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城門口,一個長著獨角的巨人看著我,滿臉狐疑的問道:“你進去干什么的?”
我趕忙將三nai的話復述了一遍,那獨角巨人倒是也將我放行,全然未見到我身旁嬌俏三nai的存在。
“他們怎么看不見你?”我好奇地問道。
三nai笑了笑,道:“若不是你吞下了那災蛇的元嬰,他們也見不到你?!?br/>
“怎么回回都和這元嬰有關,真是怪了?!蔽疫@么嘆道。
城中之人長得倒是和人類差不多,只是頭上都或大或小長著個角,只是因為我頭發(fā)比較長又較硬,頭發(fā)都豎起了起來,因此乍一看也只是會覺得是被頭發(fā)給藏住,這才未被發(fā)覺。只是心里多少有幾分不安。
按照三nai的說法,暗龍珠被埋藏在了邪王墓中,到了這邪王墓區(qū),周圍無人,心里這才安心許多。
整個墓區(qū)只有這一座墓,墓區(qū)周圍樹木林立,將繁華的街道和此處完全分割開來,清靜無比。一個大湖在那墓邊,湖中的水漆黑一片,就算是三nai告訴我能喝,我也絕不會喝上半口。
“好久不見,百目鬼?!币粋€聲音傳來,我急忙扭頭看去,一個身著黑衣,戴著巨大斗笠遮住大半張臉的人站在我身旁。
“你是誰?”我問道,我想不到自己還會有什么認識的人會在冥界,覺得甚是奇怪。
那人緩緩取下斗笠,露出一張還算清秀的臉,只是身為男人倒是少了幾分霸氣,一個血紅的角長在那人的頭上,只是那角上有個不小的豁口。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我這么說道。
那人道:“我是蛇王,上回你奪走我元嬰,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三nai說道:“他便是那條被你奪元嬰的的災蛇。”
我罵道:“蛇王,你上回便不是我對手,此次你又是要來找死還是怎的?”
蛇王冷冷一笑,道:“本王受你大辱,怎會輕易放過?若是你不自己送上門來,我也會去親自找上你要你狗命!”
說罷,湖中的黑水翻騰不已,無數(shù)條災蛇竟就埋伏在那湖中,波光粼粼下全是那災蛇的身影,只片刻功夫,數(shù)以萬計條災蛇竟就全都從那漆黑的湖中上了岸,一時間整個墓區(qū)漫山遍野的蛇吐信子的聲音,甚是駭人。
“手下敗將被我奪了元嬰還敢如此囂張?今次若是不要了你小命那便是對不起你的誠心!”我喝道。
說罷腰間繡陽誅天刃在手,頓時火光四she,那萬余條小蛇瞬間便化作烏有。
“功力又jing進不少啊?!鄙咄踹@么說道,臉上掛著笑意。
“你還有什么花樣盡管使出來便是!”我喝道。
那蛇王聽我這么說,面se一正,張口道:“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一ri照我行,九se神龍現(xiàn)身吧!”
只見蛇王說罷,那湖水再次翻涌起來,湖的中心不斷冒起巨大的氣泡,只片刻功夫,一條九頭之蛇就從湖中竄出,大吼一聲,似是能把這地都震裂了!
九頭蛇的身子那是巨大無比, 本巨大的湖面和九頭蛇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個泥巴坑!
三nai見狀也是一驚,道:“主人,這是蛇中王者蛇王的父親!我們快點逃吧!現(xiàn)在不逃,恐怕等會兒咱們誰也離不開這里?!?br/>
我見那九頭蛇的個頭,就知道我是絕對逃不掉的,以九頭蛇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速度,遠非我所能及,我喝道:“老子就從來沒逃跑過!”
三nai不敢戳穿我的謊言,只能默默不開口,臉上滿是驚恐神se。
蛇王大笑道:“百目鬼,你膽子很大啊,等會兒就讓我父親要了你小命!”
或許因為是孤兒的關系,我平生最恨的那便是接著父親威名在外面胡作非為,還需讓自己父親擦屁股的人,我布上火焰鎧甲,身體冒出劇烈的火焰,將我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三nai也不再站在我的身邊,兵刃之上三nai已然變作索命的冤魂在刀刃前端揮舞著鐮刀。
蛇王說道:“兵之炎變,小子你有點本事啊!”
我縱身躍起,朝著那黑se舌頭疾飛而去,眾蛇頭竟也不做防御,只有那黑蛇頭對著我長著巨口。
“原來你們這么不團結!”我笑道。
黑頭蛇巨頭一擺,張口吐出一顆黑水球,向我噴來,我見狀急忙甩出個能量球,兩球在空中相撞發(fā)出滋滋的聲音,一片黑霧從交融的地方升起。
黑蛇頭笑道:“百目鬼,你這個笨蛋,我這里都是水,你竟然還用火來攻擊,看我的?!本蓬^蛇身體一晃,那黑se蛇頭朝著我直沖而來,只是似是其他蛇頭并不想挪動,九蛇頭共享的蛇身卻是沒有半點動作。
黑蛇頭怒了,強行拖動身體朝著我襲來,我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到誅天刃上,雙手將它舉過頭頂,誅天刃火焰更甚,三nai在上面高舉著鐮刀似乎早也等著不耐煩了。
黑蛇頭見我不躲,立刻加速沖來,在它離我三米左右的時候,我雙腳用力,騰身而起,大喝道:“看老子一刀要你命!”
因為兵之炎變,令‘繡陽誅天刃’,當然現(xiàn)在或許得叫‘繡三nai誅天刃’在空中帶出一道火紅,斬向黑se蛇頭。
我的對手畢竟只是一個蛇頭,后面連著的本體遲鈍萬分,根本躲閃不及,頓時被我狠狠的劈在黑蛇頭的脖頸處。
九頭蛇的九個頭同時哀嚎一聲,被我劈到的黑se蛇頭鮮血飛濺,脖頸處出現(xiàn)一個深深的血槽。這畜生皮肉結實得驚人,雖是我一刀已然使上全力,竟還不能將其一個頭砍下來。
九頭蛇另外幾個頭大驚,未想到我一擊就差點要了黑蛇頭的命,赤橙黃三蛇頭朝著我飛撲而來,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我方才那一擊的勁氣還未使出一半,他們三個頭此時飛撲而來,不是找打還是干嗎?
手中兵刃如同流星般在半空劃過,攻向我的三個蛇頭頓時遭受重創(chuàng),紛紛被我給打得半點半點力氣沒有,和那黑蛇頭一般,倒在一邊。蛇血早將湖水染得血紅。
另外五個蛇頭哀號聲不斷,似是他們雖是并不同心,但是痛卻是連在一起的,那五個蛇頭怒視我一眼,互相又使了個眼se,似乎是開始要合作的信號,我明白真正的考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