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煞,你們將迅妃藏在秋府的地牢之中,我隨后就去!”秋怡濃開口說道,留下臘梅兩個人將現(xiàn)場布置了一番,確保隨后趕來的官員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以后才離開。
臘梅站在地牢的門口看著秋怡濃的背影,突然心一急,叫出了聲,“小姐,您真的也要進去嗎?其實我們還可以有別的辦法??!”那迅妃一看就不是個膽大的人,她們完全有可能從她的嘴里逼問出來的。
秋怡濃笑著搖頭,“臘梅,逼問出來的跟心甘情愿說出來的是不會相同的。你放心吧,我有我的辦法!”秋怡濃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敲了敲地牢的大門,“鎖上吧,一會兒她就該醒過來了!”
臘梅無奈的妥協(xié)著,秋怡濃說的是實話,她小心翼翼的鎖上門,將鑰匙取出一把交給秋怡濃,又看了看昏迷的迅妃似乎有轉醒的跡象,趕緊的離開地牢,她可不能夠暴露?。?br/>
“怡濃,這里是哪里?我們怎么會在這里?”迅妃捂著發(fā)痛的額頭,問道。
秋怡濃配合的搖了搖頭,“娘娘,我已經(jīng)喚了一個時辰了也沒有人過來,我只記得我們當初被人伏擊,那人要殺我們然后我就覺得眼前一黑,再醒來就來到了這里??!”
秋怡濃走到迅妃身邊挨著她坐了下來,“娘娘,剛剛那伙人怡濃并不認識,娘娘您認識嗎?”
迅妃思索著搖頭否認,“我以前也不曾出過宮,怎么會有得罪的宮外的人?”
秋怡濃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那娘娘您可是曾經(jīng)幫助過什么人,那人曾經(jīng)是被人追殺的?”
方錦升那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出事,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什么仇家才會被迅妃救得,而話已經(jīng)提醒到了這個份上,迅妃不可能不想到方錦升的事情。
迅妃驀地想起了一件事情,看了看秋怡濃,似乎是在考慮著究竟應不應該說,秋怡濃狀似無意的將挽起的袖子放下,胳膊上有一道淺淺的於痕一看就是新傷。
迅妃的瞳孔縮了縮,開口說道,“怡濃啊,我倒真的是想起了一件事,一個人可能跟這件事情有關,你幫我分析分析?!鼻镡鶟饪粗氐纳裆?,也跟著她認真起來。
“我懷疑對付我們的人是宮里面的,實話跟你說吧或許真的是我連累你了。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方錦升嗎,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門我是在哪里救下他的,其實并不是別處,而是在宮里面?!?br/>
秋怡濃聽著迅妃說著,心里的疑惑更甚,方錦升雖然被秋云平推舉為官可是并沒有獲準過隨意進出皇宮的資格啊,在宮內迅妃要跟他見面都還是難事吧?
很快的,迅妃就幫秋怡濃解答了疑惑。
“皇宮內很多的事情我們都弄不明白,我也不清楚方錦升是怎么樣的就入了后宮,只是當時我救他醒過來的時候,他說后宮內有人要殺他,當時我也很疑惑后宮內明明就蕊妃、我還有麗妃她們,我們都是以前從沒有見過這人的,更稀奇的是他說要殺他的人聽聲音是一個中年的女人,那人問了他許多關于他妻子的事情,然后就動了殺機的!”
迅妃說話的時候是很真切的,似乎陷入進回憶里面,秋怡濃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后宮內并沒有中年的女人,最起碼是她入宮這么久沒有聽人提過也沒有見過的,“那方錦升說中年女人長得什么樣子了嗎?”秋怡濃問道。
迅妃搖了搖頭,“他說過那女人并沒有露面。我想了想會不會是我上一次無意中說出了方錦升的事情,藏在暗處的那個女人按耐不住了想要殺我滅口?”
“你很肯定皇宮內有中年的女人嗎?”秋怡濃問道。
迅妃堅定的點了點頭,“怡濃,我相信那個時候那個叫方錦升的并沒有說謊,還有,他現(xiàn)在也是下落不明??!”
“可能真的是吧,娘娘,我們現(xiàn)在走一步算是一步了!”秋怡濃開口說道,腰間的玉佩跟地牢的大門碰撞,發(fā)出叮當?shù)捻懧?,不多一會兒早就在門外候著的怡煞蒙上面紗,走了進來,迅妃嚇得縮到了角落里,秋怡濃也表現(xiàn)的驚恐,后退了一步,他們已經(jīng)開門進來,反手抓住秋怡濃,就要離開。
“你……你們要帶她去哪里?”迅妃開口說道。
“閉嘴,用不著你來管!”那人怒氣沖沖地說道,一個瞪眼迅妃嚇得不敢說話,任由著他們將秋怡濃帶走,關上地牢的門。
走出了地牢以后,怡煞跪在地上,“剛剛怡煞冒犯主人,還望主人恕罪!”
羽然這么長時間不見秋怡濃,早就跑了過去幫秋怡濃松綁,罵著怡煞道,“讓你不要傷著小姐了,怎么還是將小姐劃傷了??!笨死了你!”
怡煞臉通紅,被羽然罵著頭埋得更低。
“好了,羽然,那劃痕是我自己弄得,怡煞,你起來吧!”秋怡濃看見羽然跟怡煞已經(jīng)拋棄了過往的阻礙在一起,心里替他們高興。
臘梅走了過來問道,“小姐,那迅妃可是已經(jīng)開口將真相都說了出來?”
秋怡濃點了點頭,“是的,她都已經(jīng)說了!”秋怡濃嘆了一口氣,“一切的緣結還是在宮里,她曾經(jīng)提到過一個中年的女人,那個人應該就是關鍵的所在!”秋怡濃解釋著,放入袖中的手卻是撫摸著那泥人,她總覺得那人會是自己熟識的,可是卻又不希望是自己所認識的。
臘梅聽著秋怡濃說完,面上顯出一抹驚訝,雖然早就料到了那人藏匿在宮里,可是臘梅心里卻一直覺得那人就是秋浚無疑,畢竟宮內她們幾乎都已經(jīng)翻遍,并沒有什么隱藏著的人??!
“小姐,您還要回宮嗎?”臘梅問道,她覺得既然秋怡濃都已經(jīng)出宮了,何必再要回去,可是如今秋怡濃說宮里面還有她一直要尋找著的人,那就是非要回去不可了!
“嗯,是的。”秋怡濃回答道,“不過倒也不必急在一時!”她走到羽然跟偽裝成秋云平的怡煞身邊,拉起羽然的手,“羽然,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跟怡煞的事情,聽到你們在一起我非常開心,聽到你為了他不去畏懼那些謠言我更加開心,我原本認識的羽然已經(jīng)回來了。羽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喝一杯你跟怡煞的喜酒!”
“小姐,我怎么會介意?高興都來不及了??!”羽然開口說道,一張臉漲得通紅。
怡煞恭敬地彎著身體行禮,臉上的笑容怎么樣遮都遮不下去,“小姐,怡煞這就下去準備。只是圣上那里還有關著的迅妃娘娘應該如何處理,還請小姐示下!”
“迅妃找個沒人的地方放了吧,至于秋浚那里,你只需要上折子說你要將羽然扶正就可以了,他現(xiàn)在忙的焦頭爛額的,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管,去查清楚!”秋怡濃道,看了地牢一眼,轉身離開。
她不去殺迅妃是因為她還需要迅妃幫自己作證,打消秋浚對自己的疑慮。
迅妃被人蒙了眼睛心里害怕得要死,卻沒有想到只聽到一陣刺殺的聲音以后自己竟然安然無恙的站著,還能夠有知覺。她感覺到被綁著的繩子被人解開,茫然的摘下蒙著的黑布就看到了一雙驚恐地眼睛,“娘娘,是卑職救駕來遲,還望娘娘恕罪!”
她雖然沒有見過秋怡濃的父親可是也聽說過秋怡濃父親的樣貌,跪著的正是秋云平,當朝的尚書大人,“大人快快請起!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找到我的?”她問道,并非是不信任,純粹是因為劫后余生的本能。
秋云平起身看著她,笑了笑,“并不是下官發(fā)現(xiàn)的娘娘,而是我的女兒,怡濃,是我們當初發(fā)現(xiàn)了怡濃救了她然后怡濃告訴臣娘娘如今的危險,所以臣才找到了娘娘!”秋云平解釋道。
“哦,那怡濃公主呢,她在何處?如今可還安好?”迅妃問道,聲音有些焦急,這出宮去燒香的可是她的提議,如果真的秋怡濃有了個三長兩短她是一定逃不開關系的。
“托娘娘的福,沒有問題!小女如今正在府上住著,臣已經(jīng)派人給圣上捎信了,圣上掛念娘娘安危,也擔心小女希望可以盡快回宮。可是臣不日就要娶夫人,小女堅持留下,只能先將娘娘送回宮里,還請娘娘告訴圣上小女安好!”怡煞扮成的秋云平開口說道。
迅妃點了點頭,她的命可以保下全靠是秋怡濃及時的告訴秋云平她的被關之處,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秋云平他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迅妃想明白了這一些,對秋云平的態(tài)度更加的恭敬謙卑。
“好的,那本宮就先回宮,秋大人娶夫人這一份大禮本宮可是一定要備下的!”迅妃坐上秋云平為她安排的馬車,先秋怡濃一步回宮。
一直到馬車駛出了他們的視線,怡煞臉上那張秋云平的面具才重新的揭開,地上躺著的“尸體”也重新的站了起來,臘梅跟在秋怡濃身后兩個人走了出來,怡煞見到她的身影,趕緊的走了過去,跟在秋怡濃的身后。
“小姐,迅妃娘娘已經(jīng)先回宮了,希望她不要辜負小姐的一番心意??!”秋怡濃如果要殺迅妃的話是大可以動手的,理由根本就不用需要她去編造,隨口的一句“不知道”圣上也不會追究半句的。
可是她沒有動手那就說明她從心里就沒有打算去殺掉她。
“她是個聰明人,以后會認清自己的位置的!”秋怡濃淡淡的答道,“倒是你,怡煞,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并不稀罕秋云平的官職財富,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還你自由!”
怡煞的眼眶溫熱,“謝謝小姐!”他開口恭敬地說道。
皇宮,御書房。
秋浚揉了揉眼睛,俊朗的眼角看到秋云平的奏折隨手拿了起來,翻開來看雙眼不知不覺的亮了起來。蘭生自從知道秋怡濃失蹤的消息以后就去質問了自己的主人,他旁敲側擊發(fā)覺主人并不知曉此事以后就又回到了秋浚的身邊,他覺得秋浚已經(jīng)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在尋找秋怡濃,天下并沒有人的權利比他還要大,那么人找到秋浚也會是第一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