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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性交小說 血屠收斂了周身魔氣

    ?血屠收斂了周身魔氣,靠在石壁上,.

    兩百年過去,對方的容顏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澀,被時光雕琢的更加完美,即使身處這簡陋的石室之中,依然有瑩光粲然、滿室生輝之感,讓人忍不住為之心折。

    血屠忽而自嘲一笑,世人向來以為自己殺伐酷烈,鐵石心腸,實在不知,面前這謫仙一般的人物才是真正的冷酷無情,你便是將世間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他也是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

    這是世上最難打動的人。

    因為他除了大道,別無所求,可誰也無法將大道捧到他的面前。

    思及此處,血屠只感到一陣難以言說的疲憊,他分不清這到底是凌云壯志被歲月消磨,還是無論怎樣也不會得到回應(yīng)的灰心。

    他垂下頭,不期然卻落進了一雙線條優(yōu)美的鳳目之中。

    這雙眼睛仿佛穿透了億載時光,無數(shù)星辰明滅,死生輪回都倒映其中。可是其中獨獨沒有他。這雙眼睛里,沒有映出任何人的影子。

    那一瞬間,似乎有一只手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臟,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血屠忍不住上前,一把扣住了對方的肩膀,“蘇映真,你到底有沒有把某個人放在心上過?還是說,這世間的一切,你根本就毫不在乎,只把他們看做是追求大道上必然要舍棄的累贅?”

    他語調(diào)陰狠,可眸中已隱隱泛上了一層悲哀之色,原先的質(zhì)問到了后來已經(jīng)掩飾不住的露出了企求,像是懷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盼著對方能夠否認(rèn)。

    但他終究還是失望了。

    “你既已明白,又何必再問我。你原本并不是不肯面對現(xiàn)實的人,可如今卻在逃避,足見你已然身墜迷障,尚未勘破了?!?br/>
    血屠掌上愈發(fā)使力,五指幾乎要深深的陷入皮肉,可清霄卻恍然未覺,連眉毛也不曾顫動一下,緩緩道:“你之所以還有那些謀劃,也正是因為執(zhí)念太深,不肯放下。我說的可對?”

    聽了這話,血屠陡然一怔,隨即放開了對方,之前那些脆弱的神色也一掃而空,快的讓人懷疑先前所見只是幻覺:“你發(fā)現(xiàn)了?不過也是,你向來心思敏銳,總能注意到許多旁人疏漏之處,想來發(fā)現(xiàn)與否也只是時間問題,現(xiàn)在雖比我預(yù)料的還要早些,倒也不足為奇。”

    他面上是高深莫測的笑意,態(tài)度卻異常坦然,半分掩飾也沒有,就這么直接的承認(rèn)了,.

    這魔君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就是二人相識已久,清霄也不敢說自己就真的能完全猜到對方所思所想,只是說大體上能推測出一些罷了。

    清霄的預(yù)感很快就變成了現(xiàn)實。沒過多久,一道傳訊靈光毫無征兆的從室外飛入,血屠伸手一拂,便將其納入掌中,待看完其中訊息之后,面上突地現(xiàn)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我這便帶你去看一場好戲?!?br/>
    他輕柔的說完,便用一種和語氣相反的強硬姿態(tài)半摟半抱起對方,往石室外面走去。

    清霄全身靈力被制,此刻若純論武力,幾與凡人無異,哪里又能抵抗,被血屠強制的禁錮在懷中,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魔君將人抱在懷里,心情大好,郁色一掃而空,冷硬的線條也柔和下來,愈發(fā)顯出原本的英俊,只可惜在場的唯一一個觀眾卻半分面子也不給,凜冽的寒氣足可與高山積雪媲美。

    只是這會血屠也不在意,他指著周圍,略帶得意的問道:“你看我這地宮建造的如何?”

    清霄之前還未發(fā)覺,此刻抬眼環(huán)視,目中所見,寬闊宏偉,連道縱橫,雖在地宮之中,卻全無壓抑之感,足見其氣象不凡。除此之外,他還尤其注意到了一點,此處雖然氣勢開闊,但已經(jīng)能看出一些時間的痕跡,顯然不是近期建造。

    這無疑透露了一個事實,這魔君早有謀劃,甚至還為此做好了諸多準(zhǔn)備。

    實則此刻清霄與血屠早已對對方的想法了然于胸,只差把最后的窗戶紙捅破,將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現(xiàn)在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會落到下風(fēng),之前的交鋒不過是兩人都在尋找對方心靈的漏洞,并加以攻擊,清霄道心如鐵,堪稱無懈可擊,反倒是最先出手的血屠失了一局。

    不過,這魔君已然找到了新的籌碼。

    血屠見清霄閉口不言,面上也不惱,只將對方摟的更緊了些,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現(xiàn)在這么無動于衷,待會見了我想讓你看的東西以后,也能這么冷靜才好?!?br/>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血屠帶著清霄轉(zhuǎn)到另一處通道之中,一扇玄鐵大門赫然擋住了二人的腳步。

    血屠騰出一手,在門上畫出了一個復(fù)雜的印記,那玄鐵大門便轟然打開,前方情景頓時一覽無余。

    這里空間甚大,中間一道透明的水墻將房間分隔成了兩部分,清霄和血屠所在的這半邊干凈整潔,而另一半,墻上卻掛滿了各種刑具,正中一人被捆在刑架之上,赫然正是昭烈云!

    這魔道圣子此刻雙目緊閉,正在昏迷之中,而他旁邊則站著一名矮胖的修士,一見血屠,急忙行禮道:“參見魔君?!?br/>
    他口中說著,一對眼珠子卻動也不動,直直黏在清霄身上,食指忍不住在身上搓了搓,目中的貪婪之色怎么也掩不住,“魔君,這等美人您卻是從哪找來的,直接用刑未免太過可惜,能否先讓屬下······”

    他嘿嘿笑了兩聲,雖然還沒把話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卻是再明面不過了。

    血屠冷哼一聲,這矮胖修士便如遭重?fù)簦巴邸钡赝鲁鲆豢谘獊?,頓時面如金紙,恐懼的望著血屠。

    他只以為這美人與昭烈云一樣,都是要到這刑房受一遭苦的,這才敢調(diào)笑一番,誰知魔君當(dāng)即就變了臉色,毫不留情的出手教訓(xùn)了自己。

    他正懊悔著,就聽血屠冷酷而輕蔑的說道:“這是本座認(rèn)定的敵人,自然由本座來對付,你又是什么東西,也敢僭越。若再有一回,你這條命也就不必留著了。”

    這矮胖修士早已抖得如篩糠一般,可他方才還在覬覦的美人卻在這時沖他望了一眼,只一眼,就讓他如墜冰窟,仿佛大冬天被一盆冰水當(dāng)頭澆下,冷到了骨子里,再也動彈不得。

    血屠見此,面上更顯惱意,對清霄道:“卻是我御下不嚴(yán),讓你受了輕侮?!?br/>
    他這么說著,實則從進入刑房以來,目光就錯也不錯的盯著清霄,連最細(xì)微的一絲變化也不曾放過,想要知道看見昭烈云的那一刻,對方的心境到底會不會因此產(chǎn)生波動。

    結(jié)果可以說在預(yù)料之內(nèi),別說波動,懷里的人只是平平常常的掃了一眼,和看到其他任何事物的反應(yīng)都一模一樣。

    血屠緩緩道:“那日我見這小子不顧一切隨你進了幻境,就知道他對你的心思肯定與旁人不同,可你現(xiàn)在于此處見了他,對他的安危卻無半分在意。蘇映真,你果然是這世上最無情的人?!?br/>
    “我實在不明白,你究竟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從兩百年前至今,你已試探了我無數(shù)次,但無論是哪一次,我的答案都只會是一個,此生所求,唯有大道?!边@風(fēng)儀傾世的元嬰真君淡淡言道,目中星海浩瀚,堅定如初。

    血屠沉默了半晌,命那矮胖修士把一旁的座椅搬過來,將全身都被禁錮住的清霄放在椅中,自己則站在背后,手臂搭在扶手上,正將清霄整個人都圈在臂彎里。

    隨即,那矮胖修士從墻上取下一根長滿倒刺的長鞭,靈力灌注其中,長鞭瞬間變成了幽綠的顏色,上面的倒刺更顯猙獰。

    只聽“啪——”的一聲,那可怖的長鞭就惡狠狠的抽到了昭烈云身上。青年悶哼一聲,被劇烈的疼痛從昏迷中喚醒。

    他剛一睜眼,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人出現(xiàn)在眼前,白衣若雪,烏發(fā)如檀,眉眼清逸絕倫。而那酷烈嗜殺的魔君此刻連桀驁張揚的紅發(fā)看上去也柔和了不少,正從背后將那人攔在懷中,動作里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意味,可看上去又有說不出的親密。

    昭烈云雖然明知自己身處險境,眼前的場景也必然不像看上去的這般簡單,可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酸,像是被人輕輕的揪了一下。

    見他醒來,血屠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昭圣子如今得遇故人,不知心情如何?”

    昭烈云雖然在清霄面前總是一片毫無遮掩的赤誠之心,可這并不代表他就是愚笨之人,相反,作為魔道圣子,他在同輩中也是極其出色的人物,因此只稍稍平復(fù)下心情,就發(fā)現(xiàn)了清霄被制住的實情,心里雖然焦急不已,但也清楚自己如今什么也做不了,只按下性子,道:“能再見真君,晚輩自然是心中歡喜的。只是不知魔君將晚輩關(guān)在此處,到底何意?”

    血屠若有所思的彎下腰,輕輕掬起清霄的一縷烏發(fā),目光在對方完美無瑕的側(cè)臉逡巡:“本座只是想知道,在他心目中,你到底是什么地位?!?br/>
    說到此處,他語氣陡然一寒,冷聲道:“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讓昭圣子見識一下你的本事!”

    那矮胖修士哪敢怠慢,當(dāng)即又舉起長鞭,一時之間,刑房內(nèi)只能聽見鞭子抽在人體上的聲音,即便是旁觀者聽了,也能覺出其中的痛來。

    昭烈云咬緊牙關(guān),不肯逸出一聲痛呼來,血屠望著清霄平靜如初的容顏,面無表情道:“看來你對昭圣子的款待還不夠,有什么手段也不必藏著掖著,都一一使出來吧?!?br/>
    矮胖修士聽了,急忙將長鞭扔到一邊,又取下了一對碾輪似的玩意,“魔君請看,這碾輪可輕易將金丹以下修士的腕骨碾碎,必然能讓圣子滿意?!?br/>
    血屠挑了挑眉,“這倒是有點意思?!?br/>
    聽了血屠這話,那矮胖修士如獲圣旨,將刑架放平,又把昭烈云的衣袖撩起,森森笑道:“圣子,請了?!?br/>
    昭烈云衣袖被撩開,手腕上的九色絲絳自然也就露了出來,在看到那絲絳的那一瞬間,清霄的小指無法克制的出現(xiàn)了一絲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