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著傾城懷中的夏晚竹,“本王的側(cè)王妃還沒有淪落到讓府外的庸醫(yī)來救治的地步?!彪S即,他眸光一稟,吩咐道:“成武,去宮中把柔嘉公主請來。”
“是!”
“把側(cè)妃交給本王!”這句話是他對傾城說的。
傾城有些怨恨的盯著她,抱著夏晚竹的手又緊了一分“不勞王爺,怕污了王爺尊手。”
話落,傾城只覺眼前一花,懷里已空,她急忙向四處找去,只見夏晚竹早已被赫連鈺玦抱在懷里。
聞著那人身上的味道,夏晚竹嘴角勾起一絲苦笑,虛弱道:“赫連鈺玦,既然你打了我又何必惺惺作態(tài),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王爺真是好手段?!?br/>
見她這冷眼望著他的樣子,赫連鈺玦只覺得心里有些悶,而大手卻將她抱得更緊,“夏晚竹,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愿怎么待你就怎么待你,你無從選擇!”
說著,他就抱起夏晚竹大步走回房間。
沒過多久,院子里就空了,剛剛的喧鬧早已散去。
“王妃娘娘,人都走了,咱們也回房吧?!北坛貏竦?。
赫連鈺玦抱著夏晚竹進房的場景一直在宋雨薇腦海里不斷重復,她心下有些不安,可他們之間有約定,況且今天歸寧的時候,爹爹也明顯表態(tài)了,只要他對她好,爹爹必定幫他謀大業(yè)。
“回吧。”剛走出兩步,她又停下來了“你去把我那兩支千年人參給側(cè)妃的婢女送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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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中,香爐里的青煙裊裊升起,映著赫連鈺玦那張神色不明的面孔。他像是剛剛沐浴過,身體還有浴后的清香,三千墨發(fā)肆意散下,他只是隨意倚在太師椅上,衣襟隨意敞著,看起來不羈又誘惑。
“成武,剛剛側(cè)妃和你說了什么?”
成武一愣,王爺居然發(fā)現(xiàn)了。
“回稟王爺,側(cè)妃娘娘說謝過屬下?!?br/>
赫連鈺玦捏捏眉心,略顯疲憊,聲音里也滿是不耐,“還有呢?”
還有?看來什么都瞞不過王爺,只是側(cè)妃那句話實在有失風范。
思考片刻,成武還是老老實實說了出來:“孟妃娘娘說,赫連鈺玦,你真是個混蛋?!?br/>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赫連鈺玦,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赫連鈺玦只是閉著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手下的太師椅,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yīng)。
“成武,你且去歇息吧。”
“謝王爺?!?br/>
過了很久,赫連鈺玦才睜開眼睛,目光卻落到了窗外橫生的枝杈上。
混蛋?
夏晚竹醒來的時候是在夜里。
外面月光皎潔如水,投過窗紗投到地面上,竟然也如銀光般蕩漾,照亮了半間屋子。
多久沒有見過這么美的月光了,印象里那次還是在小時候,長大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睡了一天,此刻精神十足,再也沒有睡下去的欲望,便想要下床走走。
她是趴在床上的,這樣起床應(yīng)該不會扯到屁股上的傷,但是顧念著自己,她的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可是,還是該疼的地方還是疼了。
“嘶——”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氣,爬在床上再也不敢動一下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受了傷也不知道安分一些?!?br/>
耳邊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雖然是責怪的語氣,卻在這夜色中多了幾分旖旎。
知道身旁的人是誰,夏晚竹偏過頭去不想理會。他這是在干什么,傷她的是他,又何必擺出這一副關(guān)心的樣子,又何必故意來她這里讓她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