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
寂靜平房二層中的一間會議室中。
夏雨佳靜靜地坐在擦抹干凈的會議桌旁,她的視線從每一個同樣坐在會議桌旁的人身上掃過。
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秦樂雄、王友興,那是一起從海城科技大學(xué)出來的同學(xué)。
小余,來自許家的家仆。
羅波,一個大型4s店的經(jīng)理。
莊雁、霍旭,來自星羅廣場的親姐弟,還有跟隨霍旭而來的肖花。
雷歡歡、慕起,警局中僅剩的兩人,經(jīng)過許洛幾乎可以說得上刁難般的考核,最終留下的兩個伙伴。
司徒老頭,一個神秘的武器打造者。
安寧,行為怪異的醫(yī)生。
相心,許洛在海城最后一天,冒著死亡危機所救的宅男。
谷祥、牛叔、孔慶承、石猛,許洛在兩個建筑工地所救的領(lǐng)導(dǎo)者。
還有不在這里的徐嬸、水毅和水涵兄妹,以及谷祥和孔慶承手下接近一百五十余人的民工。
遙想當(dāng)天喪尸爆發(fā)時,只有她和許洛兩人。
現(xiàn)在的情況已是大不相同。
當(dāng)然,對于許洛離開海城前,最終趕走的顏行,她并沒有特別的印象,畢竟那時候她一直處于昏迷中,事后也沒有交流。
而且因為在加油站那場風(fēng)波的關(guān)系,委實讓她對顏行沒有任何好感。
視線終于落在了背對眾人而站的許洛身上。
忽然間想到,這些人也會和她一般,對許洛產(chǎn)生依賴心理嗎?
她無從知曉。
但是,憑借女人特殊的直覺,她卻可以肯定地說,至少。這些人在這段時間內(nèi)絕對不會離開許洛,也不會做出對許洛不利的事。
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王友興有些急躁,許洛沒有轉(zhuǎn)身就意味會議還沒有開始,但是他卻急于想知道許洛到底作何打算。
離開海城前明明說好的是做強盜,為什么會變成商人。
和商人比較起來,他當(dāng)然對強盜這個職業(yè)更感興趣。過去想都不敢想的行當(dāng),在這種末世中卻沒有任何顧忌。
想想就覺得刺激,而他留下來追求的就是刺激。
羅波也覺得當(dāng)生意人不好,當(dāng)然對于當(dāng)強盜,他還是覺得風(fēng)險太大,和這兩個沒有前途的職業(yè)比較起來,建立自己的基地,成為一個外人侵犯不得的小農(nóng)場主才是羅波的想法。
小余根本就不想留在這里。
無論強盜、生意人,小農(nóng)場主。都沒有回到星?;厥?,當(dāng)許家的小少爺好,那里什么都有,哪像這種地方。
到處都是危險。
這里所坐的任何一人,想法都不相同。
或是贊成這種,或是贊成那種。
不過,按照大家的了解,許洛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了全盤的計劃。他們都習(xí)慣許洛最后會給出大家一個出乎意料,但絕對讓人眼睛一亮的計劃。
他是一個發(fā)號施令者。
一般來說。許洛根本就不會多詢問眾人的意見。
這很霸道,甚至讓人缺少親和力。
但是,在許洛沒有失敗以前,沒人會對此有所抱怨。
華國人向來是一個以成敗論英雄的民族。
說不上正確與否,畢竟話語權(quán)永遠不可能掌握在一個失敗者的手上,就像許洛一樣。他的話語權(quán)同樣建立在成功上。
許洛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他更明白成功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chǔ)上。
身后的這些人,除了秦樂雄在上一世他聽到過名字,其他人都是默默無聞,重生在這一世對他來說。他的底牌雖然強大,不過在人才上,并沒有特殊的優(yōu)勢。
目前的成績都是建立在他重生的經(jīng)驗上。
在日后群雄并起的時代,他的這種重生經(jīng)驗也會越來越弱。
因此,他很重視這些人。
這是他未來的班底,他不想看到任何一人在黑暗紀元中逐一傷亡。
他必須讓他們更加強大。
一抹冷峻的笑容出現(xiàn)在他堅毅、硬朗的臉龐上。
緩緩轉(zhuǎn)過身,看了眾人一眼。
“說說看,你們覺得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br/>
聽到他甚是誠懇的話語,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有人會想到許洛竟然會說出這句話,這似乎委實讓人出人意料。
雖然意料到許洛會說出讓人意料之外的話語,但是這種意料之外并不是他們意料的意料之外。
所有人都看向周邊的伙伴,面面相覷。
然后看向一臉誠懇的許洛。
緊接著,安靜的會議室就像是炸開了相仿,所有人都同時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生怕因為自己說得太輕,沒有人能夠聽到,都是越說越響。
會議室變得嘈雜無比。
許洛卻沒有動怒,更沒有打斷任何一人的說話。
卻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清每個人所說的話語。
反正夏雨佳就覺得好像來到了熱鬧、喧囂的夜市中,根本聽不清眾人在說些什么。
似乎眾人也感覺到這樣不行。
嘈雜聲驟然停止。
會議室又變成了許洛沒有說話前的那種安靜狀態(tài)。
所有人都覺得這種變化甚是有趣。
臉上露出微笑。
原先那種緊張、壓抑、拘謹?shù)臍夥账矔r被一掃而空,每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不再擔(dān)憂將來的事情。
許洛只是用了這種方式,就將所有人心頭的驚疑清除。
事實上,仍然沒有人知道今后會怎么做。
“好了,一個個說?!?br/>
許洛慢慢坐下身子,淡淡地說道。
“我來說。”王友興當(dāng)仁不讓,第一個搶先說道,“老板,不是說好了我們是來當(dāng)強盜的,怎么又變成做生意了?!?br/>
許洛笑了笑。
“你們都叫我老板,我不當(dāng)老板也不成?!?br/>
“那多沒意思,還是當(dāng)強盜刺激?!蓖跤雅d整了整黑色風(fēng)衣,摸了一下放在桌上的黑超說道。
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
谷祥和孔慶承心中卻是一驚。
對這兩個跟隨許洛時間很短,安分守己的人來說,當(dāng)強盜可是連想都不敢想,被強盜搶倒是很有可能。
霍旭懶洋洋地說道:“強盜也好,生意人也成,我們什么時候去中心化工城?那里才是最刺激的地方,我可聽說里面的喪尸都是最強悍的喪尸?!?br/>
“和活人爭斗太累?!?br/>
“還是和喪尸打交道來得輕松點?!?br/>
他的話語讓谷祥和孔慶承又是一驚,這又是他們不敢觸及的話題。
忽然間兩人感到在這里他們一無是處。
那么,許洛為什么要和他們合作?(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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