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那?那還有什么線索?”端烊皺著眉疑惑的問我我只是攤攤手。
“也許那金烏就是一個線索呢,不管怎么樣都得去一趟?!?br/>
“好,那我回去收拾東西?!?br/>
端烊利落的起身,我見他回屋,我也握住如霜的手。
“走吧,我們也回去收拾收拾?!?br/>
“好。”
如霜笑意盈盈的牽著我的手回屋。
我們倆是在一個臥室,榻榻米的房間,門口還有人守著。
“你們不去休息嗎?”我問門口的黑衣男子,“你這樣總守在我屋前我會很尷尬的。”
當(dāng)然尷尬了,什么都不能做,不然讓別人聽見影響多不好。
那黑衣男子明顯也想到了什么,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這個別墅已經(jīng)被你們的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了,我的車也被你們扣了,我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去?!?br/>
黑衣男子聽了我的話后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姬赦的養(yǎng)子周參打電話,他隱晦的表達了我的意思,那邊周參聽完以后也就批準(zhǔn)了。
他們還需要我們找出那個昂貴的東西,所以我這點基本的需求還是能滿足的。
進到臥室里之后,我拖鞋走在榻榻米上,我的被褥都被板正的疊起放到一旁,有人在我走后來收拾過。
“你把他支走做什么?”如霜站在我旁邊,居高臨下的看我,“我們又不能做什么?!?br/>
“不能做什么嗎?”我抬頭瞇眼看她,“可是我覺得我們能做些什么。”
我起身,俯視她,我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她明顯的掙扎了一下。
我輕輕一笑,摟住她腰的手明顯用了力,我俯身過去,碰觸她的唇。
嘶,果不其然,被咬了。
“我們可是夫妻,做點夫妻之間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我無奈的松開手,這一口還真狠啊,都給我咬出血了。
“看來這三天里,你經(jīng)歷了不少?!?br/>
“只是昏迷了三天,不過,應(yīng)該給我解釋的人是你吧,這三天里,你做了什么?我的妻子呢?你把我的妻子還給我!”
我發(fā)誓我不是故意這樣吼的,只是我這心里的憤怒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他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現(xiàn)在還想殺人!
“明知我不是你的妻子,還這么做?”那人神色一轉(zhuǎn),好整以暇的看我,渾然不覺的她做的有什么不對的。
“只是實驗而已?!焙巴暌院笮那槊黠@發(fā)泄了一下,我拿紙擦嘴,媽的,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見人。
“你只要按照規(guī)矩辦事,把神農(nóng)鼎找出來,我就告訴你祝如霜在哪。”
“那我換個問題,派你來的,是三十三重天,還是九重天?!?br/>
“你這問題,超綱了。”女子退后了一步,和我拉開距離。
“好,那我麻煩你以后對著我的時候換張臉,也換個溫度,這樣我看你,就不會想揍你了。”
把帶有我血跡的衛(wèi)生紙扔進垃圾桶里,我抖開被褥,嘖,這個姬赦,竟然只給了我一床被子!
雙人被,我拿著被子看仍站在門口的女子,“看來今天晚上,你得和衣而眠了。”
“你們?nèi)祟惸械木瓦@么對異性?!”那女子明顯對我不滿,惡狠狠的對我說到。
“一般異性我肯定是女性優(yōu)先,只可惜你?!蔽疑舷麓蛄苛藥籽郏澳闼闩膯??”
毫不客氣的懟了她之后,我繼續(xù)低頭整理被褥,突然,一雙溫潤的手撫上我的腰。
“你想怎樣!”怒火上頭,我一胳膊肘懟開那女人,我轉(zhuǎn)頭打算繼續(xù)打她時,卻被她現(xiàn)在的面容震懾在原地不敢動彈。
“秋官,你真的忍心這么對我嗎?”那女子現(xiàn)在的樣子眉眼含秋波,脈脈帶常情。
“你怎么會知道她!”
“我知道你心里的欲望?!?br/>
這女人立馬換了一個聲音,她抬手將指尖放到我的心臟部位,“人有七宗罪,愛欲也是其一?!?br/>
我放下手,收斂自己的怒氣,這還真不是一個可以小看的女人。
“你的名號是什么?”
“千面狐,青丘長煙?!?br/>
“青丘的人,什么時候青丘也插手外界事物了?”我記憶里的青丘一直不與世通,常年隱居飄渺之外,可以說,她們禁止自己的族人與外界來往。
“以前不會,可是現(xiàn)在,三界變遷,青丘也是不得已。”
“這就是你拐走我妻子的理由?”
“妻子?”青丘長煙緩緩靠近我,她趴在我胸口處,“你真的當(dāng)她是你的妻子嗎?”
“你什么意思?”
“我說過,我能聽見你的欲望,在你的心里,我清楚的聽見一個聲音,白秋嵐,是這個名字嗎?是我現(xiàn)在這張臉的主人嗎?”
我推開青丘長煙,她的話我無法反駁。
“人類啊,總是這樣,口是心非,永遠也不肯順從自己。”
“你不懂?!蔽业椭^,不去看青丘長煙,亦或者是,不去看她現(xiàn)在的這張臉。
“你躲不開我的,若想再見到祝如霜,你必須讓我跟在你身旁?!?br/>
“你圖什么!”我側(cè)頭看她,“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我是唐僧,人人追著我搞事。
“你身上沒有,可是你前世有?!?br/>
“我前世?”
“珠子你還帶著了嗎?”
“你做什么?”
“不如讓那些珠子給你一個解釋?!?br/>
我沉默不語,我想起范無救在送我離開前轉(zhuǎn)交我的那緋鳶給我的珠子,加上緋鳶給的,我現(xiàn)在手里總共有五顆珠子。
“拿出來,你還差兩顆就集齊了不是嗎?”
我下意識伸手摸向腰間,的確還差兩顆就集齊了,這些珠子我一直貼身帶著。
只是第五顆珠子,她怎么知道我有五顆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不回話,直視仍舊側(cè)著身低著頭不去看青丘長煙。
“只要有愛欲,我就無處不在,你可以想想,自己做了什么?!?br/>
聽她這么一說,我立馬后悔在夢里和如霜忍不住為愛情鼓了掌,靠,誰會想到有人,不對有妖可以通過這種事看別人啊。
“別害羞,姐姐我看過了,對你的身材,不感興趣?!?br/>
我閉眼,這老妖精,不能和她多說話,說多錯多,不對,我已經(jīng)不和她說話了,我是不能想,不能想她擅長的東西。
可是我越排斥腦海里越有些畫面讓我錯不開目,我原先從沒看過這些畫面,我承認,我現(xiàn)在就像一個純情小處男,一點火就有反映。
“妖女,你做了什么?!”
我抱著頭努力讓自己不要再想,可惡,這身體是我的,它應(yīng)該聽我的話才對?。?br/>
“沒什么,一點催情的小手段罷了?!?br/>
青丘長煙對自己的手指輕輕吹了一口氣,我看見有煙霧從她的手指尖縈繞開來。
那白色的煙霧,偏偏格外誘人。
“抬起頭,看著我?!?br/>
這聲音為何如此勾魂,我禁不住跟著她的指示去做,我直起身,低頭看她,我的身體好飄啊,好像飄在云朵間,周圍都是輕柔的云朵,或聚或散,這感覺讓人難以忘記。
“我叫什么?”
“白秋嵐。”
“你喜歡我嗎?”
“當(dāng)然,喜歡?!?br/>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只知道,有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我腰間流連。
這是我在這云彩間所記得的最后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