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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途中她有想過逃,可這附近層層疊疊的侍衛(wèi)不消說話就能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通過九曲回廊,又經過湖心亭,最終女子停在了一間燈火通明的屋門前。

    “公子,人已經帶來了?!?br/>
    白落咬緊牙關后退一步,但又被女子給抓了回來。

    “我不要?!?br/>
    白落有些怕,心里過不了那關,但女子強硬的態(tài)度和肢體動作卻一直拉著她進去。

    砰!

    門被關緊,白落還是被留在了里面。

    “進來吧?!?br/>
    在白落耳邊,秦淵的聲音猶如魔鬼般嘶吼,正請著她進去。

    只要她一進去,就是被撕裂的畫面。

    她不要,她后退一步貼緊門,立馬轉頭拍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突然,腰間一麻,她被身后的人給摟了過去。

    “你不乖啊,本公子又不吃人,怕什么。”

    “混蛋,秦淵你這個大混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要被人給彈劾的!”

    “你如此荒誕無稽,你父親難道不知道嗎?”

    白落盡全力掙脫開秦淵的控制,她似脫力一般朝門口跑去。

    “啊!”

    白落被人拖了回來。

    白落驚恐回頭,卻見秦淵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看來你認識我啊?!?br/>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與攝政王新婦長得相像的人罷了?!?br/>
    白落睜大眼睛,突然提她干嘛,難不成……

    白落說出了疑問:“你……是不是將我當做攝政王的新婦了?!?br/>
    “哎呀,真聰明,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啊,趁本公子今日興致還在,可以簡單回你幾個問題?!?br/>
    白落瞳孔驟然收縮,她咽了一下口水道:“你是不是喜歡攝政王的夫人啊。”

    “嗯,一見鐘情算喜歡吧?!?br/>
    秦淵摸著光潔好看的下巴苦思冥想著,半晌才給她一個答案。

    白落簡直要被嚇死了,被這種變態(tài)喜歡,她真的是作了幾輩子的孽??!

    “小丫鬟,本公子都回答你了,你的名字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啊?!?br/>
    秦淵彎腰撫上她的面龐輕輕笑道,眼里全是一股名叫癡迷的情感。

    他喜歡她這張臉,以至于得不到她時就找了替代品。

    “嘔?。 蓖蝗环次?,白落吐了一地的渭水。

    秦淵瞇起一雙狐貍眼,他的已經已經到了很妖媚的程度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很可怕的。

    病嬌,應該可以這樣叫他。

    白落想哭哭不出來,為什么倒霉的總是她啊。

    “過來。”

    他勾了勾手,白落眼眸含淚的看向他。

    剛剛沒看清,如今看見了,秦淵穿著一件白袍,白衣勝雪,一頭墨發(fā)被他懶懶的用一根木簪固定。

    “你……你做什么?!?br/>
    白落想往后退卻被秦淵一把抓起來扔在床榻上。

    “救命?。∧銊e過來,我還沒準備好!??!”

    白落死死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裳,她害怕的瘋狂搖頭,眼里的淚水也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秦淵坐在床沿邊上寬衣解帶,在白落快看不下去時他開口了。

    “你……”

    “放開我,我已經嫁人了,我有夫君,我夫君很厲害的,你不能這樣對我,嗚嗚嗚嗚?!?br/>
    白落用手擦眼淚,卻越擦越多,到最后完全止不住后她嚎啕大哭起來。

    哭完一場,驚天動地,就算是再那啥上腦的人現在可能也不會在撲上去了。

    白落就是這樣,牟足勁的哭,哭的毫無形象,壓根就不梨花帶雨。

    秦淵哪見過女子這樣哭的,怕是與市井潑婦吵架一樣有的一拼還差不多。

    “夠了?!?br/>
    “嗚嗚嗚嗚嗚?!?br/>
    “夠了,再哭殺了你!”

    秦淵頭疼的厲害,他實在沒了那心思,只好就此作罷。

    “……”白落止住了哭,但還是忍不住抽泣。

    秦淵扶額嘆氣,“就你這樣還嫁了人,怕是你夫君也招架不住吧?!?br/>
    “你管我!”

    白落嗆了他一句,秦淵閉上眼睛做了一番思想斗爭之后還是決定放她走。

    “要是下次你還被我遇到了,那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知道嗎?”

    “知道了。”白落乖乖點頭,只要能放過她,無論如何她都答應。

    秦淵卻不是這么想放過她,好不容易得來的食物,要是現在放跑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

    他看著眼前與心中之人五分相似的面容,眼里帶著一絲眷戀。

    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白落,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他心里想著的。

    要不是今夜郁悶出去散心他也不會瞧見這樣一個相似的人。

    明明害怕的要死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開。

    “唔,你給我吃了什么?”

    白落想吐出來,但秦淵卻用指腹抵住了。

    “吞下去,要不然今夜你出不了這扇門。”

    白落睜大了眼睛,秦淵這個混蛋。

    白落只得聽話的吞下去了,等秦淵松手,白落已經甩開他手狠狠的打了上去。

    “你到底還要怎樣,秦淵,你別以為你是丞相獨子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這是帝京,不是你丞相府!”

    “你認識我?”

    秦淵用舌頭頂了頂腮肉,火辣辣的感覺蔓延至神經處,秦淵的眼里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殺意,但他還是輕佻的笑了出聲。

    “小丫鬟,別以為爺不會動手?!?br/>
    白落雖然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說:“你就算現在殺了我也好,至少我可以暫時逃離你這個變態(tài)了!”

    秦淵挑了一下眉頭,他慢慢撫上她的脖子。

    “瞧瞧,多漂亮的脖頸啊。”

    他突然收手,白落一下子就被他掐住了。

    “呃……”

    白落被秦淵扼住脖頸,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她的眼尾都帶上了一點紅。

    “混……蛋?!?br/>
    “爺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在這帝京,你看哪個又是潔身自好的,不過是非黑即白?!?br/>
    秦淵欺身而上,舌尖碰了碰白落帶著紅暈的耳垂。

    “爺喜歡你害羞的樣子。”

    她何時害羞,明明是生氣!白落真的要捶榻了。

    身子仁不住顫了顫,秦淵將手放在腰間,按了下她的腰窩。

    “放開我。”

    白落越掙扎秦淵就越興奮。

    “小丫鬟,你留下來做爺的女人好不好?!?br/>
    “我有夫君!”

    “那爺殺了他?!?br/>
    “你……”白落眼尾帶紅,淚眼朦朧的看著秦淵,眼前少年風流妖孽,他吐出的字字句句都能讓人膽戰(zhàn)心驚。

    似乎對他而言,得到誰都能這么輕而易舉。

    “我夫君你動不起?!?br/>
    白落不是說假話,上次見他恭敬朝杜明覺行禮就知道,杜明覺的勢力遠不止她所看見的那樣。

    畢竟這般大膽的秦淵隨口就能說殺人,而且還不管對方是誰,那背后的靠山的確很穩(wěn)。

    “這帝京有誰是小爺動不了的。”

    秦淵好笑的抬起白落的下巴,她紅唇微抿,馥郁的梨花香氣撲面而來,讓他心神不免一動。

    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動若脫兔,靜若處子的人了。

    她叫白落,能上場攪黃婚事的“女中豪杰”。

    秦淵莫名的笑了,然后越笑越大,白落見有機會,直接從他懷里跳了出來。

    “你剛剛喂給我的是什么,快給我解藥!”

    白落指著他鼻子說話,眼眸中閃爍著點點火星。

    “你叫什么名字?”

    秦淵重復著這句話。

    白落被問的煩了隨意說了個假名字,“燕兒?!?br/>
    “燕兒嗎?”秦淵擺出一副很耐人尋味的姿勢,他朝她勾著手說道:“燕兒來,到爺這服侍?!?br/>
    “滾!”

    白燕氣的臉都黑了,她一腳把房門踹開,誰知門前佇立著兩排侍衛(wèi),他們手里都拿著劍,眼神堅毅。

    這要是沖出去直接會被捅成篩子吧。

    燕兒……哦不白落咽了下口水。

    “你要是不聽話,爺也不建議現場看一個撕心裂肺?!?br/>
    白落拉著臉還是磨磨蹭蹭的過來了。

    “你說吧,到底要怎樣才能給我解藥放我走。”

    白落還真以為剛剛秦淵喂她的是毒藥,現下身體總覺得不對勁。

    “爺要的不多,就要你自己寫一封和離書給你夫君,以后你就到爺府上來服侍。”

    “爺保證能讓你享受到你從未享受的快樂?!?br/>
    白落抽了抽嘴角,“你確定要我寫?”

    “肯定?!?br/>
    秦淵拍了拍手,叫人送了套上好的筆墨紙硯來。

    他昂了一下頭,讓白落自己去那寫。

    白落冷笑的走了過去。

    “你不過來看嗎?”

    白落坐下捏起筆桿作勢要寫。

    “好吧,見你這么著急,爺勉強來看一下?!?br/>
    秦淵負手慢悠悠的走到白落身邊。

    她的字很好看,不像別的女子,只學寫簪花小楷的毛筆字,她的字飄逸大氣,一筆一劃連起來順暢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你還會寫字,你讀過書?”

    “你沒想到的多了去?!?br/>
    白落勾起唇角,要是這封和離書寄到王府,那杜明覺就會知道她在哪了。

    秦淵,你還是太年輕了。

    白落很快寫完遞給了秦淵看。

    秦淵似不在意的隨意看了一眼,因為太飄逸,很多字連在了一起,他甚至懶得去認真看。

    “不錯,爺叫人明天去送?!?br/>
    白落抿著唇,眼里再一次續(xù)起了淚水,她做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

    秦淵看了以為是不想和離,他一把抱過白落,伏低身子打算吻一吻她的紅唇。

    白落嫌惡的偏過了頭,最后的吻落到了她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