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秋哥哥,快醒醒啊,嗚嗚嗚?!毙÷杜吭谖疑砩希蠛爸?,眼淚已經(jīng)是緩緩流淌出來。
又驚又喜的我,還被這么狠的撞了腦袋,那叫一個暈頭轉(zhuǎn)向啊。
明明可以感覺到小露在我身上,還在叫喊著我,就是動不了,睜不開眼睛。
還好小露沒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掙扎了一會兒,我終于是蘇醒過來,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小露,快下來,我快被你壓死了?!蔽覠o奈地說。
“梅秋哥哥!”小露驚喜的一抹眼淚,才回過神來,從我身上下來。
起身觀察著四周,入眼便是一條小道,頗為崎嶇,看不到具體情況。
頭頂是落下來的洞口,看樣子很高,爬上去相當困難。
“梅秋哥哥,我們怎么辦啊?!毙÷稛o助地看著四周,問道。
“休息一下,想想辦法吧。”我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后腦勺,齜牙咧嘴的。
“梅秋哥哥,你受傷了嗎?”小露擔憂地走過來,繞到我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幫我查看后腦勺的情況。
“怎么樣?小露,我感覺問題不大?!蔽覇柕馈?br/>
“嗯,有一個大包?!毙÷稇c幸地說。
“哈哈哈,還好只是一個大包,要是是一個大洞可就悲劇了?!蔽倚χf。
“梅秋哥哥你還笑呢?!毙÷毒镏彀?,抱怨地。
過了一會兒也是忍不住了,笑了起來。
我們過來替會長尋找的,是一種粉紅色的果子,據(jù)藥師說,這種果子有點難找。
想來也是要碰碰運氣,沒想到直接摔坑里了,夠倒霉。
“小露你別動!”我突然驚訝地看著小露。
“怎么了?梅秋哥哥?!毙÷锻蝗缓ε拢桓覄訌?。
“你看你的頭發(fā)?!蔽抑钢÷兜念^發(fā)說。
“頭發(fā)?”小露茫然地看了過去。
秀麗的頭發(fā),在空中輕輕飄蕩著。
咳咳,總之就是有風兒吹動的痕跡,這讓我有了想法。
“這條路肯定有出口,我可以感覺到有風兒從那里吹過來。”我信誓旦旦地指著小道說。
據(jù)我了解,一個洞穴如果可以感受到風兒自由穿過,那么這個洞穴必定會有一個地方是通風的。
這樣就可以尋找到洞穴的出口了,這也是我看電視這么多年來,唯一學到的一些東西了。
“原來是這樣,梅秋哥哥真厲害?!毙÷痘腥淮笪?,崇拜地看著我。
“可是,梅秋哥哥,我們從這里出去會不會簡單一點?!毙÷吨钢^頂這個洞口問道。
“小露要是更加厲害一點,我們從這里出去應該不是問題,可是?!蔽覠o奈地說。
“對不起,梅秋哥哥。”小露慚愧低下了頭。
“走吧?!蔽翌濐澪∥〉卣玖似饋怼?br/>
“?。 ?br/>
一陣劇痛,從腳腕處傳到心里來,我哀嚎一聲,趕忙停下動作。
“梅秋哥哥?”小露走過來,把我扶住。
“嘿嘿,小露,靠你了?!蔽覍擂蔚卣f。
“沒關系的,梅秋哥哥?!毙÷兑а缊猿种?,把我扶了起來。
朝著小道,我們緩緩地走了進去。
起初還有天窗可以透光,越往里面走,光芒就越弱。
我只能是凝聚出一團火焰,握在掌心里,以此來照亮前方的道路。
也能明顯感到,小露很努力地在堅持著,我也盡量地不把身體完全靠在小露身上,免得直接把小露壓垮了。
時間是這么快的過去,小露從一個小娃娃,已經(jīng)變得這么可靠了。
這不由得讓我覺得的,成長這個東西,真的是很神奇呢。
“梅秋哥哥你看,出現(xiàn)了岔路了。”小露驚訝地指著前面說道。
我看了過去,小道前方出現(xiàn)了兩條路,看起來樣貌相差無幾。
“這條路吧,我感覺到了一點風,那條沒有感覺到?!蔽抑钢疫叺囊粭l路說。
“嗯,梅秋哥哥小心?!毙÷饵c點頭,扶著我繼續(xù)前進。
路上可以看到不少白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完全沒有被魔獸啃咬的痕跡。
“梅秋哥哥,這里好可怕啊?!毙÷逗ε碌卣f。
“總之小心點吧,這些白骨看起來蠻奇怪的?!蔽抑斏鞯卣f道。
開啟探知,我也只能感覺到前面一點的道路,旁邊似乎都是泥巴和石頭,完全沒有道路的痕跡。
又走了五分鐘,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箱子。
它靜靜地矗立在道路的一旁,渾身散發(fā)著古老的氣息。
箱子沒有上鎖,金燦燦的色澤沒有被塵埃掩蓋,誘惑著人們?nèi)グ阉蜷_。
“梅秋哥哥,這個箱子看起來好奇怪啊。”小露好奇地說。
“別管這個箱子了,萬一是陷阱,還倒霉,也不見得有什么寶貝會在這里面。”我揮揮手,嫌棄地說。
“哦,那我們走吧?!毙÷堵詭б稽c失望,扶著我繼續(xù)前進。
路上的雜物開始變得似曾相識,直到我們再次來到了一個岔路口。
“梅秋哥哥,這怎么辦?”小露茫然地問道。
“看來這個地方有點奇怪啊?!蔽肄D(zhuǎn)頭看向了一邊的墻壁。
那里有一灘濃濁的白色液體,暴露在空氣中,還沒有干涸。
“怎么了?梅秋哥哥?”小露疑惑地看著我。
“還記得剛才我們第一次遇到岔路口的時候嗎?”我問道。
“嗯嗯?!毙÷饵c點頭。
“我朝著那里吐了一口口水,現(xiàn)在還在?!蔽抑钢鴫Ρ谏系膼盒囊后w說。
“啊!太惡心了,梅秋哥哥。”小露看了一眼,嫌棄地轉(zhuǎn)過頭去。
“啊哈哈,這不是派上用場了嘛?!蔽倚χf。
“總之這里可能像是一個迷宮了,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扭動著腳丫子,緩緩坐下。
“梅秋哥哥,我們會不會出不去了?!毙÷稉鷳n地說。
“出不去很正常嘛,你看剛才路上那些白骨,可能就是被困在這里,活生生餓死的?!蔽倚χf。
“梅秋哥哥還笑呢,我們也沒有食物啊?!毙÷蹲讼聛?,苦笑著面對現(xiàn)實。
“不是這樣的,小露,你還有我呢?!蔽倚χf。
撩起衣袖,露出了我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手臂。
“梅秋哥哥,你要干什么?”小露問道。
“當然是弄東西給你吃啦。”我笑著說。
此時,小露回想起了看過的一些探險書籍,一些人不慎掉到懸崖或者洞穴里,餓的不行了會把同伴給吃掉。
“我不要,我不要吃梅秋哥哥!”小露哭著就撞了過來,撲在了我的懷里。
“???”我一臉蒙圈。
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好像是有那么一點相像。
“不是這樣的,小露,我還是帶了食物來的。”我拍著小露的肩膀,安慰道。
“嗯?”小露迷茫地看著我。
在不久之前,齊晨給我的的儲物戒指就已經(jīng)是派上用場了。
我也提前準備了一些干糧,當然,都是一些比較經(jīng)得住保存的,至于味道,就不得而知了。
“當當當當,就是這個了。”我高興地把放在儲物戒指里的干糧拿了出來。
“梅秋哥哥,這是什么啊?”小露看不出來我手里的餅是什么。
看起來黃的發(fā)灰,特別干燥,摸起來還特別硬。
“這個是可以保存很久的餅干,不過味道可能不是很好吃。”我無奈地說。
遞給小露一個,我自己拿著一個。
“咳咳,好干啊。”小露啃了一口,嗆得說不出來話來。
“哈哈哈,慢慢來,不急?!蔽倚χ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