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崖,長歌當月戰(zhàn)聲揚,寒光凜凜,一夜之激戰(zhàn),將在下一招中落下帷幕,白瓔雪手握歲月輪,納天地三光,交織神輝影炙,盡收無盡光彩,暫時空倒轉,“注意來,天地歲月流光影。”
劍一揮,天地贊光,月色當中,一抹神輝交印,一道倩影飛天而起,冷月,掩不住絕世之姿,冷風,吹不走絕殺之心。一朝一夕,三光交織起的天地贊歌,閻王鎖見之神情凜然,長刀帶幻光,出手就是死神絕式,毫無保留,保留就是性命的終結,無邊黑暗再起,濃郁死氣飄蕩整個空間之內。
“死神令。”長刀劃過,宛如死神過境般,崩天毀地之勢,直撲天空之上的白瓔雪,而三光掩體,萬物不驚的仙子之人,斬下流光溢彩的一擊。
而在另一處,末日神殿之內,“替我毀掉死神遺產?!碧炖切遣唤馄湟?,死神接著說道:“便是我留在人間,所有的一切?!?br/>
天狼星:“你在人間留下多少東西?!?br/>
“太多了。多得連吾也記不清了。羅喉戒璽、希望號角,以及很多的很多。當然也包括你,包括閻王鎖。”似是回憶,似是追憶,過往,已經淡忘在時間的長河中。
天狼星:“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br/>
“慢慢,你就會明白吾所講的話?!彼郎褚活D,又說道:“你認為你為何能見到吾,早已死亡的吾,又如何與你交談。”
“你術法之神,以虛化實,于你不過雕蟲小技?!碧炖切遣粸樗?,而死神說道:“這樣的吾,要保留你的生命,也是十分容易?!?br/>
天狼星:“生命,對我不重要。如果你真正操控命運,我也不會成為你操控的棋子,我甘愿選擇死亡?!?br/>
“我能讓你,以人的身份活下去。”天狼星眉間一皺,死神自言自語道:“你交過朋友嗎?你在乎過一個人的生死嗎?人,真是奇妙的生物。有卑微、怯弱、悲傷、痛苦,也有自信、勇敢、快樂與善良,你已經了解這種情感,你不想親自去體會嗎?死神之眼藏著吾的力量,也藏著你的心,以及你的情感。你沒感受到嗎?來到這里之后,你已經多了不少的感受。你不用回答,吾清楚你的選擇。因為命運,是吾手中的玩物,你的決定并非決定,而是注定?!?br/>
“如果你真能掌控命運,如果你真能了解一切。那你能回答,我與閻王鎖最后命運嗎?”隨著死神的話語,天狼星想起了昔日與央森和白小茶的種種。
“不能也。因為我能掌控的命運,只到現(xiàn)在。因為這之后,將有另一股同樣能改變一切的力量出現(xiàn)。他的出現(xiàn),將改變命運的軌跡,讓一切脫離吾之掌控?!碧炖切遣唤蓡栴D生,死神回道:“除了命運之神,誰能改變命運。除了吾,又有誰有這種能力?!?br/>
天狼星:“什么意思?!?br/>
死神:“我,即將復活了?!?br/>
而在時間庭院之內,倩麗人影緩步走來,而在來人之后,面帶病容,似是身有隱疾,時??人圆恢梗簧硪鹿?,似文似武,出塵之間,一抹高堂之氣質,手握一偶,精深細化,“極目冷眼笑蒼云,寂寞一生傲天穹。”
來人正是昔日死于弓之月神之手的紫耀天朝軍師兼丞相,文武冠冕寂寞侯。
“文淵,時辰已到,一帝二王三命侯合該一一歸位之時,你速去萬古皇陵,接帝君來此吧。”紫夜聞櫻一轉身,衣帶回旋之間,彩光一閃一個本不該出現(xiàn)的人,就靜靜地躺在綠草迎春之間。
寂寞侯一躬身,“是,文淵領命,只是……萬古一帝他,”略顯遲疑的話語,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令寂寞侯臉色有些許難看。
紫夜聞櫻手一搖,不作他言,寂寞侯領命而退,而在孤星崖下,決戰(zhàn)就在最后一刻,勝負將于此時分曉,純凈的死氣,最終消磨在萬千絢麗之下,崩毀的黑暗空間,卷起的時空風暴,無匹力量令閻王鎖瞬間重傷,眼見情況不妙,悄然借勢遁逃。
白瓔雪收劍定神,暗道一聲可惜,但瞬間察覺時間庭院有異,閃身而回,但見來人,一臉驚訝之色,一禮說道:“師尊,子弟有失遠迎,還請責罰?!?br/>
“些許小事,哪來這么多的責罰。身為時針之女,要多為將來的游戲費些苦心,莫要失了恒河臉面?!弊弦孤剻蜒粤T就靜坐當場,等待時間的來臨。
茫煙渡口,楊柳下,鬼詩艷笑盈盈,是暗送誰家無常。冰肌雪骨,無力漫題,一筆一劃,竟是無端仇字。竺宗師來到河邊,“嗯……你,果然來了,絕情書?!?br/>
“披上法袍,就能掩去一身的罪惡嗎?”來人話語,引得絕情書一陣凄笑,回蕩在幽幽夜空之下,蕩漾在心中的痛楚之中,那是日日夜夜的煎熬,痛徹心扉。
“我明白你的目的,但我還不能……?!斌米趲焷聿患岸嘌?,絕情書眼一利,秀刀而出,瞬間已至竺宗師的身后,“仇,是不待人的?!斌米趲燁^已在利刃之上,仍站立的尸身噴出了血,染紅綠葉,倒下。
“飲雪,女兒,你們看見了嗎?”絕情書刀一揮,頭已棄至江中沉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泛舟越洪濤,怨彼東路長。顧瞻戀城闕,引領情內傷。”春風襲來,掃落一片憂傷,“踟躕亦何留?相思無終極。感物傷我懷,撫心長太息?!币坏谰G影,一抹綠意,似是姍姍來遲,好似有意為之,折扇輕搖,身影緩步。
“孤魂翔故域,靈柩寄幽冥。存者忽復過,亡沒身自衰。”河邊印月,有些許意外的人,靜靜的看著來遲的人,“心悲動我神,棄置莫復陳。憂思成疾疢,無乃兒女仁??嘈梁螒]思?天命信可疑。收淚即長路,援筆從此辭。”
莫軒塵看著眼前的人,聲聲輕嘆,似愁、似苦,是哀?是凄?是背負血海深仇、卻又縱情詩俳飲樂,“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可憐,你,實在可憐我嗎?”
“非也,我是在可憐命,可憐命的無奈,你可知,血債早晚是要還的,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你,人生如寄絕情書,嗯,說錯了,是舒愁眉,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放下仇恨,未嘗不是放下自己,何苦逼自己吶?!蹦帀m微微嘆息之聲,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讓那個撐著紅傘的苦命女子,脫離自己所編制的苦網(wǎng)。
苦心勸解,換來一聲凄涼笑聲,“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沒有體會過這種痛,有什么資格來勸說他人,違心的善意,自欺欺人的可憐?!?br/>
莫軒塵聞言一怔,苦笑一聲,“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讓自己埋身于仇恨之中,只會害了自己,也會牽連關心你的人,現(xiàn)在不必給我答復,什么時候真正想清楚了,可以來找我,你的心,會指引你前進的路?!闭f完轉身離去,一片清風來,清風又送去。
江邊,匆匆行過的問劍發(fā)現(xiàn)竺宗師的尸體,“尸首不全,這個裝扮,應是龍神法幢的護法?!北惚еw送到須彌法堂。
棄龍九脈,正式引爆正邪一場大戰(zhàn),危急時分,百里無痕仗劍而入,一阻未來之宰凌厲掌氣,“未來之宰,百里無痕將埋葬你的未來之道?!?br/>
“夸口?!蔽磥碇撞患岸嘌裕e手便是雷霆一掌,翻騰掌氣,引動地動山搖,百里無痕冷面冷劍,回敬一劍絕情,凌厲劍光劃破一切邪妄,一聲轟隆巨響,震動在場諸人。
嬌祖為護兄長大紅袍,只身阻擋一眾邪靈,而一生懸命則在一旁看護受傷頗重的臥佛一枕眠,雖失四名同伴,猶有三人同誅未來之宰,各施其能,各顯其力,初次見面,首次聯(lián)手對敵,但是攻守之間默契迥然,配合無間。
伏龍先生再施儒門絕學,“古冥神印?!?br/>
金印開道,劃開瘴氣彌漫的灰暗空間,神患心領神會,舉掌納氣,催動邪靈根源,“神之憂?!?br/>
正面撼敵,一式同源,一旁百里無痕長劍揮動之間,天地降寒,霜冷風寒。
三式三人三絕,同時從三個方向攻向未來之宰,冷眉一豎,頓時一股壓迫感十足的氣勢,從未來之宰身上噴涌而出,不斷堆疊的氣勢讓君臨天下的霸氣震撼人心,“未來在掌?天地一念。”
絕天動地的一掌,絲毫不懼三人聯(lián)手之擊,“未來之宰,從不懼怕任何挑戰(zhàn),你們也不例外?!卑詺庖徽Z,是蔑視天下之氣概,是威武霸氣之姿態(tài),不畏強敵環(huán)繞,只信手中一掌,邪靈霸主,在未來之道上蓋下撼天一掌。
一交集,風云變色天地驚,地毀十里,崩山走勢,轟隆之聲不絕于耳,煙塵四起,飛沙掩目,一時之間整個棄龍九脈崩毀了,而就在霎那之間的瞬間,百里無痕手中無痕劍曲折連環(huán),新的體悟,新的感情,“風起?雪飄?天降寒?!?br/>
一劍風起,萬里雪飄,零度寒霜之氣,封凍百里大地,崩起冰凌,串聯(lián)風雪交加。絕色之景,絕殺之劍,百里無痕一劍撩風源,直刺未來之宰心口三尺邪源。
公開亭,“我真的有這么倒霉嗎?連一個賣面的,都應付不了。不過這次那個金牙齒的,感覺上跟血榜之上,所形容這名唯利是圖很相像?!鼻丶傧稍捯魟偮洌宦勂瓶正埡?,天地逆行,時序倒轉,月落日升,“我就知道,每到收幕,他就來振作觀眾的精神。”
云濤洶涌降圣光,金龍翻騰嘯千峰,“身披六銖衣,御宇藏真理。云中封神路,紫微降天啟?!?br/>
看戲一:“快快快,開天啟說結果?!?br/>
看戲二:“這邊不想等到下禮拜?!?br/>
六銖衣背后的天啟再出,金字浮現(xiàn),“閻王斷生路,弦道入死途?!?br/>
拜江山怪叫一聲:“終于輪到弦首了。這個閻王到底是什么人。”
“你老師卡好咧,你這次又是來亂的喔。”
“雪夜逢劫命,鳳凰難再鳴?!?br/>
帝鵬疑惑的說道:“現(xiàn)在連鳳凰鳴也出事了,不過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秦假仙聞言頗為氣憤的說道:“你老師真的卡好咧,編劇是可以給人死了又死,死了又死,死了又死的嗎?”
“天啟金言,命數(shù)定現(xiàn)?!本驮诹徱聦㈦x之刻,突然一條金龍沖散了浮現(xiàn)的金字,“十字何足論金言,命數(shù)自始不由天。”
精彩精彩精彩,十字何足論金言,命數(shù)自始不由天。神秘來人一會驚世金言六銖衣,公開亭上雙龍會,誰者武林憾天之龍。鳳凰難再鳴。鳳凰鳴真的死了嗎?他真是雪夜劍者嗎?開啟金言的六銖衣,究竟是何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