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10
凌晨三點,我臉泛紅暈如花開。什么東東都在我眼前晃動。我是從不認“醉”的人,但別人見我不認醉就知道我已經(jīng)醉了。程程終于回來,她打開房間門。一身艷裝,著實讓我動心三分。不知讓紋龍哥如何把持得住。
我指著程程的鼻子說:“顧總帶你去泰國應酬去啦,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程程嬉皮笑臉,一點都沒有倦意,我卻是眼瞼凝重。她見我身體搖晃,走近扶著我的腰。程程說:“你這女人,不能喝酒還硬喝。你以為你花木蘭,還是以為我是魯智深呀?本小姐這嬌貴之身,咋扛得動你這頭笨豬?”
這些話顯然是說給紋龍哥聽的。我雖然醉意濃濃,但還是清楚我等她是為了什么。我對紋龍哥說:“我有話要對這個妖精說。紋龍哥,你先出去一下好吧?”紋龍哥倒是個聽話的孩子。隨即離開。
紋龍哥出去后。程程說:“姑奶奶呀!明天你不用上班了嗎?你還要跟我說啥?咱們回宿舍?!?br/>
我表情嚴肅,也是借了幾分酒精。換作平常,我用這樣的表情跟她說話,她必然以為我神經(jīng)分裂。我說:“女人,說句掏心肝的話。咱們是好姐妹吧?”程程一臉疑惑,或是裝著無辜的樣子看著我。她說:“怎么了,你今天?你等我這么晚,不是要跟我談什么姐妹決裂吧?你最近在看什么電視???”
我說:“你得跟我說實話。我一直都拿你當至親的人?!?br/>
程程說:“當然是好姐妹。是你帶著我來深圳的。沒有你也沒有我現(xiàn)在。你拿我當至親的人,我更是。你沒有聽廠里人流言說我們是同性戀嗎?我覺得傳言沒有錯。我們比姐妹還好?!?br/>
聽了程程的話我欣慰地笑了笑。只覺得心頭的那件事情更有必要弄懂。我說:“嗯,我們一直都比姐妹還好。說起流言,最近廠里都有一種流言,說你說的很難聽。”
程程說:“這有什么?自從我當了顧總的助理后流言從來都沒斷過。小諾,流言雖然難聽,但是未必是壞事。至少我讓那些臭女人一天到晚有八卦說,不至于死在慧眼的流水線上。那些流言你是不會信的,對嗎?”
我說:“我當然不會信,我只信你。我只問你,那天晚上我撿到你的藥。那真的是感冒藥嗎?”這句話就像把她拋擲冰室,讓她瞬間結冰。其實,我也愣了。她既然這樣呆滯,說明那藥絕對不是感冒藥。
程程吞吐著說:“那…是…感冒藥?!?br/>
我有些惱怒,大聲地說:“你還騙我!章欣蕊都告訴我了。那不是感冒藥那是避孕藥。你準備瞞我到什么時候?不是說我們比姐妹還好,像同性戀了嗎?你怎么忍心騙我呢?告訴我,你和顧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臉色漸白說:“小諾,我…那個死章欣蕊胡說八道什么?我跟顧總沒有關系,真的沒有。我…我有男朋友了?!?br/>
“是嗎?真有男朋友了?”
我將信將疑,可怕的是我怎么連她的話都在懷疑。
我多么希望她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我總是能在她臉上找到某些虛偽的東西。我沒有理由不信她。她說她有男朋友了,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只要跟顧總沒有關系,就證明外面的傳言都只是訛傳而已。心里對她的氣惱漸漸平息。
程程說:“還是不信我嗎?我們出來這么久,從來都沒有這么吵過。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搖搖頭,對她是有些愧疚。不錯,是第一次??墒浅臣苁且驗槲以诤跛5谝淮?,第二次又如何呢?我說:“女人,我最恨也最怕那些出賣自己身體來掙錢的人。在深圳,發(fā)展的機會會有很多。我們雖然來自大山,但是要堂堂正正的掙錢。知道嗎?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好...”
她鎖著眉說:“好啦,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我怎么可能是那種女人。走吧,女人我們回宿舍睡覺去?!?br/>
我俏皮地說:“今晚得麻煩你這個大美女被我回去了?!?br/>
程程若有所思地笑著說:“呵,你饒了我吧。外面有個現(xiàn)成的男人,當用則用?!?br/>
我才不好意思讓紋龍哥送我回去??墒羌y龍哥太過仗義,他也不可能讓我們兩個女人在這暗藏兇險的大街上游走的。程程倒也好,總是要留一個順水人情給紋龍哥。怪不得紋龍哥從頭發(fā)絲到腳板心都對程程有一種愛慕。仿若,張悅的傷口正在被程程縫合。是喜是悲,且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