拉圖按了辦公桌上的電話,通知房小媛,“叫王曉松過來?!币幻鎸ν醮髬尩溃骸澳鹊鹊?,有什么話問過王助理再說?!?br/>
房小媛把這話告訴王曉松,王曉松眼皮子一跳,她媽來了,什么時候來的。一邊抽著涼氣,一邊爬樓,在辦公室外還磨蹭了五分鐘,這才擠著笑容開門進去。
“老板,媽?您怎么來了?!?br/>
“我來向你老板投訴,說你忙的沒時間談戀愛。”
王曉松翻翻白眼,她的娘喂,這種事怎么能拿到臺面上來講,更加不能拿到事務(wù)所來鬧,這是要讓她失業(yè)?現(xiàn)在工作不好找,而且月薪這么優(yōu)的,真心很難找,她的房子,她的存款。
“媽您在胡說什么呢,這事放家里說說就行了?!蓖鯐运杉敝鴮⑺龐尷撸醮髬尣豢?,她已經(jīng)來了,就要柏拉圖把話說清楚,如果今兒不給她個準信,她還就不走了。
王曉松看著柏拉圖似笑非笑的眼神,整個人都不好了。看來老板是猜到自己拿工作當擋箭牌了,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主動認錯。“媽跟我老板沒關(guān)系,這事是我自己要求的?!?br/>
要求的?“那你沒事加什么班?!?br/>
“掙錢?!?br/>
“你很缺嗎?媽這里有。”
“我想買房?!?br/>
王大媽不理解,“家里的房不夠還是咋的,我們不是說等你結(jié)婚了,就替你付個首付,到時候親家那邊再出一點,多余的,你們夫妻兩口子努力個幾年也就還上了,有必要這么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