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蘇的南京博物館,有一件鎮(zhèn)館之寶,全華夏乃至全世界只此一件,正是一個底款是:大明康熙年制的青花壓手杯。
這件壓手杯被取名:青花貫套紋酒盅。
整個酒杯,最最珍貴的就是這底款。
在常人眼里,這個底款是反常識的,但如果仔細研究那段歷史,就會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并不是不能解釋。
康熙被一些學(xué)者稱為千古一帝,他8歲登基,14歲親政,應(yīng)該是個英明神武的人間帝皇。但根據(jù)清史稿的記載。
康熙皇帝確實很英明,但他也很迷信。
在康熙登基的時候,朝堂內(nèi)有索尼、蘇克薩哈、遏必隆和鰲拜四大輔政大臣爭權(quán)奪利,哪怕是他親政都無法掌控朝局。
朝堂外,南方大片領(lǐng)土都被三藩把控,沿海還有鄭成功和張煌言組織的抗清義軍,這支軍隊曾經(jīng)借著水師的便利,乘船帶領(lǐng)17萬人,走水道沖進長江一路打到南京城下。
北方邊境有沙俄,西北方有準(zhǔn)噶爾,整個清王朝真正掌控的其實只有北方的區(qū)域,境況真算是危如累卵。
正是這種環(huán)境下,康熙登基之初就下了一道命令,不允許在瓷器底部落年款。因為瓷器易碎,如果帶上了年號一起碎了,寓意不詳。
對這條命令,史書上也有過明確的記載。
康熙16年,正是清軍和吳三桂間的戰(zhàn)事膠著的時候,清朝丟失了大片土地,形勢危急。
在這年,康熙親下圣旨,給到當(dāng)時的景德鎮(zhèn)官窯的管轄者,江西浮梁縣令張齊仲,要求他:“禁鎮(zhèn)戶于瓷器上書寫年號及圣賢字跡,以免破殘。”
現(xiàn)在常說,政治和生活息息相關(guān),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實例。
而到康熙中后期,局勢穩(wěn)定,百姓富足,為了彰顯自己功績,康熙才徹底放開了落款的規(guī)定,并且康熙也確實是個很聰明的皇帝。
他不像他的兒子孫子,大搞文字獄。在康熙朝你喊反清復(fù)明會被殺頭,但在瓷器上落個大明的款,卻不會受到懲處,這就好像是給即將決堤的堤壩開了道泄洪的口子。
借此宣泄?jié)h人,尤其是漢人中高級知識分子的對立情緒。此舉也確實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國內(nèi)的滿漢矛盾。
這種“大明康熙年制”的瓷器,大概率就是在那個落款自由的時期,某個漢人以此懷念前朝,而特意燒制的作品。
但這種作品畢竟是犯了忌諱,而且康熙之后的雍正乾隆都曾經(jīng)大興文字獄,一旦被查到持有這杯子,那必定是個人頭滾滾。
所以它能完好的流傳至今,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全國上下,也就南京博物館有一只,而現(xiàn)在齊鳴手上出現(xiàn)了第二只,如果拿出去,估計又能招來一堆蒼蠅前來叩門。
這東西是說什么都不可能捐了。而且,為了藏好它,齊鳴甚至連師傅和唐師傅他倆,暫時都不打算告知。
在凝重的思考了片刻后,他最后還是將杯子再次塞進了那堆假杯子里,重新裝回了紙盒。
在心里,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回頭香港那邊的事情安排妥當(dāng)了,這杯子也必將在最優(yōu)先送去的那一批里。
一想到香港的事兒,手機屏幕正巧亮起,上頭發(fā)來的是孫虎的視頻邀請。
按下接聽后,齊鳴招呼道
“虎哥,這么早?!?br/>
視頻里,孫虎一副神清氣爽,精神奕奕的樣子,一點沒有宿醉的跡象。
而他看到齊鳴已經(jīng)穿戴整齊時,也是訝異的咦了一聲,接著便夸道。
“你小子可以??!我剛剛給軒子打電話,他可是眼睛都睜不開,接了視頻后,話都沒說兩句呢,我就看著他對著鏡頭就睡過去了。你這氣色,嘖嘖,有潛力!要不晚上再約一場,咱這次玩點葷的,昨天太素了些,不夠盡興!”
“別,求放過?!?br/>
齊鳴桿菌擺手拒絕。還來!再來,他真要進醫(yī)院了。就算不是酒精中毒進醫(yī)院,也會被爸媽打進醫(yī)院。
“嘿嘿,行吧。找你也沒別的事兒,就你說移民香港的那事兒。今天你就可以去市公安局的出入境管理處,那邊都打過招呼了,直接找他們的王科長,那是我姐的手下,回頭我把電話發(fā)給你?!?br/>
“這么快!”
“快點不好嗎?軒子不是說你要去香港參加珠寶展嘛。我不就想著,你先把大陸這邊的手續(xù)都辦了,回頭參展的時候就能拿著資料直接去香港的入境處交材料了嘛。省得你后頭再一次次跑了。”
“虎哥,有心了?!饼R鳴感激道。
孫虎大咧咧的一笑“這話就見外了!昨天喝酒的時候,咱可說過的,兄弟有事兒,能幫的咱絕無二話。對了,你幾號去香港?到時候一起啊?!?br/>
果然,林軒之前就說過,這貨是肯定不會錯過這種能同時見到大批美女和珠寶的機會。
齊鳴原本是不想跟他一起的,但人家剛剛才幫的忙,又確實拿自己當(dāng)兄弟,自然不好拒絕,只能在心底暗暗決定,有童欣晴在場的時候離他遠點就是了。
他想了想,珠寶展是一周后,童欣晴最近日程緊,要到開幕當(dāng)天,才會到香港。他本來的打算是忙完了京城的事,先在國內(nèi)找她回合,再一起過去。
但現(xiàn)在,既然有了移民這事,那最好還是提前,早點去還能著手準(zhǔn)備博物館的事。
心里有了計較,齊鳴便問道:
“虎哥,大陸這邊的手續(xù)幾天能完成?”
孫虎回憶了下道“我有問過一嘴,申請書加材料,走個加急,2天就行?!?br/>
“那成,暫定后天出發(fā),具體時間我再通知你?!?br/>
“好咧?!币曨l里孫虎滿臉的喜色,臉上帶著興奮和那么一絲的諂媚道“小齊,你可是珠寶鑒定的專家,到時候記得幫我淘幾件啊。”
齊鳴哪是什么專家,但有望氣術(shù)在,辨別珠寶可比鑒定古董要簡單多了,所以這請求,他也一口應(yīng)下了。
“沒問題,那不多說了,到時候聯(lián)系。”
“到時候聯(lián)系?!?br/>
掛斷了電話,齊鳴也沒耽誤,由于是替父母妹妹辦理,他下樓就找了齊母要來了身份證戶口本等證件。
齊母雖然詫異,但還是把東西都給了他。在農(nóng)村,以前是誰輩分大,聽誰的,而現(xiàn)在則是誰有出息,聽誰的。
眼下的齊家,顯然是齊鳴最有出息,在一些大事上,他的話語權(quán)已經(jīng)超過了齊父這一家之主。
走出房門,小紫旺財都趴在魚池邊,就露個屁股蛋子對著外面。一看就知道沒干什么好事。約好了3天一條魚,估計已經(jīng)被拋到了爪哇國。
現(xiàn)在也沒工夫教訓(xùn)他們。
叫上了在花園里打拳鍛煉的小龍,就要出發(fā)。
小紫一看齊鳴要走,立刻小跑著來到身邊,只不過在伸爪鉤住齊鳴褲腿前,又想起了之前的教訓(xùn)。
“嗷嗷”叫了兩聲,示意齊鳴等等它。
就看到它重新跑回魚池邊,爪子在池子里洗了又洗,清洗干凈后,卻是跑到了小龍腳邊。
小龍看到后嘴都笑咧開了,還當(dāng)小家伙轉(zhuǎn)了性子,要跟他親近,剛俯下身,就見到小家伙把濕噠噠的爪子,在他褲腿上蹭來蹭去,直到蹭干凈了,才又跑回齊鳴身邊。
一溜煙的爬上了齊鳴的肩頭。
“嗷嗚”
貓貓頭親昵的蹭著齊鳴臉頰,聲音軟糯,這是在求表揚。
小龍“···”
這該表揚嘛,齊鳴也挺猶豫,貌似夸的話,有點對不住小龍啊。
但是,唉,誰能抵抗這么聽話的毛孩子。一把將它提溜進懷里,手指頭勾著下巴就輕輕揉搓起來,小紫雙眼瞇起露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汪~”
蹲在不遠處的旺財,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這和諧一幕。
“啾啾”
紅靛刻落到了旺財頭頂,鳥喙輕啄了兩下,如果語言相通,那一定是在說“別看了,羨慕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