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過關(guān)。”田恬笑著說。
“那還等什么,我們?nèi)サ怯?。”慕思皓激動地說。
“思皓,我們這是第幾次去結(jié)婚登記了?我們倆真的需要那張結(jié)婚證嗎?”田恬看著他,輕聲說。
慕思皓沉默了,愛不是用結(jié)婚證來證明的。
“也許你認為,如果愛,沒有結(jié)婚證也會愛,可是對于我來說,我希望你只屬于我,結(jié)婚證能證明你是我一個人的?!蹦剿拣┱J真地說。
“我可以跟你結(jié)婚,但是這一次,我不想再離婚了?!碧锾窨粗难劬Γ浅UJ真地說。
他們結(jié)婚離婚折騰太多次了,田恬累了,慕思皓也一樣。
“嗯,我明白,最后一次?!蹦剿拣┍WC道。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慕思皓高興地像個孩子,舉著大紅本本說:“老婆,以后你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今天起,不準單獨跟男人見面?!?br/>
“啊,我怎么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我嫁給你,連最起碼的自由都沒有了啊。”田恬裝可憐地說。
“你可以跟女性見面,喝茶,逛街,我不反對,男的不可以?!蹦剿拣┍磉_的非常清楚明白。
“那我約方芳喝茶,我的包和手機還在她那里。你聯(lián)系甄顧偉,把公司還給他?!碧锾裾f道。
“嗯?!蹦剿拣⑻锾袼偷椒椒己吞锾窦s好的咖啡館便離開了。
方芳看到田恬進來,連忙迎了上去,說:“他怎么走了,我又不會吃人?!?br/>
“你不是跟他吧,你都跟他結(jié)多少回了?!狈椒紱]好氣地說。
田恬瞪了方芳一眼,說:“你說什么呢,跟他結(jié)婚不好嗎?”
“好,反正他是你孩子的爸爸,甄媚兒沒再找你麻煩吧?”方芳關(guān)心地問。
甄媚兒和林秀云惦記甄氏集團,想讓田恬把公司還給她們的事,方芳早就聽說了,她是一點兒也不贊同讓給她們。
“來過,我準備把公司還給甄顧偉,他用我來懲罰甄媚兒。把公司給我,甄媚兒恨我咬牙切齒,我現(xiàn)在懷著身孕,我可不想她咒我和我的孩子。有慕思皓在,他會照顧好我和孩子的?!碧锾裥χf。
“他也是一片好心,沒有惡意。我開始并不知道,他辦完手續(xù)才告訴我的,否則我也不會要。”田恬說道。
“你說,他怎么對你就這么大方,甄氏集團雖然總部遷去了法國,國內(nèi)這家公司也能值些錢,就這么送給你了?你們倆有沒有…………”
方芳欲言又止,別有用意地看著田恬,眼睛朝她肚子瞄了一眼。
“你干嘛,別瞎說?!碧锾穹磻^來。
“那么緊張干嘛,我開玩笑的。”方芳笑著說。
“這種玩笑開不得,到了慕思皓耳朵里,他又該胡思亂想了?!碧锾穸诘?,她忘不了,軒軒出生的時候,在醫(yī)院,方勝男一句孩子長得不像慕思皓,他就在軒軒沒滿月的時候,抱軒軒去做親子鑒定。
雖然說現(xiàn)在慕思皓很信任她,很愛她,可是她不希望這種事再發(fā)生。
兩個人的玩笑話卻那么巧落入旁人的耳朵里,而那個人,正是方勝男。
方勝男與客戶談事情,卻意外聽到慕思皓的名字,她一回頭,竟看見了田恬。
“王總,和您合作很愉快,再見?!?br/>
“和方小姐合作是我的榮幸,下次有機會再聊,再見。”
那位王總走了以后,方勝男將文件收好,臨走前,來到田恬這桌,笑著說:“田小姐,真巧,在這里遇到你?!?br/>
田恬怔怔地看著方勝男,真是煩什么,來什么,她還是客氣地應聲:“方小姐,真巧。”
“是啊,我約了思皓打高爾夫球,要晚了,我先走了,再見。”方勝男故意說道。
看到她得意地離開,田恬氣得臉都綠了,方芳問:“你真的相信她跟慕思皓約好一起打高爾夫球?”
“我不知道?!碧锾翊稹?br/>
“不知道,打電話問啊,馬上給慕思皓打電話?!狈椒冀ㄗh道。
“對,我給他打電話?!碧锾裾f完馬上撥打慕思皓的手機,卻一直在通話中。
原來方勝男一出門,便給慕思皓打電話了,她猜田恬一定會給他打電話,所以先打了。
田恬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打,終于,電話通了。
“你在哪兒?”田恬第一句就是問他在哪兒。
“在車上?!蹦剿拣┗卮鸬?。
“你去哪兒?”田恬問。
“我剛從醫(yī)院出來,我去檢查了,醫(yī)生說我的手沒事了,讓我多活動。”慕思皓隨口說道。
“活動,你準備怎么活動,打高爾夫球怎么樣,挺鍛煉手的?!碧锾裼行┥鷼獾卣f。
“呵呵,你也覺得打高爾夫球好嗎?真巧,方小姐也是這么說的,她還約我打高爾夫球呢?!蹦剿拣┬Φ?。
“如果我不希望你去,你會去嗎?”田恬沒骨氣地說。
“你很介意她的存在嗎?我跟她沒什么的,我愛的是你,我跟她見面,是工作上的事。”慕思皓解釋道。
“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碧锾裾f道。
“田恬,你過來干嘛,你跟方芳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我忙完就過來接你?!蹦剿拣┌参康馈?br/>
“你不讓我去,就是有鬼,你跟方勝男有鬼?!碧锾窦拥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