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予很詫異楠池為何要這樣說,他的每一個字符中好像都有著特別深層次的意思在展示著,只是不明其中更久遠的內(nèi)容,她想要知道的真切就必須不斷的追問才可以!
“老公,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總是道歉?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不要總是道歉好不好?”
未予的連擊追問就像是她的內(nèi)心一樣,她根本不知道男人的心里起了如何的波瀾,激起了怎樣的風雨!
“哦,對不起,我......我.......不好意思,老婆,我好像在你面前總是做錯事情,所以我似乎習慣了跟你不停的道歉了,不好意思!”
聽過楠池的話,未予似乎有點小傷心,她似乎沒有做過太過苛責的事情,對萬事萬物的要求也沒有太過巨細,卻為何它們卻讓自己的男人次次道歉奔襲?她有點想不通,有點很好奇!
“老公,你沒有對不起我啊,沒有總做錯事啊,我真的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啊,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我們是夫妻,是同命鴛鴦,你知道嗎?不需要總這樣的,否則你總這樣會讓我感覺很生疏的,我會不高興,不開心的,好不好?”
未予想都未想,就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楠池聽,男人聽過未予的話瞬間便卸掉了太多的壓力,他為他的過去抱歉,為他曾經(jīng)錯失掉的時間抱歉,為很多的事情都深深的抱歉過,而此刻自己女人的大度很明顯解決掉了他曾經(jīng)的擔心,如此的好女人能夠今生擁有,他似乎有點樂開花的意思。
“謝謝你,老婆,我就知道我老婆是全天下里最好的老婆,最通情達理的老婆,最棒的老婆,最體貼的老婆,最.......”
楠池的最字排比還未說完就被未予用手指輕輕的阻止掉了。
“我知道我很棒,我通情達理,我體貼,我溫柔的,但也算不上是全天下里最好最棒的吧,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我老婆就是最棒的,最好的,老婆,我能再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嗎?”
“好啊,商量什么?”
“還是你上班的事情?!?br/>
“干嘛啊,不上已經(jīng)商量好了嗎?怎么還說這個事情?”
“我的意思是你明天能否再請假一天,在家里調(diào)理一下,至少要把生物鐘調(diào)回工作模式里啊,否則這幾天在醫(yī)院除了吃就是睡的,已經(jīng)紊亂了啦!”
“嗯,你這么說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可以酌情采納!”
“可一定要采納啊,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明天在家繼續(xù)陪你了,你要是不請假的話我陪誰去?。渴遣皇茄??”
“也許有很多人可以陪啊,只是你現(xiàn)在沒想到而已。”
“很多人可以陪?陪誰???說來聽聽?!?br/>
“我也不知道,反正應該有人愿意讓你陪伴吧!”
“當然有了,就是你啦!”
一個就這樣吻突然的來襲,而話題也便就此打住,未予和楠池在醫(yī)院里的最后一夜,平靜,也有波瀾,在每一個看似安眠的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