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皇上大人突然愣住了,但岑瑾可不愿放過這個好機會,趕緊撲到床上狠狠地擼了幾把現(xiàn)下正呆萌的皇上,笑聲里的得意讓薄祈涼聽起來刺耳的很。
當然,最終的結(jié)果只能是薄祈涼恢復(fù)了之前的動作,面對著墻,任由岑瑾怎么勾引都不搭理她。
岑瑾笑夠了這才想起來屋里面還有另外一個人,微微紅了臉,趕緊扯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同樣滿臉笑容的小姑娘。
賀舒真的是將喜怒哀樂都擺在臉上,和這樣的人相處,很輕松。
“小舒,你多大了?”岑瑾疑惑的看著看上去還很稚嫩的賀舒,從她的行為上看,還真的只是一個小女孩啊。
“十六?!辟R舒歪著腦袋看著岑瑾,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那你是因為什么進來的???”岑瑾心里幻想著賀舒能和她在這里相遇的原因,難道和她一樣是無證駕駛?
畢竟像賀舒這樣的打架斗毆的可能性幾乎是零,而且拘留所不是監(jiān)獄,被關(guān)進來的鐵定都是不是因為什么大事。
賀舒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她低著頭,手上不安的揪著衣擺,腳也是無意識的蹭著地面。
看到這樣的表現(xiàn),岑瑾也后悔自己一時沖動,現(xiàn)在看來她是戳到這小姑娘的痛處了。
“別難過,我不問就是了?!贬呱锨氨ё×诉@個看上去很無措的女孩,輕輕安撫,這樣的賀舒,讓她想起了剛到元家時童年的自己,孤單而又無助。
而岑瑾之所以依賴錢貞娜,也是因為當時是她找到了因想念故去的媽媽而躲在墻角偷偷哭泣的自己,然后,她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擁抱。
薄祈涼感覺到屋里面氣氛有些不對,轉(zhuǎn)過臉正好看到了岑瑾溫柔的側(cè)臉,視線頓了一頓,然後將臉重新面向白皙的墻壁,只是尾巴拍打床鋪的動作越來越緩,越來越輕。
賀舒紅著眼睛怔怔的看著相識不久的岑瑾,真的很久沒有人給過她這樣的溫暖了。
這樣溫柔的姐姐,是不會嫌棄她的吧。
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賀舒用儒軟的聲音告訴了岑瑾她之所以會在這里的原因。
說完之后,賀舒像是得到了什么宣泄一樣,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而岑瑾卻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殺人?這個小女孩嗎?
岑瑾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一副心情聽完賀舒講完她的故事,那么小小的一個人兒,竟為了個渣男在拘留所呆了五年。
雖然賀舒話里話外都在為那個所謂的辰哥哥開脫,可她直覺能猜出事情的真相,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勇氣拿起槍。
岑瑾手上拍著在她懷里小聲啜泣的賀舒,掃過布置的異常溫馨的囚室,目露諷刺。
布置的再好又怎樣,賀舒在這里比呆在監(jiān)獄更加的痛苦。
五年了,岑瑾是她見過的除那個女獄警外的第一個人,而她那個什么辰哥哥更是一次面都沒露過。
“辰哥哥只是有點忙而已。”賀舒的眼睛紅的像個小兔子,可還是拽著岑瑾的袖子執(zhí)拗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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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