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鳳顏一臉的疑惑,這個怎么成了她要哪時救了???
醫(yī)癮意味深長的笑道:“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師傅我??!”
“二師傅,師傅叫我要做好人,不能背后算計人的喲!可是現(xiàn)在二師傅你……”納蘭鳳顏欲言還止,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她這分明是暗諷醫(yī)癮不僅自己為人□□道,還想教壞徒弟的嘛!
師德敗壞啊!
誰知醫(yī)癮聽罷納蘭鳳顏的話不僅不生氣,反而興奮得找不到天了!
“你那狗屁師傅純屬扯淡,要知道這世界上唯有自己樂意了才能讓世界高興”納蘭鳳顏徹底無語,這是個救人一命的醫(yī)生該說的話嗎?唯我獨尊!不過她納蘭鳳顏也挺喜歡的。
“那師傅你想什么時候救她呢?”納蘭鳳顏調轉話題,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嘛,干嘛非得要說出來啊!
“你這小娃娃,我不是才問你嗎?”醫(yī)癮狀似生氣道。實際心里打什么算盤誰又知道呢?
“二……師傅,人家不小了嘛!”納蘭鳳顏故意把二的音拖得長長的,醫(yī)癮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
她納蘭鳳顏現(xiàn)在都虛歲十五了耶!整天小娃娃小娃娃的叫……
汗···
狂汗····
瀑布汗······
“哦…師傅你還是現(xiàn)在救她吧!”納蘭鳳顏轉移話題的速度可不比她逃跑時差多少。
“為什么?”醫(yī)癮問道。很明顯如果現(xiàn)在不就飄渺的話就等于除了一塊巨大的絆腳石,飄渺的武功可比冥煞的高。留下一個冥煞不更好對付嗎?
“有時候作壁上觀更比自己動手有趣!”納蘭鳳顏文縐謅的說道。
“哈哈……”“不愧是我徒弟”醫(yī)癮聽罷納蘭鳳顏的話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什么螳螂捕蟬,什么黃雀在后,她納蘭鳳顏都不屑,她喜歡的是坐享其成好不?
坐著別人的板凳享受著別人的勞動成果!
日子一晃而過,醫(yī)癮的醫(yī)術真不是吹的,飄渺經(jīng)他醫(yī)治不到三天功力竟然恢復了大半。
“公子,我家主子求見”一粉衣宮女進納蘭鳳顏在地冥的暫居處秉告道。
“有請!”納蘭鳳顏笑意盈盈的說道。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飄渺盈盈一拜,納蘭鳳顏迅速伸手扶起飄渺。
“不敢當,不敢當,能給三冥主效力是我?guī)资佬迊淼母?,豈敢居功!”納蘭鳳顏場面上的話說得滴水不露。
“今日來拜訪公子其實還有一事相求”飄渺放下手中的熱茶,注視著納蘭鳳顏道。
納蘭鳳顏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水,不小心還灑落了一些在深紅色的桌面上??此圃尞悓崉t早在心中計算好了,就怕飄渺不來呢。
“冥主請吩咐”納蘭鳳顏起身作揖。
“公子不必多禮”飄渺起身拉著納蘭鳳顏坐下。納蘭鳳顏也不扭捏,順從的坐了下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切都在納蘭鳳顏的預料之中。
“是這樣的,我承蒙尊師出手相救,想當面感謝尊師,不知可否?”什么當面酬謝?什么感恩戴德?全都是借口。
其實是想醫(yī)癮繼續(xù)治療她吧,畢竟她現(xiàn)在的功力才恢復了幾分,跟冥煞也就不相上下。要是倆人對上的話,也就不過是不相伯仲,倆拜俱傷而已。
“哦…”納蘭鳳顏面漏難色。
“怎么了?”飄渺急急忙忙的問道。畢竟這有關自己的未來,地冥的未來的事,這么讓她冷靜得下來呢?
“主子”蒂葉一聲輕喚,飄渺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之處,原來自己情不自禁中拽緊了藍公子的云袖。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飄渺失禮了!我……”飄渺躬身說道。
“冥主言重了!”納蘭鳳顏還禮答道。其實心里不斷嘀咕:這三冥主真是麻煩!行禮來行禮去的,不知道她納蘭鳳顏最恨這些虛禮的嗎?
“冥主,最近師傅老人家舊病復發(fā),怕是難以拜見冥主了!”納蘭鳳顏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師傅說過,冥主的毒已解,只要好好調養(yǎng),必能恢復如初?!?br/>
飄渺知道再說什么也絕無用處,便不再說什么,作為地冥三主,這點意思還是明白的!
“那就不打擾公子了,祝老神醫(yī)早日康復,飄渺告辭”飄渺語畢便示意蒂葉開路打道回府。
“冥主慢走”納蘭鳳顏躬身行禮道。
已到暗紅雕花大木門前的飄渺剎那回頭,對納蘭鳳顏微微一笑,納蘭鳳顏抬頭間也回飄渺一微笑。
“主子,起風了!”蒂葉細心的為飄渺披上淡粉色的披風。
飄渺晃若無聞,只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片殘花。過了好半天,才揮了揮手示意蒂葉下去,她想一個人靜靜罷了!
蒂葉得到飄渺的示意后,便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待到長廊小庭處,又停了下來,遠遠的看著深思中的飄渺。
“ 哎…”蒂葉一聲輕嘆,她深深的明白飄渺在想什么,可是那又如何呢?
這世上永恒的只有利益!
飄渺一直以來都把四冥尊看作自己最親近的人,一直把地冥當作自己的家,一直把守護地冥當作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可是到頭來,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呢?
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就丟棄了?就像是再也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飄渺不傻,她到現(xiàn)在都沒見到四尊一面,自從她中毒以后。她怎么不明白這其中的緣故呢?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棄之如敝屣,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雖然她沒問過蒂葉她昏迷厚道事情,可是憑她的智商又怎么猜不到呢?有時候人還是笨一點好,傻人有傻福,此話不假??!
納蘭鳳顏轉過雕花走廊,一眼便望見了置身于百花叢中的飄渺,不由得輕嘆一聲:人如其名??!
只見百花叢中的飄渺一身雪衣飄飄,玲瓏的臉蛋上因為迷茫、深思、疼苦等等復雜的表情而布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朦朧而迷糊,遺世中幾分飄飄欲飛的灑脫!
晚風輕拂而過,夾雜著幾分花香與蟲鳴,秋蟬最后的挽歌,總是凄苦而迷糊,配上飄渺現(xiàn)在的心境,更是凄苦異常。
她現(xiàn)在是地冥的棄孤,是地冥最親人的故意遺落,沒了家,沒了家人,經(jīng)過這件事即使后來又什么想要恢復以前對地冥家的感覺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因為有些事發(fā)生了就不能當做沒存在過,就像銅鏡的裂痕,怕是終身都修復不了了!
“冥主,晚霜清冷,不宜單獨與之啊”納蘭鳳顏上前說道。
這一語雙關,飄渺從失神中回過頭來。
“藍公子怎么也來觀這滿苑殘花嗎?”飄渺問道。
“只是見冥主一個人太冷清,想湊一對罷了!”納蘭鳳顏反手背背,緩步踱到飄渺面前。
飄渺眼里閃過一絲深色,但卻并未接話。納蘭鳳顏也不在乎,又啟聲說道:“其實有很多的迫不得已,有太多的無奈,可是生活還是要繼續(xù),日子還是照樣過”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飄渺接話道。
晚風習習,落紅隨風而舞,涼涼的月輝撒播,娟紗環(huán)繞著兩個絕世無雙的人兒,一白衣勝雪,一藍衣飄逸,遠遠的望過去兩人竟然那般登對!
蒂葉眼神復雜的朝納蘭鳳顏這邊望了一眼!
齊齊的望向天上明月,兩人不再言語。直到月掛柳樹頭,納蘭鳳顏才又開口道:“更深露重,冥主還是早休息吧!“飄渺點頭,“公子也早點休息”
“其實冥主可以叫我藍顏的”納蘭鳳顏說道。
“藍顏?其實你可以叫我飄渺的!”飄渺與納蘭鳳顏一個語氣說道,語罷兩個相視而笑。
“蒂葉,你覺得藍顏這個人怎么樣?”回寢宮的路上飄渺開口問道,蒂葉一怔,隨即答道“藍公子人不錯”便沒了下文。
飄渺側頭看著蒂葉,“就這樣?”飄渺問道。
今晚的蒂葉有些奇怪啊!
蒂葉向來察人入微,決定不會對一個人的評價有如此模糊的時候。
不錯?怎么個不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