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不理會他,繼續(xù)喊著:“啊!救命啊!救命!”
夜清大聲呼救著,一邊瘋狂的扭動身體,試圖拜托燕寒的控制。
燕寒楞了片刻之后,目光更加灼熱,但見她烏發(fā)凌亂、一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委屈、恐懼的神色,卻更加楚楚動人。他最心底的欲望被徹底勾了起來。
“哈哈哈!賤人,你喊破了嗓子也沒人來救你!”不知為何,燕寒心中竟然騰起了一股最原始的獸性,他一邊狂笑著,再次壓到了她的身上狂吻起來,手忙腳亂的撕扯著她身上僅存的衣衫,迫不及待的……
面對如此誘人、絕美的女子,即便是最文雅的紳士也會瘋狂,燕寒自然按捺不住。
“救命??!”夜清的喊聲中開始帶著哭腔。
砰恰在這時,房門被大力撞開,緊接著,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燕寒!你這個畜生!”燕丹冷厲的吼聲在房中響起,只聽一聲長刀出鞘的銳利聲響之后,燕丹從旁邊侍衛(wèi)的手中奪過了長刀便朝燕寒劈來。
燕寒亢奮的情緒正處在頂峰,冷不丁被別人突進了房中。他心中一楞,便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刀光朝自己的頭頂上劈來。
燕寒終究是軍旅出身,身手不同凡響,他忙從夜清的身上彈起,朝一旁躲去。
“畜生!”燕丹一刀劈空,心中盛怒至極,再次舉刀朝燕寒沖去,奮力劈砍。
“莊王!住手!”燕寒見來人是燕丹,只見他英俊的五官扭曲,身上帶著殺氣騰騰的怒氣,正舉刀劈來,他忙躲閃著,一邊沖著燕丹喊道。
燕丹早已經(jīng)恨透了燕寒,現(xiàn)在見他竟然強罌粟,心中更加憤怒,他恨不得將燕寒劈成兩半,哪能輕易住手。他武功雖然不濟,但是長刀在手,更加上心中的憤恨,劈砍起來刀鋒嚯嚯,氣勢逼人。
燕寒一邊躲避著他的長刀,目光在房中轉(zhuǎn)了一圈,頓時心中更加震驚,只見帶著燕丹沖進王府的竟然是老皇叔—康寧王爺。
康寧王爺乃是現(xiàn)任燕皇的叔叔,為人耿直、戰(zhàn)功卓著,當年更是因為扶植燕皇登基,而立下了汗馬功勞。
大燕國雖然有不少王爺,但是這些王爺中最有權(quán)勢的便是這位康寧王爺。而且不同于其他的王爺,年過花甲的康寧王爺還是京城北府衛(wèi)的統(tǒng)領。
“老皇叔!快讓莊王停下!”面對燕丹瘋狂的劈砍,燕寒心中已有畏懼,當下顧及不了太多,忙沖著康寧王喊道。
康寧王正一臉憤然的看著燕寒,剛毅的眼神中滿是鄙夷、憤怒的神色。
燕寒因為也是軍旅出身,所以康寧王對嘯王很是重視,但是現(xiàn)在見他竟然行此強民女之事,心中自然又恨又怒。他勃然吼道:“莊王!砍死這個混賬!一個王爺竟然如此齷齪!”
燕丹終歸武功不如燕寒,一陣瘋狂的劈砍,竟然沒有傷到他。
跟在康寧王爺身旁的風惟雪見燕丹急著追砍嘯王,便將目光投到了床上,只見夜清正被繩索縛住,衣衫凌亂。他忙走了上去,將自己身上的王莽朝服脫了下來,披到了夜清的身上,關切的問道:“罌粟姑娘受傷了嗎?”
夜清偷偷看了一眼被燕丹追砍的燕寒,心中大快,但是她臉上卻滿是委屈的神色,淚眼朦朧。
“多謝侯爺相助,若不是侯爺即時趕到,罌粟便遭了嘯王的毒手了!”
風惟雪聞言,心中舒暢無比,這幾日來,每次見到夜清的時候,總有其他人在場,尤其是燕丹和西門、星魂等人。
而現(xiàn)在燕丹正忙著追砍燕寒,西門、星魂不在此地,只有他守護在夜清身旁。又見她對自己如此感恩,他心中比吃了蜜還甜。
“罌粟姑娘不必擔心,我們會救你出去的!”風惟雪臉上露出絕美的笑容,雖然房間內(nèi)光線很暗,但是他唇紅齒白笑起來依然明亮動人。
“莊王!不要放過他!有什么后果我跟你一起承擔!”風惟雪轉(zhuǎn)頭沖著燕丹大喊了一聲,便伸手扶起夜清。
“風惟雪!你住手!”燕寒正被追砍,但是他見風惟雪已經(jīng)扶起了夜清,頓時心中大急,急忙吼道。
燕寒一邊吼著,避開燕丹便俯身朝夜清沖來,要阻止風惟雪。
砰燕寒還沒有沖到夜清身邊,只見站在一旁的康寧王突然出手,康寧王雖然年過花甲,但是身體依舊強健,他蒼老的身影一弓,閃到燕寒身前,揚手便是一擊重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燕寒的臉上。
燕寒被康寧王一拳打了個趔趄,險些摔倒。
“哼!不要臉的混賬!”康寧王老臉上滿是嚴肅的神色,沖著燕寒大喝。
唰恰在這時,燕丹瞅準了燕寒趔趄的身影,抽刀砍來,毫不留情。
刀鋒閃過,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披在了燕寒的肩上。燕寒感覺到刀勢的時候,為時已晚,來不及躲閃,他身體微微側(cè)了一下,長刀便砍過他的右肩,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啊莊王!你!”燕寒右肩中刀,登時大怒。
燕丹一刀看中了燕寒,心中氣消了一半,他站定原地,持刀瞪著他吼道:“嘯王!我早就跟你說過,罌粟是我的人!若是你以后再敢難為罌粟,我便殺了你!”
“你敢!”燕寒心中也憤怒至極,怒目回瞪了過去。
康寧王在旁看到燕寒受傷,心中不免有些心疼,生怕燕丹再次舉刀追砍嘯王,便厲聲喝道:“你們兩人住手!燕丹你回去!燕寒你跟我去書房!”
康寧王說完,轉(zhuǎn)頭瞅了夜清一眼,老眼中滿是思忖的神色。
夜清見燕寒被砍,心中正高興,但是她見康寧王看來,忙蹙起眉毛,水眸中淚水涌動,臉上滿是委屈、不甘、羞憤的神色。
康寧王見夜清長相絕美,水眸楚楚動人,眸底透著真誠,不似一般水性楊花的女人??磥韲[王是真的犯了錯。他沖著夜清點了點頭,便大步走出了房間。
康寧王一生戎馬生涯、閱人無數(shù),不過這次他真是看走眼。
在房中康寧王、莊王、長亭侯還有跟著進來的北府衛(wèi)官兵們見到了一幕正是夜清特意安排的。她在花魁大賽上奪得花魁,便是要報復燕寒。而燕寒這個蠢蛋自己一頭撞了進來,非要夜清跟她回府,正中了夜清的下懷。
夜清跟著燕寒進府之前,知道燕丹肯定會來嘯王府,便知會了朗月白,讓燕丹去找康寧王爺。因為夜清知道,嘯王府的大門只有康寧王爺能夠撞開。
而如今,事情已經(jīng)按照計劃分毫不差的進行著,夜清心中自然歡喜。
“燕寒!你跟我來書房!”康寧王走出房間,見燕寒沒有跟來,而是杵在房中怒目瞪視著燕丹,便爆吼道。
燕寒氣的渾身顫抖不止,右肩上的傷口仍在兀自流血,他聽到康寧王的命令不敢耽擱,便沖著夜清喊道:“賤人!你早晚是我的人!”
燕寒說完,便快步走出了房間,憤憤然跟著康寧王爺去了書房。
“罌粟!你沒事吧?!毖嗟と娱_了長刀,便朝夜清跑來,關切的問道。
“恩!謝謝你為了報了仇!”夜清破涕為笑,沖著他溫和的笑道。
燕丹見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心中大喜,展眉笑道:“罌粟放心,若是燕寒再敢欺負你,我便要了他的命!”
夜清心中卻不免長嘆了一聲,這一切只不過是她設的一個局,為的是敗壞燕寒的名聲,報自己被他鞭打之仇,恐怕燕丹還不知道吧。而且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恐怕燕丹更是始料未及。
接下來便是夜清要復仇的計劃,而且這個計劃要實行,燕丹肯定會受到傷害,因為他是一個至情之人。但是無論如何,夜清不能放棄這個計劃,燕寒對她的所作所為她豈能不報?
她心中心疼燕丹,便沖著他笑道:“燕丹!我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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