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一早,晨清氣爽,轉(zhuǎn)眼間秋天已到,望著窗外的樹葉正徐徐地飄落,白瑤有所感觸。穿了件稍厚的衣服,向著鳳鸞宮走去,一路上的宮人奴俾都望著一臉坦然的白瑤,投來看異類的眼光,在背后指指劃劃。
或者他們在笑她與皇帝的關(guān)系吧,也對,在他們的眼中自己是一個男人。
白瑤只是一笑置之,或者在他們的心里看自己是如此地臟亂,也對,兩個男人一起,確實是,罷了,別人怎么看就隨他吧。
來到了鳳鸞宮前,宮女奴仆他們都非常有序地在鳳鸞宮進進出出,非常地識大體,這就是宮中最頂尖的宮奴們,也對!皇后是什么人,當然什么都是最好的。
聽說俞太后死后,很多那邊的宮女都調(diào)配過來這里干活了。
宮奴們稟報了一聲后,白瑤由宮女的引見進入了鳳鸞宮的寢宮中。
皇后看起來比起昨天的氣息好了好多,泛著黑的臉也消失殆盡了。
“小人見過皇后。”白瑤微微彎下腰,臉上一片的清甜與朝氣,看起來賞心悅目。
“白大夫不用客氣,免禮?!被屎蟊绕鸢赚幍南胂裰幸H和些,難怪在如此多的妃嬪中能得到七夜的青苔。
宮女牽起了一條紅繩子,白瑤認真的把起脈來。
越把白瑤的心越是疑惑,也在疑惑中生起了一抹的欣喜,心中頗為激動。昨天可能是中了毒的原因,把不出來,今天不一樣,今天的毒基本已盡散,所以——
皇后的臉上和煦動人,嘴角微微地望著白瑤。
白瑤收起了紅線,“皇后的身體已無大礙,只是還太過虛弱,所以,好生調(diào)養(yǎng)就會完全痊愈?!?br/>
“嗯!”皇后點了點頭,滿意地望著白瑤,“哀家相信白大夫的醫(yī)術(shù),其實以白大夫的醫(yī)術(shù)如此了得,不明白皇上為何還不晉升要位?”皇后奇怪地望著白瑤,臉上現(xiàn)出半點的嘲笑。
“或者皇后不明白吧,只是覺得宮中生活不太適合小人,小人習慣云游四海的生活。”白瑤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淡然一笑?;屎箜幸唤z的凌厲一閃而過。
“要是白大夫不好意思,不如哀家出面,畢竟哀家與皇上的關(guān)系最為要好,皇上肯定會聽?!被屎蟮囊环拰⑵咭古c她的關(guān)系拉得近乎完好。
可是,白瑤只是一笑置之,沒有再應嘴,也沒有可爭一說,剛才的脈像中,讓她知道七夜根本從來沒有碰過皇后,因為她還是一處子之身,說出這話來是何苦呢?
突然間,白瑤的心更加地堅定了,不管如何,她要幫助七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