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云淡,幽長的小道如同彎折曲線,寧靜而悠遠,寂靜的四周讓人覺得心境不自覺的有些平和,說不出的安詳,在一旁的一個角落中略微嘈雜的聲音打破了這種悠遠的美感。
淡淡的血色繚繞,散落一地的血塊一堆堆,周圍四散這零落的尸體,讓人不自己的有些喉嚨發(fā)干。
殘破的尸體說不出的死亡氣息彌漫,不時還可以看到尸體上微微的抽動,腥味的血味吸引,地面上爬滿了黑漆漆的螞蟻。爬到地面上的尸體上,讓人有種作嘔的感覺。
在散落尸體的一旁大樹處,三名男人站在那里,其中一個背靠著樹,靜靜的看著另外兩個人的對立,手中持有尖銳的菜刀上滿不滿血跡,不時反射出的銀光讓人心中泛寒。
“去死吧”對立的兩名男子中其中一名忽然大吼道,雙眼略微上番,露出有些駭人的白色,頭上還有滴滴的血液留下,手中那種一把菜刀忽然對著前面的男子砍去。
另一位男子的樣貌也是極為駭人,頭發(fā)濕漉漉披在額頭,身上的白衣襯衫沾滿這血跡,左腿處刺眼的泛紅,血水咕隆隆的細微作響,甚至隱約的可以見到一抹白色的骨光。
兩名男子對立而戰(zhàn),手中各執(zhí)一把菜刀,不斷的砍在對方的身上,仿佛不知疼痛,兩人都沒有下死手對著對方的頭部或者胸口砍去,只是不斷的砍在對方的身上,讓人覺得深深的恐懼。
“啊···”不知何時在道路的一旁出現(xiàn)了一名女子,蔚藍色的短裙如同天空湛藍,白色的上衣略有絲蕾,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zhì),但是美麗的臉上露出極為驚懼的模樣,雙眼滿是害怕的盯著小道一旁對砍的兩人,身子不斷向后退,直直的倒落在地上,隨著如夢初醒的拼命向一旁跑走。
背靠著樹上的男子略微皺眉的看著這名逃跑的女子,藍色的瞳孔給人一種吸引靈魂的魅力,白皙的皮膚配合他極為英俊的外表,不自己的讓人想起故事中的白馬王子,金黃色的頭發(fā)燦燦生輝,其中略微卷皺的金發(fā)從額頭上拖下。
“醒··”男子輕輕張口,聲音若有若無,淡薄如同浮云,但是在另外兩人耳中忽然炸響,慘叫聲忽然響起,劃破長空。
男子靜靜的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兩名男子,似乎一切與他無關(guān),有一種很冷淡的感覺,似乎看輕世間一切。
兩名男子不斷的哀嚎,身上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們極具疼痛,但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向面前那名男子,極度的驚懼,身體不斷的顫抖,滿頭大汗,嘴中因為身體的疼痛咬在一起咬緊的舌頭不斷的涌現(xiàn)出鮮血。
看了一眼晴朗的白云,沒有烈陽的灼熱,男子腳步輕輕打開,靜靜的走向兩名男子。
“你們代表著罪惡,神是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nèi)ハ旅孚H罪吧,我會為你們超度”男子話語微微響起,如同一個宗教的信仰者,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如同禱告上蒼,不過說出去話卻沒有多少慈悲。
“我是神!是接引你們罪惡的神,離去吧,結(jié)束了,你們安心去吧”男子微微念叨,如同神棍一般,但是卻有一種讓人莫名的信服的感覺,雙眼忽然張開,略微陰寒的聲音響起“死!”
倒在血泊中的兩名男子忽然渾身抽搐,身上傷口不斷的溢出血液,雙眼泛白,片刻后,便沒有了生息。
男子就是來到華夏的神,只不過他的運氣似乎不太好,一到華夏,就有五六個不長眼的搶劫他,不過他并沒有殺他們。
連動手都沒有,只不過是運用催眠術(shù)讓他們互相殘殺,雖然他們的意識可以感到這一切,但是根本無法沖出神的催眠,身體指引著他們完成了一切。
至于另外兩個看似領(lǐng)頭的,神在第一時間并沒有殺了他們,只是讓他們看著其他幾個人互相殘殺的那一幕。不過等他們跪下求饒的時候,神直接經(jīng)行催眠,讓他們慢慢殘殺。
神是一個絕對的變態(tài),這是殺手界公認的事實,他踏上殺手神壇的原因就是他曾經(jīng)一夜間將300人打傷,等他們一直薄弱后,用催眠術(shù)催眠他人讓他們自相殘殺。
在次日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300人死去的地方,血流成河,殘肢斷臂,猶如來到了一片死亡的國度。
那一戰(zhàn)神聲名鵲起,一戰(zhàn)封神,因為在死去的三百人中有三位殺手界頗有名聲的老前輩,而且屬于那種半個國家機器。都死在神的手上。
神有一個怪癖,從不殺人,無論神多么的恨一個人,還是想折磨一個人,都不會自己下殺手,可以說身在十三大頂尖殺手中是唯一一個沒有殺人的,如果對手太強大話,他會將對手打個半死,再用催眠術(shù)將對方弄死,他的手從來沒有沾過絲毫的血腥,當(dāng)然這句話也是相對而言,因為他死的人太多,即便不是他動手,也是被他操控。
“希望你們可以在下面洗刷你們生平的罪惡”滿懷慈悲的做完禱告,神慢慢走開,從小道的另一旁走去。
忽然他的動作一僵,嘴角拉出一抹笑意,抬起頭看出一旁的一個攝像頭,抬起手如同打招呼一般對著攝像頭搖擺,笑了笑,然后神靜靜的走開。
“華夏嗎?似乎挺好玩的,不要讓我失望····”
一道似乎是驚異的聲音響起,輕輕的飄向遠處,腳步輕快的走過,如同一個紳士一般優(yōu)雅。
碧水藍天,大海上一片晶瑩的光芒,波光粼粼,水勢洶涌,。
九天之上,一家飛機輕巧的劃過,沒有引起絲毫的注意。
不久后,在印度某個地方,一架飛機緩緩降落,一望無際的平原顯得很遼闊,寂寥清靜。
林青竹的身影緩緩中走出,看了看周圍,喃喃道“這么快就到了印度,看來日子越來不太平”
接著在幾人的擁簇下離開了這里,身影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