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李悠泰單刀直入的一句話,就好像是百萬級當(dāng)量的能量一樣,直接是在前田敦子的腦袋里爆炸了開來。
商量和詢問什么的,李悠泰原本還想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循循善誘,娓娓道來之類。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擅長的事情。
所以他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都已經(jīng)是九局下半,兩人出局,滿壘了。
還要等什么循循善誘之類的?
不需要了。
再說了,這是akb經(jīng)紀(jì)公司核心八人確定下來的最終人選,就算是前田敦子想拒絕,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作為偶像組合的成員,你不能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這是你的人生,也是你們的人生!
你要為你和你們這兩種角色共同承擔(dān)屬于彼此的責(zé)任。
身為新生代治愈系樂隊的主唱,李悠泰之所以會跟akb經(jīng)紀(jì)公司的其余七人意見一致地選中存在感并不強的前田敦子,除了因為年上派和年下派之間暴發(fā)的沖突外,完全是因為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抑郁,情緒上有些lo的家伙,有著全akb成員無人能及的陽光微笑。這樣的微笑和其本身的抑郁性格所帶出的反差萌,使得阿醬的微笑意外的燦爛,治愈指數(shù)近乎暴表。除此之外,這個原本不會唱歌不會跳舞的家伙,能夠咬著牙扛過斯巴達(dá)式地獄訓(xùn)練,并且在以存在感并不強作為偽裝外衣的情況下,能夠一步一步堅實地朝著未來邁進,這只能說,阿醬有著一期生中頂尖的韌性。
這樣治愈系的微笑和韌性,也許可以作為ter的制勝點。
正是有著這樣雙方面的考量,前田敦子才走入了akb經(jīng)紀(jì)公司核心八人組的視野。
何況,91年出生的夏日之花還是個年下派。
前田敦子已經(jīng)是完全凌亂。
ter什么的,是她從來就沒有考慮過的事情。
安居一偶,在這個她加入之后就用淚水和汗水澆灌的地方開開心心地繼續(xù)活動下去,如果有一天,可以從這里走出去,并且成為女優(yōu)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就是阿醬的想法。
原本黑暗系的抑郁少女,可是因為akb48,才敞開心扉,才交上朋友的,tomo、takami、咪醬、麻里子、nyannyan,由加里,這樣燦爛的人生,是以前的她從來就不曾想象過的。
可是如果成為ter,如果成為所有人都注視的那個存在的話,前田敦子一想到成為ter后,就要忍受來自年下派和年上派的同時圍毆,一下子就大哭了起來。
雖然是個年下派,可是作為年下派中的隱身人,阿醬對于年上派和年下派之間的明爭暗斗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達(dá)沒~
一個聲音在腦海里無限循環(huán)。
而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完全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這完全不是喜極而泣好不好,這完全就不是喜極而泣好不好。
偏偏除了哭泣,有點兒逆來順受的前田敦子看著李悠泰一臉的期待,到嘴的拒絕反而是怎么也說不出來。
越是說不出來,越是哭的厲害。
越是哭的厲害,越是被心里積壓的那種抗?fàn)幷勰サ南胍┌l(fā)出來。
如此惡性反復(fù)。
只是,只是,只是終歸還是保持了沉默。
前田敦子的反應(yīng),也在李悠泰的意料之中。
“這是運營方經(jīng)過仔細(xì)考慮過才得出的結(jié)論,阿醬,甘巴得!”李悠泰甚至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手拍在前田敦子的肩膀上,從阿醬的身上所傳遞過來的那種害怕。
只是這又能怎么樣呢?
akb48總是需要一個ter的,而阿醬,是目前所有成員中,最合適的一個。
除了最治愈的微笑和最頂尖的韌性之外,這個丫頭似乎也總是能夠回應(yīng)夏真弓對她的期待。
這樣就足夠了!
前田美織過來接人的時候,阿醬依然還在李悠泰的辦公室內(nèi)大哭著。
眼淚,無論如何也是沒能停下來。
而作為總制作人的悠桑,居然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只是坐在那里,一張紙巾接一張紙巾的抽著,一張紙巾接一張紙巾地遞給她。
他不是說,只是詢問嗎?
他不是說,只是詢問嗎?
為什么自己都還沒有表明態(tài)度和立場,就這么私下里決定了?
為什么?
不要做ter,不要做ter,不要做ter,我不要做ter。
掙扎著的前田敦子最后是低著腦袋,看也不看李悠泰地跟著前田美織離開了。
“給您添麻煩了?!鼻疤锩揽楇m然是不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李悠泰一臉歉意的模樣,還是躬著身子說道。
坐在總武線上的阿醬一想到那個令她惶惶不安的ter,眼淚依舊是止不住。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阿醬?”
低著腦袋的前田敦子抬頭低頭,低頭抬頭了數(shù)次,才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來,“悠桑說,他要我做ter?!?br/>
“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哭的嗎?”
“可是,媽媽,我不想成為ter。大家因為新瀉縣的事情都已經(jīng)爭得好久了,如果再出現(xiàn)ter事件的話,我不知道她們會爭成什么樣子。我不想要這樣,我只是想要大家和和氣氣地在一起,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奮斗。她們是我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朋友?。 ?br/>
“可是阿醬,是真正的朋友的話,絕對不會因為你是不是ter而改變的吧!”
“媽媽,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于大家來說有多么重要?!?br/>
“那么,阿醬是要怎么做呢?準(zhǔn)備從akb逃走嗎?”
“我……”逃走什么的,才不可能。
“既然沒有逃走的想法,那為什么不去試一試呢?既然是悠桑提出來的,總歸是經(jīng)過了全面的考慮,才做出的決定的吧。媽媽相信阿醬是可以做好的!”
“我……我再考慮考慮吧?!?br/>
淚眼婆娑的前田敦子抬起頭來。
只是一想到原本是想將御守送出去的自己,最終只是在悠桑的辦公室內(nèi)變成了淚人,就不覺得有些氣惱。
悠桑那個家伙,居然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曾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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