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奧斯陸的醫(yī)院里,夏念坐在一面大大的鏡子面前,忐忑不安的等著身邊的護士將她臉上的紗布一層一層的揭下。
“smile,別擔心,我的朋友說過了,你的臉一定會是他最成功的作品,沒有之一。”ken站在夏念的身邊,給她十足的信心。
“說實話,我好期待看到smile現(xiàn)在的樣子,那一定漂亮極了?!眑isa一臉開心地幻想著。
差不多整張臉都被白色紗布裹住只露出兩個眼珠子和鼻腔的夏念看了看ken,還有steve和lisa,眼里沒有一絲擔憂,沒有整容前的她的臉已經(jīng)那么丑那么難看了,整容后她還有什么好擔心的,難道會比之前更丑更難看嗎?
視線轉(zhuǎn)向一旁的護士,夏念點點頭說,“請幫我把紗布拆下來吧,我做好準備了?!?br/>
護士笑著點頭,來到夏念的身后,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她伸手將裹在夏念臉上的紗布一層一層地輕輕拆下。
在大家的屏息期待中,夏念那張猶豫凝脂般的臉漸漸一點一點地呈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在大家延長的呼吸聲和lisa的一聲“哇”的驚呼聲中,夏念臉上的紗布終于全部被揭下。
“天啊,smile,你太漂亮了?!眑isa忍不住贊嘆,目光投在鏡子里夏念的臉上,完全舍不得挪開。
一旁的ken和steve也看著夏念,眼睛完全一眨不眨,深深地被眼前夏念的新容顏所吸引著。
他們不知道以前的夏念是不是很美,但這一刻,他們都覺得夏念好看的不像在人間生長的,而像童話中的天使,甚至是比他們想像中的天使還要美,原本好看的五官配上現(xiàn)在這張完美無缺的臉,簡直漂亮的無可挑剔。
夏念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仿若窗外的陽光都因她而失了色彩。
這張臉,真的很好看,而且好看的那么真實,沒有任何一點的不自然,好像本來就是屬于她的一樣,完全不像是動過刀子的,那么,她原來也是這樣子的嗎?如果不是,是原來的她好看,還是現(xiàn)在的她更漂亮?
ken看著夏念的笑容,心尖莫名一顫,好像有一股細細地電流貫穿了他的全身,讓他全身上下都產(chǎn)生了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轉(zhuǎn)頭,夏念看著大家看著她出神的樣子,忍不住又是一笑,“看來你們大家對我的臉都非常滿意?!?br/>
“何止是滿意,我現(xiàn)在都嫉妒你了?!眑isa有點酸酸地道。
夏念“噗哧”一笑,揶揄道,“那不如你也整整?”
lisa挑眉,將視線投向了steve。
steve看著lisa,很甜蜜地道,“親愛的,你當然不用整,在我眼里,你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lisa眨巴一下眼睛,幸福而甜蜜的笑了。
夏念看著眼前恩愛十足的steve和lisa,思緒卻漸漸瞟走,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也有一個男人,像steve愛lisa一樣愛著她,如果有,那個男人會是什么樣子的,她失蹤了,那個男人會不會傷心難過,會不會想她。
手輕撫上此時還算平坦的腹部,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會不會是愛著她的那個男人的。
想到這些,莫名地,夏念的心里就涌起一絲痛意,扯動著她全身的神經(jīng),讓她渾身都覺得不好受。
“怎么啦?smile,你不滿意你現(xiàn)在的臉嗎?”看到夏念突然輕蹙的眉頭和眼里涌起的一絲痛意,ken有點擔心地問。
聽到ken的聲音,夏念驀地收回意識,燦然一笑,眼里的痛意倏地就消息了,“沒有,我很滿意,我只是在想我白吃白喝這么久還花了你們這么多錢,我得趕緊去工作然后好報答你們?!?br/>
看到夏念的笑容,ken放心了,“對,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確實可以開始工作了?!?br/>
“smile,你會做什么?”steve問。
夏念耷拉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可以嘗試去做,給我機會,我會努力的。”
大家都笑了,ken看著夏念,很認真地道,“我們再過兩個星期就要出發(fā)去肯尼亞,你愿意跟我們一起去嗎?”
“是去幫助那里的貧困人群嗎?”夏念問。
三個人看著夏念,齊齊點頭,期待她的回答。
“當然,我愿意去,干什么都可以?!?br/>
ken開心一笑,心里居然有了絲抑制不住的興奮。
*********
華盛國際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墨希澤看著手上的報紙,雖然夏念父親當年的冤案得以平反的消息并沒有占據(jù)頭版頭條的位置,但是卻相當顯眼,看完報導,墨希澤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卻沒有完全舒展開來,自從夏念失蹤的那一天起,他的眉頭就從來也沒有舒展開來的那一天,眉宇間總是有看了就讓人想要心碎的憂愁與心痛。
“王子皓會在什么時候被執(zhí)行死刑?”
“三天后?!鼻仫L站在墨希澤面前恭敬地答。
墨希澤輕舒一口氣,“好,你出去吧?!?br/>
聽到墨希澤的聲音,秦風卻并沒有動,繼續(xù)開口道,“老板,美國的《財富》雜志想給您做一期特刊,您看什么時候方便,我通知特刊的記者過來?!?br/>
以前,墨希澤從來不接受任何媒體雜志的專訪,自從確認了夏念對他的心意后,為了尋找夏念,他頻頻接受各種知名經(jīng)濟節(jié)目和雜志的專訪,現(xiàn)在,也絲毫不會例外,為了能早一天找到夏念,得到夏念的消息,他頻頻接受全球各類知名雜志和經(jīng)濟節(jié)目的專訪,只希望通過這些媒體向夏念傳遞信息,告訴她,他和子墨很想她,他和子墨很需要她,他和子墨在等她回家。
三個月了,從夏念被王子皓害得摔下懸崖到今天,已經(jīng)整整三個月了。
三個月,他用盡各種可用的方法尋找夏念,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任何一點夏念的消息。
夏念,告訴我,你還活著,你還活著,給我一點點信息,告訴我,你還活著,你只是生我的氣,所以故意躲著我,不想回來。
你生我的氣沒關系,我會繼續(xù)找,繼續(xù)等,等到你氣消了的那一天肯回來見我為止。
如果你這一輩子都不想見我,一輩子都想躲著我,那我就找你一輩子,等你一輩子。
“老板…”看到墨希澤眼里越陷越深的痛,秦風忍不住開口輕喚了一聲。
墨希澤收起思緒,抬眸看一眼秦風,“明天下午吧。”
“好?!鼻仫L微點頭,又問,“等一下的商務酒會,您要出席嗎?”
此時的墨希澤已經(jīng)低下頭來,一目十行的快速掃視著手中的文件,聽了秦風的話,只是淡淡地道,“不用,你替我出席吧。”
“好的,那我出去了?!?br/>
墨希澤淡淡點頭,再也沒有說話,現(xiàn)在,墨希澤的生命里就只有三件事情,尋找夏念,照顧子墨,還有拼命工作,他每天把自己的時間填充的滿滿的,讓自己沒有一絲的空閑時間,因為,只要他一停下來,思念的痛就會無止境地在他的身上蔓延,鉆心噬骨,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如果每天不是因為還有子墨在身邊,如果不是要等待夏終有一天會回到他的身邊,他都不知道還有什么是可以讓他堅持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