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從東方開始第四十六節(jié)戰(zhàn)爭之外（3）

    閃擊西北——消滅馬家軍、將馬家的勢力連根拔起、讓黑底銀鳳凰旗幟飄揚在西北上空——過去，郭波一直沒有這樣的想法。但他現(xiàn)在決定這么做了。

    盡管這有些不合時宜。

    問題只有一個——無論出于什么目的，國內(nèi)各方勢力正組成同盟與日本帝國作戰(zhàn)。而進攻西北將會導致這個因為猜忌、敵視、互不信任的、脆弱得如同玻璃一般的同盟徹底破碎掉——有很大的可能會如此。

    郭波和莫非都不太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發(fā)生。但是郭波卻又無法遏制自己進攻西北的念頭。（至于莫非，他不會反對郭波的決定）

    一定要進攻西北！

    在下定決定之后，郭波只能將一切寄托在計劃的具體執(zhí)行上。

    “記住，幽藍，計劃一定要嚴格保密?！彼蚝乃{囑咐到?！皠幼饕?，要在別人察覺到西北發(fā)生的事情之前控制局面?！?br/>
    “最理想的狀況是通過突襲將馬家軍的首腦一網(wǎng)打盡——我知道該怎么做，長官?！焙乃{看上去胸有成竹。

    但郭波并沒有她這么有信心——他的天空艦隊司令從未指揮過戰(zhàn)斗，她的參謀也同樣缺乏經(jīng)驗，并且整個艦隊的官兵都是一幫菜鳥。制定并成功執(zhí)行一個斬首行動計劃？似乎有些難度。

    他決定聽聽她的計劃。“你地計劃是什么，幽藍？”

    然而胡幽藍卻搖頭。“我還沒有任何具體的行動計劃。長官……”她今天才接到進攻西北的命令，怎么可能有行動計劃？當然，她的腦海中已經(jīng)有一些想法?！安贿^我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要點?！?br/>
    “有多少？”

    “不太多。”胡幽藍說，豎起食指?！笆紫?，我們有情報優(yōu)勢。軍事情報局策反了一部分馬家軍的軍官，我們可以得到馬家軍首腦的行動消息，選擇他們集中的時候發(fā)動進攻?！比缓笏Q中指?！暗诙c。一旦攻擊得手，我們就可以利用我們策反地馬家軍軍官組建新的馬家軍。”

    郭波打斷她。“將西北軍政領導地變化歸咎于內(nèi)部政變？好主意——但那些策反的軍官可靠嗎？”

    胡幽藍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轉(zhuǎn)向葉蓓蓓。

    葉蓓蓓冷酷的宣布到。“無論他們是否可靠，長官，我將親自率領幾位姐妹前往西北督導他們的行動。如果有任何人試圖背叛我們，那么，他將會非常榮幸的見識到死神刺客的殘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沒有什么可以擔心了?！惫ㄎ⑽⒁恍ΑＨ缓髮⒛抗廪D(zhuǎn)回胡幽藍身上?！坝乃{，你還有什么想法？”

    “還有……嗯……天空艦隊可以將地面部隊快速部署到任何需要他們的位置，并且我們還可以截斷馬家軍地無線電聯(lián)絡——我們可以在擁護馬家領袖們的部隊有所反應前將他們徹底消滅?！焙乃{補充了兩點，最后說到：“當然，長官，我認為我們最大的優(yōu)勢在于，當天空艦隊的飛艇出現(xiàn)在他們頭頂時，馬家軍那些缺乏見識的官兵將會因為驚駭而忘記他們的使命?！?br/>
    這并不是一個完全的描述——當數(shù)十艘龐然大物遮蔽天空。馬家軍的官兵很可能會直接崩潰。

    所以，“我認為不會有太激烈地戰(zhàn)斗?！?br/>
    “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絕對的，幽藍。要做好發(fā)生任何意外的準備?！北M管話是這么在說，但郭波事實上已經(jīng)認可她的看法。“不過你還有時間與你的參謀制定一份完善的計劃——在進入3月前，我不會下達最后地進攻命令?！?br/>
    “明白，長官。”

    “另外。有個小小的提議?！惫ū３种⑿?。毫無疑問，這將是一個充滿他個人的惡趣味的提議。“將計劃制定得華麗一些——盡可能的華麗，就像一部好萊塢電影?！?br/>
    這個提議將會得到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天空艦隊的初次戰(zhàn)斗，絕對會非常華麗。胡幽藍保證到?！坝媱潟衲阆胂笾械哪菢尤A麗，長官?！?br/>
    “很好?！惫ǚ浅M意?！拔移诖吹侥愕谋憩F(xi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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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波沒有和胡幽藍進一步談論閃擊西北的計劃。史雪兒很快就會出現(xiàn)——他還記得自己邀請她共進午餐——雖然辦公室地隔音效果很好，除非她沒有敲門就闖進辦公室，否則她什么也不可能聽見；并且郭波也不擔心她有機會將這個秘密傳遞出重慶……但多一事總不如少一事。

    話題很快被轉(zhuǎn)移到華北地戰(zhàn)局上。

    對于戰(zhàn)爭的進程，郭波幾乎稱得上了如指掌。每隔半個小時，他就會得到一份詳細地戰(zhàn)報——詳細得足以讓交戰(zhàn)雙方的指揮官們的嘴巴張大到可以塞進一枚鴨蛋。當然，這份戰(zhàn)報的情報來源非常復雜。包括航空兵和地面部隊的偵察、截收的東北軍和日軍的電報與電話聯(lián)絡。還有太空中的偵察衛(wèi)星——他獨有的信息優(yōu)勢。

    因此這份報告的保密級別非常高，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夠看到。

    不過。胡幽藍和葉蓓蓓剛好屬于可以看到戰(zhàn)報的那一小部分人——對于她們，只有很少一部分東西需要保密；不過實際上她們知道的東西或許比郭波還要多那么很少的一點點——無論怎么樣，郭波可以無所顧忌的和她們談論自己知道的消息。

    當然他也可以肆無忌憚的發(fā)表自己地評論。

    “張學良和他的將軍們簡直愚蠢至極?！惫ù舐暤脑u論到。并且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發(fā)表這樣的評論。

    但是他總要這么說。

    這種評論有一些不負責任的味道。但郭波并不認為自己的評論有何不妥，東北軍的表現(xiàn)確實非常糟糕。

    其實東北軍地下級軍官和普通士兵表現(xiàn)得非常勇敢——他并不否認這一點。但勇敢。這或許就是這些軍人唯一表現(xiàn)出來的亮點。在勇敢之外，他們也就沒有什么值得稱贊地表現(xiàn)了。

    死板的戰(zhàn)術、拙劣的配合、糟糕的指揮。參謀部的參謀們毫不吝惜使用他們所能找到的貶義詞來形容東北軍的戰(zhàn)斗。當然考慮到這支軍隊地人員素質(zhì)水準和裝備水平，東北軍下級軍官和普通士兵的表現(xiàn)依舊在可以接受的范疇。并且郭波也很清楚，第一步兵師在上海的表現(xiàn)也好不到哪里去——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第一步兵師打了一個大勝仗。

    所以他從不批評東北軍的下級軍官和普通士兵。

    但東北軍的高層領導——也就是張學良和他的將軍們，他們地表現(xiàn)實在讓郭波覺得無法理解。

    拒絕與其他勢力的部隊配合作戰(zhàn)，他不想追究這個由政治因素決定的問題。然而奇怪的事情在于，即使在東北軍部隊內(nèi)部。也不存在配合。戰(zhàn)爭已經(jīng)進入第五天，但東北軍投入作戰(zhàn)的部隊卻依舊還是萬福麟和繆微流的兩個軍。還有何柱國騎兵軍一部，其余三個軍卻都在看熱鬧——王以哲第六十七軍在北平城里沒動，于學忠第五十一軍還在保定，而六十三軍遠在滄州。

    這簡直就莫名其妙。

    “我現(xiàn)在很想知道，張學良是如何認定他地一個軍能對抗日軍一個師團的？”郭波郁悶的望著胡幽藍和葉蓓蓓。

    胡幽藍的看法是：“或許是第一步兵師在上海的勝利使每個人都產(chǎn)生了錯覺?！?br/>
    “錯覺？我認為，即使他曾經(jīng)有某種幻想，現(xiàn)在也應該清醒了?！惫约旱念~頭?！敖裉煸绯?。步兵第二十七旅團差點把萬福麟從懷柔趕出來——就差那么一點。而第十四師團的主力現(xiàn)在正趕向懷柔。沒有援軍，他將沒有機會守住那個小縣城。”到現(xiàn)在為止，第五十三軍已經(jīng)損失了一萬四千名士兵——接近它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一。這個軍已經(jīng)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了。

    “即使有援軍，結果也沒有任何區(qū)別，長官。”葉蓓蓓疑惑的看了郭波一眼。她覺得他似乎對情況缺乏深刻了解——他每一句話都已經(jīng)證明了她是對的?！笆聦嵣希瑹o論張學良存在何種幻想……只要他存在幻想，中校就不會讓他清醒?！?br/>
    “確實如此?！焙乃{也證實到。“難道中校沒有把他地計劃告訴你，長官？”

    莫非地計劃？郭波繼續(xù)摸著自己的額頭——現(xiàn)在上面已經(jīng)有冷汗了?！白屛蚁胂??！彼叵胫^去與莫非地交談?！拔蚁肽窃?jīng)向我提到過一些東西?！彼竺娴脑捵屆媲暗膬扇烁械接行┟摿Α！安贿^我沒有放在心上?！?br/>
    他問到：“他的計劃是什么？”

    “借刀殺人?！比~蓓蓓用最簡短的詞匯概括了莫非的目的。

    “借刀殺人？”郭波眼睛中閃過一道亮光?！斑@確實是個很好的設想……”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郭波知道是史雪兒來了。“請進。”他回應到。

    門被推開，政務副官微笑著走進來——不過，在看到胡幽藍和葉蓓蓓之后，她的笑容迅速凝固了。

    該死的不速之客！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罢缒憧吹降哪菢?，少校?！惫▏@息到?！敖裉斓奈绮停覀兌嗔藘晌慌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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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午餐太糟糕了！

    多出來兩個大燈泡已經(jīng)讓郭波和史雪兒感到不舒服。更讓他們受不了的是胡幽藍和葉蓓蓓的表現(xiàn)。她們依偎在一起，含情脈脈的盯著對方。一小口一小口地互相喂食——兩位無辜的旁觀者被這邪惡的場景惡心得差點把昨天的隔夜飯吐出來。

    “我認為今天我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惫ㄇ那牡母嬖V史雪兒。

    她表示同意?！拔乙舱J為是這樣?！?br/>
    “郁悶啊！”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將筷子放回桌面。盡管菜色非常豐富并且每樣菜都是他們的最愛，但他們已經(jīng)喪失了全部胃口。

    特權階層和草根階層之間存在很多差別——當郭波和史雪兒看著滿桌地豐盛大餐卻毫無胃口的時候，在遠離重慶地懷柔，魏元坤正蹲在戰(zhàn)壕里啃窩頭。

    窩頭早已經(jīng)冷了，硬邦邦難以下咽，并且也沒有熱湯。但魏元坤卻吃得津津有味。

    他幾大口將手里的兩個窩頭吞進肚子。然后意猶未盡的開始搜尋更多的食物。當然他什么東西也沒有找到。只好抱著槍蜷縮成一團開始打盹。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樣做可以讓自己餓得更慢一些。

    并且他也確實在犯困。

    昨天的戰(zhàn)斗使他非常疲勞，然后晚上又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戰(zhàn)壕里很冰冷使人難以入睡。而且也不能生火取暖；但更大地影響還是來自日本人。步兵第五十九聯(lián)隊與步兵第二聯(lián)隊的殘兵會合之后就殺回了懷柔，折騰了大半夜之后在凌晨四點就開始進攻——之后就是一上午的激戰(zhàn)。

    板西一良和石黑貞藏的目的非常明確，將攻擊時間選在夜間可以避免部隊被中國空軍轟炸，部隊可以充分發(fā)揮自己的戰(zhàn)斗力，士兵的士氣也不會受到影響。而且東北軍的夜戰(zhàn)能力也不強。

    事實也確實如此。盡管東北軍地官兵打得非常頑強。但步兵第五十九聯(lián)隊的三個中隊還是在激戰(zhàn)兩個小時后成功沖進了懷柔縣城。駐守在城內(nèi)的一個旅差一點就被幾百日本兵趕出城，最后靠旅長親自組織反沖鋒才勉強守住了半個城區(qū)。

    當然，即使如此，整個戰(zhàn)局還是有利于板西一良和石黑貞藏。兩位大佐相信，只要自己的后續(xù)部隊進入縣城，懷柔就會回到自己控制之下。

    他們滿意的從望遠鏡里看著部隊向懷柔縣城前進，感覺非常良好。

    結果，天亮了。

    雖然只是蒙蒙亮。但日軍官兵們還是借助微弱的亮光看見一個中隊地“地獄貓”從晨曦中殺了出來。所有日本人都開始驚慌失措的為自己尋找掩護，正在沖鋒的部隊也立即毫無武士氣概的做了鳥獸散。

    這些“地獄貓”在日軍的陣地上轟炸掃射了半個小時，然后才大搖大擺的離開。而在這之前，沖進懷柔城內(nèi)的三個中隊已經(jīng)被越來越多的東北軍士兵趕了出來。部隊在返回自己陣地時遭到掃射，損失慘重。

    板西一良和石黑貞藏功虧一簣，而且還損失了三百多士兵。只好指揮部隊與東北軍打起了陣地攻防戰(zhàn)——整整一個上午，日本軍隊都在拼命進攻，直到午飯時間才安靜下來。

    日本兵也餓了，并且也很疲勞。當東北軍士兵在啃窩頭打瞌睡的時候，日本兵也在啃飯團打瞌睡。

    而兩位大佐則在計劃新的攻勢。

    “只有組織夜襲。我軍只有在夜間才能占領懷柔。”板西一良重重地錘了一下地圖。他地面部表情有些猙獰，但實際上他現(xiàn)在非常沮喪。

    不過，他和石黑貞藏都不知道，在第五十三軍的指揮部里，匆匆從北平趕回前線地萬福麟正重復了同樣的動作。他告訴他的師長們。“今天晚上，組織敢死隊發(fā)動夜襲。把日本人打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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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黑島仁的辦公室里，立花小五郎正在向他報告華北的戰(zhàn)局。“第十四師團的情況尚屬正常。只有步兵第二十七旅團陷入苦戰(zhàn)，現(xiàn)在末松茂治中將已經(jīng)命令全師團轉(zhuǎn)向懷柔方向支援館余少將。但第六師團……”提到第六師團，立花的臉上出現(xiàn)一個詭異的笑容?！肮葔鄯蛑袑蟾?，他的處境艱難，請求增援?！?br/>
    正常情況下。日本地將軍們在匯報不利情況時，使用的詞匯都被打了折扣。所以，如果谷壽夫報告第六師團“處境艱難”并且還請求向他派遣增援，那么第六師團的情況就一定非常惡劣。

    實際上第六師團的情況已經(jīng)不能用惡劣來形容了。

    就像黑島仁希望看到的那樣，這個師團已經(jīng)陣亡了超過四千名官兵、損失了全部重武器，殘余的部隊情況也很糟糕。熊本師團非常成功的完成了他給它地使命；它吸引了西南空軍的大量火力——第六師團“名聲”在外，即使郭波并不憎恨它（這顯然不可能）、但也不會讓這個師團繼續(xù)留在世界上——事實上郭波對第六師團充滿憎恨。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會毫不猶豫地用核彈招呼它。

    當然他現(xiàn)在手中沒有核彈。不過他還是集中了兩個戰(zhàn)斗機聯(lián)隊、兩個攻擊機聯(lián)隊和一個轟炸機聯(lián)隊，用最熱情的方式招待谷壽夫中將和他的部隊。

    不過谷壽夫還是有點幸運。身處最前線的莫非暫時還沒有打算徹底摧毀這個師團，因此對第六師團的空襲強度還不算非常強——否則，聲名在外、被稱為“日本陸軍中最強悍最有戰(zhàn)斗力的勁旅之一”的熊本師團早已經(jīng)在轟炸中被擊敗了，根本沒有機會與東北軍部隊激戰(zhàn)五天。

    想到這里，黑島仁大笑起來。

    “如果……”他用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語氣中充滿譏誚?！啊绻皇且驗槟窃谕娼璧稓⑷说赜螒颉９葔鄯蜻@個蠢貨肯定已經(jīng)切腹了?！?br/>
    “這樣的話，熊本師團‘南九州勁旅’的名聲也會一起完蛋吧。”立花小五郎有些惋惜的嘆息到。

    “為了帝國的未來，我們可以犧牲那么多優(yōu)秀的帝**人，再犧牲一個師團的名聲又算什么？”一將功成萬骨枯，黑島仁早已經(jīng)準備好犧牲一切可以犧牲的東西。

    “還是繼續(xù)匯報吧?！?br/>
    “是地，閣下?！绷⒒ㄐ∥謇煽粗种械膱蟾妗@次又該犧牲誰呢？報告是向井莉香發(fā)回來的，可以說是戰(zhàn)爭開始以來第一份關于中**隊軍事計劃的報告——雖然只有簡單的只言片語?！跋蚓蛳銏蟾妫髂宪婈犛锌赡軠蕚湓趶埡阋痪€組織一次大規(guī)模進攻?！?br/>
    黑島仁立即全神貫注起來?！扒閳蟠_切嗎？”

    “還有待確認?！毕蚓蛳愕膱蟾娈斎徊粫茉敿毢軠蚀_。表現(xiàn)得太過于優(yōu)秀只會引起其他人地懷疑。

    “閣下，我已經(jīng)命令易縣和靜海的特工密切監(jiān)視西南軍隊的動向——請原諒我的擅自決定?！?br/>
    “不，立花君，你做得很好?！爆F(xiàn)在黑島仁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到莫非可能發(fā)起的進攻上了——他想吃掉第二十師團？是的，他確實有理由這么做，最起碼可以告訴別人。他的軍隊確實在戰(zhàn)斗……

    但事情一定沒有這么簡單！他猜測著莫非的目的，但毫無頭緒。他決定找一個突破口?！皩⒉筷爮囊卓h調(diào)動到張恒，莫非地軍隊需要多長時間？”

    這個問題立花小五郎沒有辦法回答?！伴w下，我們對莫非地軍隊會采取什么運輸方式一無所知。甚至，我們還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決定在張恒發(fā)起進攻?，F(xiàn)在我們只有一名特工報告地一些個人猜測。”

    “不！”黑島仁打斷他?！澳且欢ㄕ诓邉澮粓鲞M攻?！?br/>
    “閣下！”

    “莫非的目的并不在于吃掉第二十師團。川岸文三郎只是添頭！”黑島仁艱難的猜測著自己對手的目的?！爸豢上也聹y不到他在想什么?！?br/>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閣下？是否要提醒川岸中將注意？”

    “提醒他？那有什么意義!除非他撤退，否則他就只能等待失敗降臨。一個殘破的師團沒有辦法阻擋莫非的任何一個師！”

    “那么我們是否需要通報大本營，請求大本營向第二十師團派遣援軍？”

    援軍？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黑島仁的腦海中閃過——無論莫非想做什么，至少這是他的一個機會、一個他可以利用的借刀殺人的好機會。

    “我們當然要向第二十師團派遣援軍?！彼ζ饋?。“不過，究竟派遣哪一個師團。還需要進行認真考慮?！?br/>
    看看黑名單上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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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收到一個壞消息。嚴打即將開始，并且本書有一定危險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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