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出來了.”看清兩人身影冥月不由雙眼一瞇,兩道寒光噴射而出,心中五分激動、五分惶恐。
“哼,我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穹牙脾氣火爆,對方帶了這么多人來到此地,其心里怎能好受,故此,對方一出聲,就立即找了個由頭,大聲厲喝。
說完,其頭亦隨之一轉(zhuǎn),冰冷的目光在一旁三道眾修者臉上掃過?!澳銈円彩堑竭@里來鬧事的?”
所有三道修者不由同時低下了頭,他們被迫跟隨冥月到此,可此刻雙方還未交手,情況不甚明了,他們可不敢表露有任何表示,若是一不小心站錯了對,那今日之后,就是他們滅門之時。
“哼~~~~~~”
見眾人不吭聲,穹牙不由更氣,頓時身上氣勢勃發(fā),上前一步,就像要先行對三道之人出手似的。
“老九?!?br/>
帝釋上前一步,伸手將沖動的穹牙擋住,看了四周眾人一眼:“不關(guān)他們的事,他們也是被逼的?!?br/>
“誰能逼他們?!瘪费酪琅f是氣呼呼,雙眼瞪得老大,好像要吃人一般:“我已經(jīng)把他他們身上的咒術(shù)都全解了,他們不想來,誰還能逼他們?!?br/>
“解了?”
帝釋淡笑搖頭。“你能解,別人就不再下嗎?”
“再下?”穹牙一呆,元神立即展開,果然發(fā)現(xiàn)在場眾人身上都有著一股淡淡黑色氣息,當(dāng)下不由一愣,滿腔怒火又轉(zhuǎn)到了冥月身上來,轉(zhuǎn)身向其看去。
在帝釋兩人出現(xiàn)之時,雖然冥月早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對方多年積威之下,心中難免還是有著一絲淡淡的慌張。不過,現(xiàn)在過了這么長一段時間,其心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見對方惡狠狠的看來,遂胸部一挺,毫不畏懼的報以冷眼。
“冥月姑娘,不知你此番來到蒼侖山所謂何事?”梵天十二神中,屬帝釋最為冷靜,見兩**眼瞪小眼的對視,當(dāng)下不由淡淡一笑,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所為何事?”
冥月一聲冷笑。“當(dāng)年你們一直追殺,想要制我于死地,今天我就是來報當(dāng)日之仇的,我要你們梵天十二老怪從此成為歷史名詞?!?br/>
嗯?
對方話語一落,帝釋、穹牙兩人不由一愣,隨后同時笑了。不過笑得形式卻有不同,帝釋只是臉上掛著一絲淡淡、和煦的笑容,但卻可以看出那笑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并且笑得很開心。而穹牙卻是仰天一陣粗獷的大笑,聲音洪亮,讓人一聞可知其主人的豪爽。
“笑夠了沒有。”
自己滿懷信心而來,不想遭遇的卻是一陣嘲笑,任誰也受不了。冥月當(dāng)然也不例外,當(dāng)下一聲冷哼,幾乎聲嘶力竭的喊出。
“呵呵~~~~~脾氣還很大?!?br/>
良久,穹牙終于止住了笑聲,看了滿臉寒霜的冥月一眼,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的光芒?!拔医裉炀鸵纯茨阍趺醋屛覀冃值艹蔀闅v史名詞?!?br/>
“馬上就讓你知道?!?br/>
此時的冥月,也不想與對方在做口舌之爭。聞言遂手輕輕一抬,指向帝釋兩人,扭頭看向一旁的孤鳴。“念執(zhí),給我殺了他們倆個?!?br/>
“是?!?br/>
孤鳴依舊是那么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的言語。不過,不知是不是沒有意識的他,也本能的感覺到了面前這兩人不同一般,臉上不再是對付三道眾人之時那副輕松寫意的樣子,而是一臉的凝重。
“一個傀儡而已。”
穹牙眼光掃過,發(fā)現(xiàn)對方目光呆滯,明顯是已經(jīng)被冥月控制,其心中清楚,一般情況下,除了摩舍之咒,施咒著和受咒者的修為差距也也是有限度的。一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將冥月仔細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其修為并不是很高。故此,他也本能認為孤鳴的修為應(yīng)該高不到那里去,遂沒太在意,而是對冥月的做法嗤之以鼻。
對冥月為何敢來到此地的帝釋,見對方將孤鳴喚出,卻是不由一愣,元神瞬間展開,卻發(fā)現(xiàn)對方身上卻好像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無邊無盡,同時給人一種可以吞噬一切的感覺。
“老九不可莽撞?。。。。。。?!”
感覺到孤鳴的異常,帝釋立即驚呼出聲。
可惜,惱怒中的穹牙此刻一心只想將不知死活的冥月拿下,脾氣暴躁的他雖然聽到了帝釋的叫喊,卻哪里能夠聽得進去,見孤鳴前來,遂不以為意的手輕輕一揚,一道ru白的光芒瞬間射出,向著對方呼嘯而去。
穹牙動作雖快,孤鳴的動作卻也不慢,黑色霧氣快速從身上涌出,凝結(jié)成一條帶著無盡黑暗邪惡氣息的黑龍向著對方的白色光華迎去。
“不好?!?br/>
見此一景,帝釋不由一驚,一道無匹的光華從身上射出,同時其人也快速快速的向著穹牙撲去,將對方一拉,飛快的退了回來。
“嘭~~~~~~”
兩道ru白色的光華,和黑色巨龍快速撞到了一起,一聲震天巨響傳出,整個蒼侖山脈也似乎顫抖了一下。
一旁觀戰(zhàn)的冥月和三道之人卻遭受魚池之災(zāi),瞬間被拋飛老遠。蒼侖山上萬載不化的玄冰在此一擊之下,瞬間換成了粉塵和山脈表面的白雪一起,被卷起老高,扶搖直上,瞬間遮住了空中的太陽。亮晶晶的,折射出太陽七彩的光輝。
“噗~~~~~”
帝釋、穹牙兩人,一人是滿不在乎隨意而為,一個卻是倉促出手,這一碰撞之下,自然吃了些小虧,兩人只覺喉頭一熱,一縷鮮血從口中嘴角溢出。
“怎么可能?!?br/>
略略檢查了下身體的狀況,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氣血有些翻涌,并無大礙之后,穹牙立即一聲驚呼,滿臉詫異的向著風(fēng)雪之中孤鳴朦朧的身影看去。
遠處,冥月雖然被余波掃飛,但并沒受傷,止住身形,立即轉(zhuǎn)眼看去,卻見孤鳴獨對兩人不僅不落下風(fēng),還好像占了些便宜,同時他好像還未竟全力似的。
頓時,其心情不由激蕩起來,滿眼全是期盼,好像恨不得孤鳴立時就將兩人誅滅似的。
戰(zhàn)場中,穹牙一聲驚呼之后,也冷靜了下來,雙目一瞇,兩道精光射出,看了對方半晌,這才轉(zhuǎn)過頭來,滿臉疑惑的看向帝釋:“大哥,冥月的修為明顯不高,卻怎么能控制修為高過他如此之多的念執(zhí)?”
說者無心,聽著者有意。正在蹙眉而思,想著當(dāng)下情形應(yīng)該如何的帝釋忽然眼睛一亮,沉聲說道:“老九,我注意念執(zhí)的反應(yīng),你去對付冥月,務(wù)必要在最短時間將其誅滅。念執(zhí)沒有意識,只是受制于冥月,只要冥月身死,他必然也要受到影響,極有可能神志大亂,到時候就好辦了?!?br/>
穹牙一呆,瞬間回過神來,眼中驚喜之色頓現(xiàn),也沒多說,只是滿含敬意的看了帝釋一眼,遂轉(zhuǎn)身向著冥月所在之處飛去。
見帝釋兩人,一人沖向孤鳴,一人卻向著自己飛來,冥月不由大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按照常理而言,孤鳴既然已經(jīng)受制于冥月,應(yīng)該只知道聽命行事才對,沒有對方的命令,就算冥月死在自己面前也是不會出手的。
可是很奇怪,孤鳴的情況卻好像有些不同。見穹牙飛向冥月,他竟然舍棄了主人的命令目標(biāo),只是打出一團黑色霧氣迎向?qū)γ鎿鋪淼牡坩屩?,人立即轉(zhuǎn)身,向著穹牙追去。
和穹牙的實力對比,冥月確實相差太遠了,她自己心中也明白這點。見對方行來,知道自己這時在對“念執(zhí)”下命令已經(jīng)太晚了,當(dāng)下她不由心如死灰,也不想再反抗,只是慢慢閉上了雙眼,準(zhǔn)備受死。不料,閉眼之際卻見孤鳴也向著自己這邊飛來。
當(dāng)下,其心中不由一喜,人瞬間也來了精神,奮起最后的余力,向著孤鳴的方向迎去。
穹牙的速度雖快,畢竟還是比孤鳴慢了半拍,等他其必殺一擊快要落到冥月身上之時,孤鳴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冥月身前。揚手一揮,一團黑霧堪堪將其擋住。
“唉~~~~~~”
被孤鳴阻擋了一下的帝釋趕來,卻見到此般情形。當(dāng)下不由輕輕一嘆,知道想要再次避開孤鳴,誅殺冥月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帝釋、穹牙、孤鳴三人凌空對視。
磅礴的壓力在四周碰撞,蒼侖山體表的那些山石和玄冰竟然在這壓力之下不斷破碎,傳來啪啪的聲音。周圍的空間似乎都靜止了似的,絕對的靜止,沉悶得讓人難受。
終于,在這種讓人壓抑的沉悶中,三人同時動了,兩條ru白色的長龍和一條充滿邪惡氣息的黑色巨龍突兀的出現(xiàn)在空中。漫天的風(fēng)雪隨之飛舞,在強大的氣場感染之下,好像也變成了哥哥怒目金剛不斷的呼嘯長鳴。
“嘭~~~~~~~”
風(fēng)雪驟止,天地瞬間恢復(fù)了平靜,孤鳴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向后滑出老遠,帝釋兩人的身體卻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向著山上落去。
還是帝釋修為略高,在兩人快要的落地之時,就已經(jīng)穩(wěn)住了身形,一把將穹牙抓出,大叫了一聲:“走回去,啟動護山陣法。”
沒想到敵人會逃跑,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的孤鳴似乎有點轉(zhuǎn)不過來,愣了半晌,才起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