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抓住的敵人此刻甚至沒有能做出像樣的掙扎。
因為他低頭向下看去,這才意識到早在自己沖鋒的過程中,心臟便已經(jīng)被一道極具穿透力的高速水流給射穿了!
這個過程快的他甚至都沒有發(fā)覺。
“你——究竟是,什么時候?”
最后他強提一口氣,在死前問出了自己最不甘心的那個問題。
只可惜日向稻葉并沒有給他回答,只是輕聲的重復(fù)了一句,“對孩子們來說,你超綱了?!?br/>
有那么一瞬間,這名巖隱終于有所明悟。
原來對方根本就不是在刻意埋伏自己,此前不出手的原因僅僅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學(xué)生,而出手的理由也只是因為自己對那幾個學(xué)生來說超綱了。
只是這樣而已……
帶著強烈不甘的心情,這名巖隱上忍的意識徹底歸于了虛無,隨后被日向稻葉一掌橫切給取下了首級。
把腦袋帶回去送給拷問班,說不定還能榨出點情報來,好歹帶回去嘗試一下。
而直到他輕描淡寫的取下這名巖隱上忍的腦袋,被他推開的佐助這才從巨大壓抑的窒息感中緩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著這虎頭蛇尾的突兀結(jié)局。
這就……結(jié)束了?
直到此刻佐助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平生第一次直面死亡,結(jié)果下一秒敵人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被人身首分離了,過程來的太快,以至于讓他感到猝不及防。
事后日向稻葉還淡定的安慰他道:“這個敵人與你們無關(guān),這不是伱們現(xiàn)在這個階段該考慮的,好好處理好你們的敵人吧,超綱的內(nèi)容你們暫時不需要考慮太多。”
只可惜雖然日向稻葉說的輕巧,可佐助心里的震撼哪里是這么容易就能平復(fù)的?
好在此時被嚇傻的不止他一個。
那些此前跟他們打得難舍難分的火之國浪人們此刻一個個也被嚇呆了。
整合他們過來接這趟任務(wù)的老大剛牛逼轟轟的登場,帥氣中二的臺詞剛說完還沒過兩秒,腦袋就被人給摘下來了!
這還讓他們怎么安心繼續(xù)打架?
根本打不了一點!
“老大死了!!老大死了??!”
“跑??!快跑??!敵人里面有怪物!”
“這任務(wù)勞資不干啦!去踏馬的!情報都是扯淡??!”
下一刻伴隨著亂哄哄的各種抱怨和怒罵,這群被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浪人們一哄而散,四散奔逃,轉(zhuǎn)眼間便跑的大半都沒影了。
“別跑!!”
這個時候鳴人的優(yōu)勢就發(fā)揮了出來,他神經(jīng)比較大條,此刻壓根沒像佐助一樣恍惚,甚至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一看敵人全跑了,當即便重新分出大量影分身開始追擊!
白也很快利用冰遁在地面上鋪上冰道,以宛如溜冰的姿態(tài)快速跟上追擊!
到頭來這一戰(zhàn)只有佐助因為失神而錯過了最后的收割階段,到頭來幾乎什么戰(zhàn)果也沒撈到。
戰(zhàn)后清點的時候鳴人還一臉得意的嘲笑他。
“哈哈,臭屁的佐助,這回怎么不神氣了?我可是抓回來三個敵人,你呢你呢?該不會一個都沒抓到吧?不會吧不會吧?”
鳴人賤兮兮的圍著佐助不停嘚瑟,把佐助氣的都開眼了。
“閉嘴,蠢貨!你根本不知道剛剛那一戰(zhàn)有……有……”
他原本想說有多兇險,可是話到嘴邊又有些說不下去了。
因為兇險貌似僅僅是對他而言的,看日向稻葉的表情,那可一點兒都談不上兇險,全程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很是放松,完全看不到有什么壓力。
這不禁讓他感到更加挫敗了
原來自己相比真正的強者還差了這么多,甚至就連眼光也是歪的離譜!
這一戰(zhàn)過后,直到第二天交班前,佐助看起來都有些抑郁和自閉。
日向稻葉注意到了佐助的反常,但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必要的震撼,是豎立敬畏的有效手段。
省的這個小兔崽子再惦記著離開村子往外跑。
到了第二天中午,又一支新人小隊由老師帶著過來交接。
于是日向稻葉順勢帶著鳴人佐助回村了。
解散之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布置道:“明天早上老時間集合,回去之后還是和上次一樣,寫一篇復(fù)盤給我,就關(guān)于你們昨晚的戰(zhàn)斗,希望這次能看到你們的進步,寫不出來的明天沒有午飯吃,就這樣,解散!”
在假裝離開之后,他很快便聽到了鳴人發(fā)出了學(xué)渣的哀嚎聲。
這感覺……還怪爽的呢~
這一晚,鳴人在抓耳搔腮的奮筆疾書,而佐助則有些心不在焉。
他后來還是忍不住離開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一個人在晚上偷偷溜去了木葉拷問班的住處。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日向稻葉在那一戰(zhàn)之后將敵人的首級給收集了起來。
過去在忍者學(xué)校的時候他學(xué)過,這樣做的目的多半是為了事后從敵人的腦袋里挖掘情報。
因此他很輕松便猜到這個時候那枚腦袋肯定已經(jīng)被交到了拷問班,這樣一來他或許有機會從那里打聽到這名敵人的具體身份!
關(guān)于昨晚的那一戰(zhàn),他心里始終還是放不下!
敵人是誰?
葉老師的實力又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他好奇的東西太多了!
來到拷問班不久,他竟意外的撞見了一個同學(xué)。
“鹿丸?你怎么會在這里?”
鹿丸垂著眼簾望向他,非常實誠的回答道:“摸魚。”
“……額,你為什么要在這里摸魚?”
佐助愣是被他的實誠給擊沉了半秒,這才整理好語言又問道。
“哎……我也不想的,可誰讓今天中午不知道誰送來一枚重要的腦袋,山中一族的人正在努力破解里面的封印,爭取挖出些記憶來,老爹說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所以就讓我過來跟著學(xué)習(xí)分析了。
哎,為什么非要強迫一個剛畢業(yè)的下忍參與這種忍界大環(huán)境的重要討論呢?好麻煩啊……”
那一刻,如果不是認識六年早已彼此熟悉,佐助真想當場給鹿丸邦邦兩拳。
這話好凡爾賽?。?br/>
盡管他知道鹿丸其實沒有炫耀的意思,對方大概率是真的覺得好麻煩。
“那枚腦袋……很重要嗎?值得你們單獨為此展開一場討論?”
佐助盡可能無視鹿丸不經(jīng)意的凡爾賽,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
那一刻他的心砰砰直跳,感覺自己距離真相已經(jīng)很近了!
而鹿丸也不負他的重望,很平淡的直言道:“是啊,很重要,那可是巖隱暗殺部隊的王牌之一,代號土矛,據(jù)說在巖隱可是排得上號的強者,性格很狂,但是實力非常了得,也不知道這次是怎么栽的。
對了,這枚腦袋被送過來的時候剛好是你們回村的那陣子,佐助你知道是什么人送來的這顆腦袋嗎?”
那一刻,佐助的心里忍不住泛起驚濤駭浪。
巖隱暗殺部隊的王牌!排得上號的強者!
難怪了!
難怪那股殺意給他的刺激那么大!
可與此同時……緊隨而來的驚駭則更加劇烈!
不久前還以為名不經(jīng)傳的帶隊老師,沒想到竟然是可以輕易干掉巖隱王牌的強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