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獄目光鋒利,“說清楚?!?br/>
“我已經(jīng)把和冥少爺所有的接觸,全都錄了音,整理成了資料?!?br/>
“……”
“回到江家的第一時間,我就把這些資料寄出去了。”
“……”
“一旦我發(fā)生不測,這些資料,就會寄到上官知行的手里?!苯谘┱f著,得意地笑了起來。
幽暗的光線下,她的模樣顯得異常地猙獰,厲鬼一般。
冥獄濃眉深深地蹙起,琢磨著,江融雪的話里,有幾分可信度。
她的表情淡然,目光透著玉石俱焚的狠意……
這樣的表情,冥獄先前從來沒有在江融雪的臉上看到過。
看來……這女人的確是做了那些事……
冥獄收起槍,“說出你的目的。”
“冥少爺不殺我了嗎?”江融雪笑得很得意。
這一役,她贏了,冥獄輸了。
“女人,別給點顏色就開染房?!壁おz警告。
真把他惹怒了,一樣要了她這條爛命!
“冥少爺若是想被上官知行知道真面目,大可以立刻開槍?!苯谘┢乒拮悠扑さ募苁?。
沒有受過那些凌虐,江融雪還會害怕。
害怕失去、害怕死亡。
經(jīng)歷了那一切之后,江融雪的心已經(jīng)徹底地空洞了,失去生命。
她現(xiàn)在,滿心只想復(fù)仇,狠狠地報復(fù)上官徹。
這是江融雪裝瘋賣傻、一直茍活到現(xiàn)在的目的。
除此之外,江融雪再也沒有任何在乎的事。
死,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了。
反正嫁給東方剎日的美夢已經(jīng)破碎了,她對一切,都失去了信心,生無可戀。
是心里那股怨恨,支撐著她活下來的。
所以,在面對冥獄的時候,江融雪才會如此鎮(zhèn)定,和他談條件。
“別讓本少爺重復(fù)第三遍,說出你的目的?!壁おz沉著臉,耐性已經(jīng)用完。
江融雪知道,再玩下去,會對自己不利了。
邪侫一笑,“帶一個人離開這里,對冥少爺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還有呢?”冥獄不相信,江融雪這貪得無厭的女人,會只提這么一點點的要求。
“其他的事,等離開之后再說,這里不是久留之地,也不是說話的地方?!?br/>
冥獄揮手。
杰森解開江融雪的手腳。
太久沒有進食,江融雪整個人軟綿綿的,連坐起來都沒有力氣。
她抬眸,看著冥獄,“看來,只能再麻煩冥少爺一次了。”
冥獄揚眉。
杰森立刻明白過來,忍著反感,把江融雪扛在肩膀上。
黑夜,三道身影從別墅躍出,消失在濃濃的夜色當(dā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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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早上七點。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上官徹陰黑著臉地抓過電話,“你最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昨天晚上,為了盯著上官知行,不讓她和冥獄有任何機會接受,上官徹一直到凌晨一點才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