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的吻帶著男子特有的清冽氣息落在唇邊,輾轉(zhuǎn)在唇齒之間,慢慢沁入心肺之間。最初的淺嘗輒止卻在品嘗到那一絲香甜之后越發(fā)的深入起來,那一吻幾乎用盡了兩個人所有的氣力。
這一刻,摒棄了所有的過去,他的眼里心里只剩下她一個人。清潤的吻,滑過眉梢,滑過少女美麗的臉頰,落在她晶瑩的耳垂邊。
云遙身子不經(jīng)意地顫了顫,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子,可是雙手卻在觸及他衣衫的那一刻驀地停住,然后緩緩地張開手臂抱住他修長的腰,輕嚀一聲閉上了眼。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斂起了灼熱的情思,清清涼涼地落下,憐惜地輕撫著懷中的人兒,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傷害了她。
響亮的號角聲瞬間打破了一室溫香旖旎,他的吻在她頸間驀然停下。云遙側(cè)過頭,長發(fā)掩埋了紅透的臉頰,蕭祈也面色暈紅,眼底空濛縈繞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那一刻,她忽地想起了夜闖長樂宮的那一晚……
“祈哥哥….”心中沒來由地一陣心酸。
不是嫌棄,不是厭惡,而是深深地心疼……
她鼓足了勇氣,抬頭望著蕭祈。
敏感的男子,似是覺擦到了少女眼底那隱藏的思慮,面色瞬間清寒下來,他漠然推開她,頭也不回地向大帳外走去。
朗朗夜空,明月皎潔。
蕭祈修長的身影被夜色籠罩,然后緊緊地包裹起來。云遙想要追上前去安慰他,可是腳卻像是被定在了地板上,只能怔怔地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也許,應(yīng)該給他一些時間,一些空間,將那些不堪的記憶抹去,然后他才可以真正地為自己也為她而好好地活下去。
清晨,深秋的露水濕了他鬢角的黑發(fā)。當(dāng)蕭祈再次回到帳中的時候,云遙已然趴在床腳上睡著。夢里輕蹙著秀眉似乎還在苦惱著什么,他彎腰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在床榻上然后為她蓋好被子。
這般一動,驚醒了沉睡的人兒。
云遙倏然坐起,“祈哥哥,你終于回來了?!?br/>
“你,在這等了我一個晚上?!”
昨夜的事,二人很有默契地絕口不提。她輕輕擦去蕭祈鬢角的露珠,然后挽起他冰涼的手放在唇邊不停地呵氣。
“傻瓜,外面那么冷!”
不是怕冷,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面對他們的感情而已,于是只能以清寒的夜色掩埋他心底灼熱的愛意。
“遙遙,對不起?!?br/>
云遙將臉埋在蕭祈手臂上,甕聲甕氣道,“祈哥哥,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一切都會過去的。你還有我!”
他淡淡點(diǎn)了點(diǎn)頭,“西陵王今日出征,你不去送送么?”
云遙抬頭望了眼營帳外,稀薄的晨霧層層疊疊地散開,宛如一縷抹不去的輕紗,而陽光則透過那層薄薄的輕紗婉約地鋪灑開來。號角聲此起彼伏,連同著眾軍士們的呼喊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她輕輕抿了抿唇,搖頭,“不用了?!?br/>
蕭祈眸色清朗,似是明白她心中的糾結(jié)。輕輕揉了揉她的長發(fā),“傻丫頭,不要勉強(qiáng)自己,我,都明白的?!?br/>
云遙倏地抬頭,望著蕭祈,“祈哥哥,給我一點(diǎn)時間,好不好?!?br/>
蕭祈默然點(diǎn)頭,其實(shí),他又何嘗不需要時間?就讓時間來抹去他們之間斷裂了十年的傷痕,一切便還會如初。
“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云遙匆忙拿發(fā)繩挽了長發(fā),跟在蕭祈身后出了大營。二人一路沿著山崗向上走去,轉(zhuǎn)過一條逶迤的山間小道來到一個斷崖邊。
舉目望去,黑甲精騎的東啟軍隊(duì)排成一條長龍沿著山谷向前行去,玉無陵一手拿著長槍,一手打馬行在隊(duì)伍最前面,一身銀甲將他原本修長俊逸的身姿襯托的更加英武非凡。只是那么遠(yuǎn)遠(yuǎn)地望一眼,便能給人一種雄霸天下的氣勢。
玉無陵,你一定會得勝歸來的!
她挽著祈哥哥的手不由地緊了緊,唇邊笑意淡去,回頭望著他,“祈哥哥,謝謝你。”
蕭祈清冷的眉宇之間拂過一絲融融的暖意,“走吧?!保ㄓ涀”菊揪W(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jìn)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