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嬸,我也不瞞你了,我懷的啊,是逸軒的孩子,而且逸軒會和如萱妹妹離婚的……”
“什么?你說什么?”柳嬸不會掩飾自己的心理反應,她嘴巴張成“O”型,眼睛瞪的老大,直直的看著葉敏:“一定是因為你這個狐貍精,你這個狐貍精,你拆散人家的家庭,你是小三!”
柳嬸罵罵咧咧的要去撕扯葉敏,那眼神里的仇恨看不出來半分虛假。
“你,你閉嘴,你罵誰是第三者,她才是第三者呢,她們結(jié)婚前我們就認識了……啊……”
“小敏!來人,快來人!”
葉敏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也沒有想到鄉(xiāng)下婦人的力氣,被她這么一撕扯,明顯招架不住,居然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劉喚月的身后,手腕上被扯出一道血痕。
柳嬸被趕出了沈宅,菜也扔了一地,她把菜重新放入籃中,踉踉蹌蹌的走了。
“唉啊,疼嗎?別生氣了,和這種鄉(xiāng)下粗人生氣不值得的……”宅內(nèi),劉喚月正用碘伏擦拭著葉敏手腕上的血痕,一邊擦拭一邊小心的吹噓著,像極了一位慈愛的母親。
正當劉喚月擦拭第二遍的時候,突然一滴淚落在了葉敏的手腕上,她慌忙抬起頭。雖然葉敏轉(zhuǎn)的很快,但眼里的憂傷還是被劉喚月捕捉到了:“是我弄疼了嗎?”
“沒有!”聲音很硬,葉敏急快的抽回了手,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那一抹凄涼的身影深深刺痛了劉喚月的心。
她為什么會憂傷?母女連心,劉喚月明顯的感覺到她對母愛的渴望,只是不解,當時把她丟下時,是一對不能懷孕的美國夫婦收養(yǎng)的,那對夫婦很有錢,葉敏應該被捧在手心里才是,可是幾個月的相處下來,除了偶爾看到她的手機里有打卡短信外,基本上沒有見他們之間互通電話,甚至連個短信都沒有,這到底是為什么?
劉喚月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給老鐘打了電話。
美國,柳如萱結(jié)束了約翰斯的工作,正和沈逸軒等商量回國的事情,這時沈逸軒的手機響了,只是號碼很奇怪。
“誰?”很冷的聲音,對于陌生的號碼他一向很冷。
“逸軒嗎,我是嬸嬸啊?!?br/>
“嬸嬸?”哪門子的嬸嬸,我只有一個姑姑好嗎?!沈逸軒的耐性被消磨掉,但柳如萱在身邊,又不好直接掛電話,要不然她又要說擺著大總裁的架子了:“你打錯了!”
“等,等,等等,我是如萱的嬸嬸,你忘記了?”柳嬸還算聰明,聽出了不耐煩,立刻把身份擺明。
“如萱的嬸嬸?”沈逸軒隨即把手機按了免提,然后把緊鎖的眉頭轉(zhuǎn)向柳如萱,用口型告訴她:你嬸嬸。
“我嬸嬸?”柳如萱開始搜集腦洞中柳如萱的信息,哪門子的嬸嬸,怎么沒什么印象啊!
“是的,是的,逸軒啊,我聽你們家里的那個女人說,你要和如萱離婚啊,她還懷了你的孩子?逸軒啊,如萱是個可憐的孩子,為你們家付出那么多,你可不能丟下她啊,再說了,要孩子,她也能生的,你不能因為孩子便和她離婚,你要是……”
“停!”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怎么突然蹦出一個嬸嬸那么關(guān)心她,柳如萱一把奪過手機,眉頭皺的都快能塞進塊硬幣了。
“如,如萱嗎?”柳嬸也好久沒有聽到柳如萱的聲音了,有點懷疑。
“那個,嬸嬸?”柳如萱還是有點不大相信,柳如萱腦海里嬸子的印象太少,至少三年內(nèi)沒有交集。
“是?。∪巛?,我的好孩子,我告訴你,你放心,有嬸子在……”
“停!停!停!”唉啊,柳如萱實在受不了這種說個沒完沒了的情形,她用眸光瞥向一邊,看著三個男人都捂著嘴偷偷的笑,自己則一臉的窘迫,真想快點結(jié)束這場談話:“嬸嬸,這是你的電話嗎,那個,我一會打電話給宋已,她會給你安排住的地方,我回國后再聯(lián)系你,這兩天便回去?!?br/>
“哦,你給我安排住房的地方,我不住沈宅嗎,你不是那里的女主人嗎,怎么……”
“停!那個我還有事,一會宋已會聯(lián)系你,就這樣,我掛了!”實在無語。
柳如萱轉(zhuǎn)過身后,看著三個笑的有點夸張的男人,有一種想一拳打過去的沖動:“看什么看,都沒事做了嗎?!你們兩個去收拾東西,你,跟我過來!”
柳如萱示意東方浩和言文臣收拾東西,讓沈逸軒跟著她進了臥房。
進了臥室后,柳如萱心煩的把自己的頭發(fā)搗成了鳥巢,無奈的頹廢的看著沈逸軒:“剛剛電話里的人什么情況?。俊?br/>
“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什么意思,東方不是說她有兩個人的記憶嗎?沈逸軒有點搞不清情況,審視的眸子一點一點的打量著柳如萱。
“有啊,可是我不明白啊,柳如萱的父母都那么溫文爾雅,媽媽的意象不多,至少爸爸是個很有內(nèi)涵,很有素質(zhì)的人,怎么她這個嬸嬸這么粗野,還喋喋不休,你給我講講嘛?!币恢币詠硭颊J為柳如萱沒有家人,如果和沈逸軒分開了,她就變成“孤家寡人”了,東方浩和景辰會是她唯一的親人,可是這突然冒出的嬸嬸,雖然以后不會指望她什么,但至少也要弄清楚吧,可腦洞里偏偏印象極少。
“嗯?!鄙蛞蒈幠乃闪艘豢跉猓缓笱劢情W出一抹歉意:“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應該問爸爸的。記得應該是你爸出車禍的時候,和咱們結(jié)婚的時候見過,其它時間想不起來了。”
“車禍?”哦,頭有點疼,沉思了一會,想起來了,柳如萱的爸爸也是車禍。
柳如萱看著沈逸軒突然想起那個時候肇事者明明賠償錢了,可是爸爸的醫(yī)藥費還是欠款,當時因為欠了兩天的藥費導致用藥不及時,爸爸才會走的那么快。想到這里柳如萱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現(xiàn)在想想,一定是叔叔嬸嬸動了手腳,因為那個時候錢都是他們經(jīng)手的。
T市,宋已接到柳如萱的電話便趕緊找到了柳嬸,并帶她去了附近的酒店。
一切安頓好后,宋已把房卡交給了柳嬸,千叮囑,萬囑咐:“嬸嬸,這個房卡你一定拿好,進門時這樣一擦,門就開了,開了后要拿出卡,然后把卡放在這里,屋子里就有電了,出門的時候,一定再把卡拿下來,懂嗎?”
其實這些服務生已經(jīng)教過了,可是宋已看到她還是不會,于是又教了一遍,只是看著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禁有種無奈的挫敗感:“那個,嬸嬸,你如果實在不會,可以找服務員的,他們一定會教你的?!?br/>
“哦!好滴,好滴,謝謝你啊小宋!那個,唉啊,小宋你都長這么大了,呵呵,那個,好吧,我再問一句,這個房費……”這么好的地方,一個房間一個洗手間和浴室,還有電視,還有空調(diào),還有沙發(fā)和坐椅,早已閃瞎了柳嬸的眼,肯定不便宜,家里的旅社都是后算帳,這門**的自己的身份證,這要走了,會不會也是自己付錢啊?!要問清楚的。
“?。∨?,柳嬸你放心,我已經(jīng)交過押款了。”暈,這還真和當年一模一樣??粗绱说目瘫?,宋已不自由的想起自己在柳家的生活,如果沒有柳如萱和她爸爸的偏愛,可能自己早就凍死餓死街頭了吧。
抹了抹眼角的一滴淚,她鄙夷的看了眼柳嬸,關(guān)門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飛機抵達了T城飛機場,金城和景辰在飛機場里接機。
“唉呀,你看看,多美的一道風景啊,男的雖然沒有我?guī)?,但顏值也是一流啊,女的就不用說了,那簡直是美若天仙,宛若仙女啊!”金城感覺每次形容柳如萱的時候都會詞窮,還好戴著墨鏡,不然那直勾勾的眼神一定會氣煞旁人。
遠處,東方浩正推著小車走在柳如萱的身邊,他高挑的身材,合體的休閑套裝,眸間輕挑著一抹不以為然的笑,讓景辰著迷的欲罷不能。
當她看到東方浩的眼神與自己的的雙眸碰撞時,臉頰泛起了好看的暈紅。
一旁的金城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真的很想調(diào)侃一下她,可是又怕小萱萱發(fā)威。
算了,放你一馬吧。
“景辰,好想你啊!”還沒出欄桿,柳如萱便做出了擁抱的樣子,連忙沖出欄桿向景辰抱去,只是那動作刺激到了金城,他一把推開了景辰抱住了柳如萱:“唉啊,小萱萱,想死我了!”
“滾??!”柳如萱一把推開他,并轉(zhuǎn)身朝他后背砸去。
“找死??!”不僅柳如萱,沈逸軒也拿著書包朝他扔去!
“唉啊,你們兩口子合起伙來欺負人啊!救命啊!”
對于金城而言,雖然被打得不輕,但這一次可是真真切切的抱著了小萱萱,很劃算?。?br/>
這么輕松的玩鬧時間很快就要被打破了,因為不遠處的一抹身影,太煞風景!
誰還來接他們了,那一抹煞風景的身影,哈哈,是她,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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