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水畫不理御瑾宏,朝著皇上笑開了顏“父皇是萬歲爺,當然一直在咯,娘娘您說對吧。”
肅貴妃抿嘴笑了笑,“你看,賢宜的嘴多甜啊。”
“妹妹說的是,說的是”
御瑾宏在一旁打哈哈。
“你啊,就知道揭你父皇的短,不知道老虎的尾巴是不能亂碰的?”皇上眼神掃過大皇子御瑾肅,泠鏡悠看著這皇上尚在壯年,倒是精壯,方才的眼神,卻覺得溫柔得很嚇人。
“父皇您是老虎,我們豈不是小老虎了,三個你說是不?”
四皇子御瑾羽大笑道。
“臣恭祝皇上合家歡樂。”
當中一個大臣站起身來舉了舉杯。
“恭?;噬虾霞覛g樂?!?br/>
隨后眾人紛紛舉杯以表示對景元帝的尊重。
“大順呼騎王與公主到----------”
“到---------------”
“宣---------”
“王爺,請--------?!?br/>
遠處傳來太監(jiān)的聲音,泠鏡悠盯睛一看,來人氣度不凡,一路帶著微笑正正走進正中,俯,“路途遙遠,如今才到,請皇上責罰。”
皇上一笑,連忙上去迎接他們---王爺與他的女兒。
“天元迎來遠方客人,可喜可賀?!?br/>
“下面是小女為您表演的舞蹈。”
泠鏡悠頓時明白了幾分,大順和天元如今正處在水火不相容的階段,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呼騎王爺帶著女兒前來求取和平,當中怕是有糾纏不清的利益糾葛。
呼騎王爺,處于大順與天元相交接的位置,是一個最大的部落群,所占格勒草原數(shù)公里,當初天元與大順接兵的時候置身事外,如今停戰(zhàn)了反而來天元,泠鏡悠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么做的源頭是什么。
御瑾楓薄唇輕啟,“當不能明哲保身的時候自然想要來攏絡個靠山。”
泠鏡悠輕笑,“大順頂多是挑釁部落群罷了,劍指天元,呼騎王爺再怎么著也該靠向大順才對,何必南下成為天元的同盟軍?!?br/>
兩人的這番話并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只是此時舞臺上舞女退卻,留下那一席白衣,舞袖輕擺,微微露出玉臂些許,肌膚如雪。箏曲微微響起,白衣女子微微退卻幾步,轉瞬身形已轉,舞步輕轉間女子蒙紗落地,再一見是女子笑齒一露,迷倒萬生。
一舞畢,掌聲雷動。
泠鏡悠看去,不知怎么的卻想到了黃泉路上一直搖曳著的曼陀羅花盛開著妖曳的花。
久久后,皇上贊許“此舞乃是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br/>
大順呼騎部王爺走上前來,右手放于左胸之上,俯而下,“皇上,我們帶著和平而來,特將女兒獻給皇上?!?br/>
皇上一笑,“呼騎王爺,你這朋友我是交定了,你的女兒交給我,我必定好好對待?!?br/>
泠鏡悠頗為同情臺上那白衣女子,一入宮門深似海,以后怕是得隔絕了那些情愛了。
“紫歌,”
王爺喚道。
“皇上,這是我最疼愛的女兒,今日來,我將她作為禮物帶給了您?!倍螅嵵貙⑴拥氖纸坏搅嘶噬鲜掷?。
皇帝緊緊握著女子的手,顯示著其鄭重之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