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謹言依舊對她不依不饒著,讓她心情都崩潰了,她的雙手用力的抵擋在在男人的神情,想要推開她,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你想要對我干什么?”蘇雨晴急了,小臉緋紅,不安的揚起頭來,那微微張開的嘴巴,卻給了裴謹言一種致命的誘惑。
下一秒男人那張俊顏不斷的在她眼前放大著,男人那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女人你猜?!?br/>
“你個可惡的男人放開我。”蘇雨晴奮力的反擊著,掙扎著雙手就要朝著男人的的臉上扇過去,可卻被裴謹言一把給攔了下來。
男人彎腰,視線與蘇雨晴平齊,漆黑的眼眸如潭水般,要將蘇雨晴給吸進去般,就在蘇雨晴怔愣的時候,那紅潤的嘴巴就像車厘子般
“唔……”男人太過強勢,不給蘇雨晴一點反擊的機會,她的唇瓣被人堵上了。
裴謹言那雙有力的手臂握著那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服,可以感受到掌心的灼熱感,鼻端傳來男人那股清香的古龍香水氣息。
身下的蘇雨晴,杏眼圓睜,怒視著裴謹言,想要捶打著他,可一雙粉拳就像落在棉花上一樣,她一臉的羞憤神情。
感受到男人那霸道而強勢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讓蘇雨晴感覺頭暈?zāi)垦F饋恚膊恢肋@樣的狀況要維持多久。
最后是蘇雨晴差點翻白眼暈過去,裴謹言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她,薄涼的唇瓣輕輕點在了蘇雨晴的光滑的額頭上,修長的指腹有意無意的輕拂著那紅腫的薄唇。
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巡視著自己的領(lǐng)土般,看著自己在蘇雨晴身上留下的杰作,冷峻的面孔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沙啞的男聲響起道:“女人記住這個教訓(xùn),不然……”
他的話說到了一半,蘇雨晴就誠惶誠恐的點了點頭,她想快點逃離著這個魔噩的面前,她能感受到唇瓣上的刺痛感。
“裴謹言你半夜來我臥室里,就是對我做這個的?”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蘇雨晴揚起頭來,杏眼圓睜怒視著裴謹言,羞憤的質(zhì)問道。
“是對于你翹班的懲罰?!迸嶂斞院谜韵镜幕卮鸬溃瑢⑻K雨晴那羞怯的眼神盡收眼底,他那高大的身影站在蘇雨晴的面前,越發(fā)顯得女人嬌小迷人。
“可惡。”蘇雨晴眼底含著羞憤,嘀咕一聲,她本想用力的擦拭著自己的嘴巴,可在裴謹言的面前她有點不敢。
尤其是想起男人那霸道而強勢的吻,都令她雙腿發(fā)軟,她的初吻就輕易的被裴謹言給搶走了。
“今晚你陪我睡?!?br/>
男人伸出修長手指扯開了自己襯衫領(lǐng)頭處的紐扣,薄涼的唇瓣微啟道,帶著不容置喙的口氣。
什么?蘇雨晴小臉緋紅,眼神不可置信的看向裴謹言,悶悶不樂的說道:“憑什么?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睡?!?br/>
簡直太過分了,欺負她蘇雨晴一次,還沒見過這樣過分的,裴謹言這個冷冰冰的男人這樣的欺人太甚,她可承受不起。
“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看出蘇雨晴心中的顧慮,裴謹言臉色平靜,幽深的鳳眸看向蘇雨晴 ,周身散發(fā)著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
“那也不行,總之你離開我的臥室?!碧K雨晴緋紅著小臉,雙手環(huán)繞在身前,瞪著杏眼不屑的看向裴謹言,語氣強硬的說道。
雖然她不敢在裴謹言的面前說狠話,但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裴謹言對自己胡來,那她可承受不起這壓力。
話音剛落,蘇雨晴雙手環(huán)繞在身前,臉上帶著羞憤的神情,不滿的嘟囔著嘴說道。
男人隨手褪去了西裝外套丟在沙發(fā)上,白色的襯衫映襯他五官清秀,乍一看裴謹言那張面孔帥氣到天崩地裂,他伸出手臂,隨手一拉,將蘇雨晴扯到床上。
“啊……”蘇雨晴身子一閃,跌倒在床上,小臉嚇得煞白,渾身一僵,剛想要坐起來,卻被裴謹言給攔了下來。
“你睡床上,我睡沙發(fā)。”
丟下這句話,裴謹言就起身,走到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躺在床上的蘇雨晴,對于這突然如其來的一幕驚嚇的一身汗水來,眨巴著杏眼緊盯著裴謹言那高大的身影,她就不相信對方會安安靜靜的睡在沙發(fā)上。
裴謹言可是裴氏的首席總裁,家財萬貫不說,但是那張帥氣的面孔,就足以讓人沉迷其中,她不屑的說道:“裴謹言你怎么不去預(yù)定房間?”
“我喜歡待在這里?!迸嶂斞晕㈤]著眼簾,優(yōu)雅的躺在沙發(fā)上,薄涼的唇瓣微啟道。
頓時蘇雨晴小臉一囧,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居然這是明目張膽的入室,氣的蘇雨晴小臉緋紅,卻又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臥室里很安靜,隱約可以聽到裴謹言那清晰有力的呼吸聲,蘇雨晴也不由得昏昏欲睡著。
翌日,當(dāng)蘇雨晴醒來的時候,抬眸就看到沙發(fā)上空無一人,浴室的房間里響起了聲音。
想著一定是裴謹言在里面洗澡著,她眨巴著杏眼,飛快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視線落在自己整齊的衣服上,這次松了一口氣。
就在蘇雨晴怔愣的坐在床上的時候,浴室的房門被人打開了。
“女人在想什么呢?”一道如水質(zhì)地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她知道是裴謹言站在她的身后。
“想你什么時候離開我的視線?!?br/>
蘇雨晴臉色平靜,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道。
男人邁步走了過來,穿著干凈整潔的西裝,一頭烏黑的柔軟的秀發(fā)還在滴著水珠,他薄唇微啟道:“跟我回公司?!?br/>
就在這時,臥室房門被人敲響了,“雨晴你醒了嗎?今天我們還要去哪里玩啊?”應(yīng)雅柯全然沒有意識到臥室里發(fā)生的一切,欣喜的問道。
當(dāng)蘇雨晴前去打開房門時,蹙著眉頭,低聲說道:“回公司?!?br/>
“什么?我們好不容易才翹班的,為什么回公司?”應(yīng)雅柯一臉的詫異神情,不滿的質(zhì)問道。
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影走了過來,站在蘇雨晴的身后,男人冷峻的面孔上面無表情,沉聲說道:“只要你們今天回公司,往事我都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