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的捏著青葶的手腕,指骨磨蹭著她的骨頭,他只覺得這個(gè)女人瘦的可以,竟然硌的他手疼。
“放開!”
青葶氣悶“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要玩找別人,我沒時(shí)間陪你玩?!?br/>
她被燕宇飛圈在懷里,這姿勢十分曖昧,卻也讓青葶覺得難堪。
她狠狠的瞪著他,不停的扭動著身子企圖掙脫開。
鼻間傳來一陣馨香,她烏黑的長發(fā)掃過他的臉。燕宇飛微微失神,青葶趁著他不備一把推開他站起來,后退了幾步。
手上一空,燕宇飛心里竟然有些許失落。更可惡的是,他剛才似乎對她的身體有了反應(yīng)。
“瘋子!”青葶揉了揉手挽,抓起包就往外跑。
“青葶?!?br/>
燕宇飛此時(shí)已然恢復(fù)了神色,他目光清冷的看著青葶,“今晚,跟我去千家祖宅?!?br/>
青葶微微一怔,她背對著燕宇飛。
“千家老太爺壽辰,你要是敢?;樱視屇闼赖暮茈y看。”他走過來,衣冠楚楚,雙手覆在她的肩上,收緊指骨。青葶臉色發(fā)白,雙手緊緊的握住。
燕宇飛扔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了,留下青葶怔在原地,揉著肩膀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訝然。
莫怪她會忘記,嫁給燕宇飛三年,燕宇飛從未帶她去過燕家那些門閥貴族交際圈,自然也是不曉得今天是千老太爺?shù)膲鄢健?br/>
青葶先去挑了賀禮,據(jù)說千老太爺當(dāng)年英勇無比,戎馬半生,也是到了后來才退下來,到了這L城,可威望到底還是在的。不過老太爺雖是武將,卻對書法頗有研究,最喜的便是張旭的草書。
現(xiàn)下時(shí)間不允許,青葶也想不到別的賀禮,便去挑了一套墨玉的硯臺,索人包了起來。
回到家里時(shí),破天荒的瞧見燕宇飛居然在等她。微微訝然,青葶一挑眉,將禮盒放在柜臺上,瞧他。
“等我?”
“時(shí)間到了?!彼嵝?,莫不是母親交待他今日一定要帶青葶去,燕宇飛是不愿的,說話的口氣自然不好。青葶也不在意,繞過他進(jìn)了房換衣服。
一件黑色小禮服,再簡單不過的款式,卻讓青葶穿出了別樣的味道。
腳踩著七分高跟鞋,露出了她細(xì)滑好看的腳踝。
青葶自房間走出來,燕宇飛就看呆了,眸里流過異樣的色彩。他承認(rèn),青葶一直都是美麗的,可也就是那么一瞬間,他撇去心里的異樣,眸光變得晦暗起來。
青葶唇角上揚(yáng),那眼一勾,十足十的挑釁。
他怎么就忘了,她一直都是蛇蝎美人。
“走吧?!?br/>
青葶輕笑,目光并未落到燕宇飛的身上。她再一次越過他,他卻及時(shí)的抓住她的手腕?!敖o我安分點(diǎn)兒?!?br/>
青葶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看的燕宇飛一陣氣惱,覺得每每出拳都似打在棉花上,無功而返。
他甩開手,大步朝門外走去。青葶收回笑意,拿了禮盒跟上,只是在上車時(shí),青葶才若有似無的說了那么一句。
“你猜,我不安分的時(shí)候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