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不覺,呆了快四天了呢?!?br/>
寧藝冬收起了包里的最后一袋面包,還特意留了一大半,準(zhǔn)備后面用來果腹。
一開始就把所有的事情準(zhǔn)備用完,這可不是他的習(xí)慣,總要留點,東西,以備不時之需嘛。
隨后他從背包里拿出了所剩無幾的最后一瓶礦泉水,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大口喝了起來。
“這些日子,過的還算不錯呢?!?br/>
確實,寧藝冬這幾天因為自身較為謹(jǐn)慎的緣故,并沒有惹上什么麻煩。
但,他不止一次看到了社會底層人士的悲哀,為了生計,為了生存,唉......
“是不是要回去了呢?”
寧藝冬看向不遠(yuǎn)處的太陽,依舊艷陽高照,“啊,原來,我們都看著同一個太陽啊?!?br/>
寧藝冬坐在小巷子里,靠著墻,想著這幾天的遭遇。
自從第二天起床后,沒有見到小女孩和老人家二人后,他便出門尋找新的靈感了。
是的,所經(jīng)之處,到處都是寧藝冬所預(yù)料到的那樣,他一邊走著,一邊拿出紙筆,記錄著相關(guān)的狀態(tài)。
時不時搖頭,時不時點頭,倒是令這里的人都寫側(cè)目,都認(rèn)為他脖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但,這條路并不是一帆風(fēng)順的,他好幾次看到了那些人的眼里似乎已經(jīng)干涸的淚水,度過這平凡而又艱辛的一天。
他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第二天寫下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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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辛的一天,在那盡頭滾落的淚
我到底在走向何方
本以為已經(jīng)痛到極致
可其實仍相距甚遠(yuǎn)
天地之大,我仿若孤身一人
沒有人想了解我心里的想法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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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藝冬看著自己前天寫下的這幾句話,不經(jīng)也在感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是啊,天地之大,他總感覺自己與這里格格不入,仿佛就像個局外人,孤身一人降臨在原本他不應(yīng)該在的地方。
“這就是,老師說的,做旁觀者,才能更好地認(rèn)清現(xiàn)實嗎?”
寧藝冬喃喃,隨后他又笑了笑,“不過,確實有些寂寞呢?!?br/>
畢竟他自己的身邊,空無一人。
“此時要是柚子姐在就好了?!?br/>
不知怎么的,寧藝冬第一時間想起來的人,竟然是劉知珉呢。
“不過,她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那么膽小,連一個鳥都害怕的人,應(yīng)該是不會來的?!?br/>
“嘛,算了,再走幾步吧,歌詞就差一點完成啦?!?br/>
他走著走著,又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經(jīng)歷,歷歷在目,刻骨銘心。
他仿佛就像個過客,不斷經(jīng)歷著這里的人來人往,花開花落。
他看到了那些明明生活不順卻要滿臉笑容的人們,他想,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強烈的對比呢?
夜晚降臨,依舊有人在努力,或在頹廢,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選擇不同罷了。
“啊,昨天倒是有些平常呢?!?br/>
他看向自己的昨天寫下的那幾段話,總感覺有那么一些牽強,但具體是哪里不足,他又不是很清楚。
此時他想起了金伊娜的教誨,若是自覺糟糕,不如推翻重來,若是無法重來,那就雙管齊下。
“雙管齊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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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閉上雙眼
便能看見自己的模樣
不要厭煩,稍作休憩
.......
滿臉笑容的人群中我仿佛是個異類
唯獨我是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是我悶頭奔跑了太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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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藝冬嘆了一口氣,他感覺到有些喪了,作為一部劇的ost(本章未完!)
163.離開
,喪可以有,但不能貫穿全曲。
“唉,哪里需要增補的呢?”
忽然間,他走著走著,一不下心,被高高掛起的太陽照射出來的一絲光亮,差點就被閃瞎了眼睛了。
他伸出手,擋住這刺眼的陽光,他往周圍看去,有幾個孩童正滿心歡喜地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似乎,就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
寧藝冬想到了一些東西,走進了一個小角落里,蹲在了墻角,拿出紙筆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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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那些夢變得太過遙遠(yuǎn)
這長久以來的悲傷會結(jié)束嗎
會有一天為我降下溫暖的陽光嗎
變成夢想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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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藝冬收拾起裝備,他覺得大概自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因為這三四天的經(jīng)歷,已然足夠他作詞作曲的靈感來源了。
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這句話并沒有說錯,唯有凝視深淵,深淵才會凝視你。
“啊,該走了呢?”
寧藝冬松了一口氣,這三四天的生活并不好過,但是也足夠充實了。
人的一生,越早體會到社會的人情冷暖和密布荊棘,會不會更好呢?
這幾天里,他也成長了,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曾經(jīng)他以為擺爛,咸魚,是他的終極夢想,現(xiàn)在他醒悟了,必須要有自己的人生信條的。
他想起來姜旭不是有這樣一條人生信條嗎,belike:
少反省自己,多責(zé)怪他人。
以前他并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對的地方,現(xiàn)在他恍然大悟啊。
我們反省自己,不是為了讓自己心安理得,而是,為了不斷朝理想的自己,而不斷邁進吧。
其實,很多時候,我們并沒有錯誤,而上司,前輩,父母總讓我們反省自己有什么不足,那我們是真的有什么不足嗎?
或許不得已知吧。
“唉,趁這時候回家吧?!?br/>
“有點想念那些軟床了呢?!?br/>
寧藝冬整理好行裝,準(zhǔn)備朝著一開始的方向反著走了,總能走到終點不是嗎?
哪知,一小時過去了,寧藝冬還沒到自己的目的地,他有些難受了。
“靠,我怎么感覺自己在繞圈圈。”
是的,對于他一個路癡來說,這三天里,發(fā)生了不下于兩位數(shù)的場景,幸好有著做著一些標(biāo)記,不然真要出不去了。
許久之后,寧藝冬終于找到了自己一開始幾天前來的入口。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蕪湖,終于出來了?!?br/>
“太不容易了?!?br/>
“不過,旭哥他人呢?說好來接我的。”
很快,他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誰重重拍了一下,“矮冬瓜,你可算是來了,我可真是想死你了?!?br/>
“旭哥,別抱啊,我身上有點臟?!?br/>
寧藝冬感覺自己被抱住了,有點像掙脫。
“害,都是兄弟,管這個?!?br/>
隨后寧藝冬聽罷,笑了笑,“內(nèi),旭哥,我回來了?!?br/>
果然啊,還是看到熟人,心里舒適啊。
163.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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