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不要臉了!”
看著徐婆燒成了一堆灰,我陰著臉說道。
距離狐仙廟被滅滿門還不到一個月,秦紅蓮背后所屬的勢力竟然重新回來了,不但回來,還公開在我的店里露面,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如果過了今晚,仙家對此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那便說明,那個勢力付出了足夠大的利益堵住了仙家的嘴。
其實重新捋一遍這次山東之行,便會發(fā)現(xiàn)。是老張把老趙介紹到我的店的,從那時候起,那些仙家便已經(jīng)被收買了。
“樂樂,我們搬家吧!”
春華姐也想到了其中的貓膩,一張嘴便說出了一句讓我驚詫的話。
“搬家?”我從來沒想到過這個問題。
春華姐點點頭,說道:“對啊,我們可以搬到苗疆,在那里,根本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我的眼睛一亮,有些意動,無論是仙家,還是那些個勢力,都把我當做棋子,指揮來指揮去,搬家便等于抽出棋盤,讓他們根本無法下棋。
“不行!”
白老板搖搖頭,說道:“你忘了反噬嗎?”
我頓時沉默下來,白老板說的沒錯,反噬只是其中之一。
我在東北,一切都好手,一旦我打算離開,無論是仙家,還是別的勢力,都不會放過我。
春華姐訕訕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她有些草木皆兵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姐在,不用擔心!”
白老板還是那么霸道,可我明白,她不是萬能的,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且想要針對她也很容易,鄭家集的將軍土。
之所以還沒出手,不過是投鼠忌器罷了,畢竟白老板臉上的瘟蠱在那擺著。
商量了半宿,最終得出的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翌日,上午十點,吃過早飯后,我和白老板準時回店,打開店門的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柜臺里面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坐在椅子內,雙手自然的撫在隆起的肚子上,一抹陽光射在她的臉上,閃爍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張茉?”
我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輕聲叫道。
“嗯!”
她抬起頭。微微蹩眉,充滿母性的臉上透著一股淡淡的寧靜。
“你回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孩子還好嗎?”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到底該說什么好。
張茉繞過柜臺來到我的身邊,拉起我的手輕輕覆在她的肚子上,一股奇怪的脈動傳來。讓我有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她、她踢我了?”
我磕巴著說道,更多的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欣喜。
“嗯!”
張茉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輕攬著我的胳膊,走向座椅。
白老板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沉默的跟在我們倆身后。
我可以確定,這一次回來的是真的張茉,無論是氣質,還是肚子,都可以證明。
“姐夫,姐姐一回來你就把我忘了,真是的!”
張茉剛剛坐穩(wěn),后屋便傳出一道嬌媚的抱怨聲,張莉也回來了。
我有些意外,和張茉對視了一眼。她很平靜,在她的眼睛里,我沒看到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
說話間,張莉走了過來,把我擠開。從后面抱住張茉,俏皮的問道:“怎么樣,我們姐妹倆很像吧?”
“是很像!”
我勉強說道,她們姐妹倆趕在這個時候回來,到底是偶然,還是打著什么小主意。
“想什么呢,姐夫?”
張莉眼珠一轉,瞟了一眼白老板,說道:“怎么,不歡迎我姐姐回來啊?”
“沒有,我怎么會不歡迎茉茉呢?”
時隔半年,再次相見,說不想是假的,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那點小心思以為我不知道啊,不就是擔心我姐姐是假的嗎?”張莉撇撇嘴,豎起一根手指說道:“當初姐姐給你留下的信息說的便是半年后回來,現(xiàn)在不是正好嗎?”
“嗯!”
我苦笑著點點頭,時間上是正好,可趕在這個時候回來,我怕徐婆會對張茉動手。
如果只是針對我,我根本不怕,可張茉肚子里懷著我們的孩子,萬一出點事,后悔都來不及。
“安啦,有我們姐妹在,沒人敢對你動手,除非嫌自己活得太長!”張莉安慰道,說道最后,神色一冷。透出一股殺氣。
張茉好似根本不在意我們說了什么,只是安靜的撫著自己的肚子。
“喂,正房回來了,你這個二房有什么表示?”張莉朝白老板努努嘴,毫不客氣的問道。
白老板抬起頭,有些傷感的說道:“正房回來,我這個二房自然讓位!”
說到這,她頓了頓,抬頭瞥了一眼張莉后,又道:“可惜啊,有人上桿子倒貼都沒人要!”
“你?”
張莉咬了咬牙,神色一轉,蹲下來摸了摸張茉的肚子,說道:“我和姐姐是雙胞胎,自然不會分彼此。我的便是姐姐的,姐姐的也是我的,姐姐,你說是不是?”
說完,便一臉期待的看著張茉。
“嗯!”
張茉微不可見的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一絲變化。
白老板冷冷的一笑,對于張莉的那點小伎倆,她根本沒放在心里。
我有些頭疼,三個女人一臺戲,現(xiàn)在正好是三個,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今后的日子有的熬。
“姐夫你放心,我們回來不是添麻煩的,有我們在,不會有人敢對你動手!”
可能是察覺到我有些累。張莉終于正經(jīng)了一些,再次給了我一個保證。
我苦澀的一笑,盡管有這個保證,可我根本不敢大意,張茉的肚子已經(jīng)這么大了,一旦出現(xiàn)意外,后果不堪設想。
“別擔心,孩子出生之前,不會有任何勢力對你動手!”張茉也跟著給了我一個保證。
“他們達成協(xié)議了?”我有些意外的問道。
姐妹倆同時點點頭,還有一點不甘心。
“對了,你是胡家的人了,那幫王八蛋把你賣了!”
張莉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說道。
“我是胡家的人?”我指了指自己問道。
“沒錯,要不然你以為地府的人是怎么回來的?”張莉沒好氣的說道。
“地府?”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張莉。
“就是外八門背后的勢力!”
張莉撇撇嘴,很顯然對于這個稱呼不太滿意,說道:“不過是一群傻逼罷了,整天妄想著什么重開地府,還以此為名,就是一群妄想狂!”
“地府!”
我再次重復一遍,原來外八門背后的勢力叫地府。
“那么你們呢。你們背后的勢力又叫什么?”我問道。
“悅來酒店啊,我不是和你說過嗎?”張莉用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
頓了頓,她繼續(xù)道:“我們是集團式管理,和地府那群傻逼不一樣,以后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揮揮手,并不想和我多說。
我點點頭,其實留給我的時間并不多,張茉懷孕半年了。距離出生頂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我很清楚,悅來酒店看中的是張茉肚子里面的孩子,一旦孩子出生,悅來酒店會采取什么措施,我根本無從猜測。
而悅來酒店既然在這個時候把張茉送回來,那便說明,他們和那個以地府命名的組織確實達成了協(xié)議。
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頭也悄然浮上了一抹擔憂,真正難的日子還在后面,孩子出生之日,便是幾方出手之時。
店里不適合修養(yǎng),我把張茉送回家,留下張莉照顧她,便重新回到了店里。
“樂樂,我要走了!”
剛回來,白老板便給了我一個意外,她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