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民,納命來!”鬼厲急著在蔣震天面前表現(xiàn),話音未落,便拔出一把鬼頭大刀,狠狠向龍宇斬去。
這一刀,是他武尊中期最強的一刀,速度之快,宛若流星劃過天際,形成一道炫目的火弧,一眨眼便劈到了龍宇面前。
“好!”蔣震天不由得點了點頭,喝彩道。
蔣瀟瀟則面露獰笑,仿佛看到龍宇已經(jīng)被這一刀劈為兩半,死得不能再死。
蔣震山、蔣冠希等蔣家人也都心中一喜,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李琳?卻心里一沉,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到龍宇慘死在鬼厲刀下,此刻,她只有一片絕望。
下一刻,她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這、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鬼厲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好像白日見鬼一樣。
李琳?心里一動,慢慢張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幕,令她頓時驚喜萬分。
原來,龍宇不僅沒有被鬼厲一刀斃命,相反,鬼厲那勢大力沉的一刀,竟然被他兩根手指夾在了中間,而且,他一臉輕松,看那樣子,就好像在游山玩水,隨手夾住了一片落葉。
鬼厲滿臉通紅,正使出吃奶的勁兒,想要把鬼頭大刀從他手里拔出來,可是,龍宇兩根手指仿佛有萬鈞之力,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就這?”龍宇忽然伸出另一只手,一拳轟在了鬼厲的面門上,剎那間,鬼厲的腦袋好像一個脆弱不堪的西瓜,一下子爆裂開來,紅紅白白四溢而出,灑得遍地都是。
鬼厲,死!
大廳內(nèi),眾人全都驚呆了,一個個如見鬼魅般看著龍宇,呼吸都幾乎停滯。
“蔣震天,該你了!”
“你不是什么南域副帥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龍宇一邊說,一邊慢慢拿出了乾坤圈。
圈身猶如太極圖,有一黑一白兩條陰陽魚交纏在一起,組成一個圓形,緩緩轉(zhuǎn)動著,圈的邊緣,全是猩紅的鋸齒,不知飲下了多少人的鮮血,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蔣震天看到那個乾坤圈,頓時雙目大張,滿臉的難以置信。
“龍——龍——”他認(rèn)出來了,眼前這位男子,哪里是什么賤民,分明就是大夏王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龍王,只有龍王,才可能擁有這個乾坤圈。
他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開玩笑,龍王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全家死絕,他豈能不懼?
不要說是他,即使是霍棄疾,貴為南域統(tǒng)帥,護天侯,在龍王面前也不過是一只螻蟻,見了龍王也只有下跪的份。
此刻,蔣震天渾身戰(zhàn)栗,馬上就要跪地求饒,但是,龍宇手中,乾坤圈突然飛出,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便覺得脖頸一涼,已經(jīng)被龍宇斬首。
他的腦袋咚地一聲掉在地上,緊跟著,身子重重地倒了下去,血水從體內(nèi)瘋狂涌出,染紅了地面。
蔣震天,蔣家二爺,威震一方的南域副帥,亡!
如果能重頭再來,他寧可親手把自家人全部屠戮,也絕不敢得罪那權(quán)傾朝野、即便是圣皇也推崇無比的龍王。
只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可吃,一步錯,便是千古憾。
大廳內(nèi),眾人呆呆而立,落針可聞。
“黑風(fēng),動手!”
“驃騎衛(wèi)一個不留,蔣家人一個不動,我要讓他們暫且活著,讓他們知道什么是絕望!”龍宇寒聲道。
“是,老大!”黑風(fēng)頓時沖出,猶如一道殘影,在十幾個驃騎衛(wèi)中間掠過,頃刻間,所有驃騎衛(wèi)便成為一地尸身。
“走,去把李家人放了!”龍宇龍宇抱起李琳?,與黑風(fēng)揚長而去,大廳中,眾人面面相覷,良久無語。
終于,有人報告了衙門,很快便有官差上門,開始調(diào)查事情真相。
“官老爺,你可要為我蔣家做主??!”
“那個龍家余孽不僅殺害了三十個驃騎衛(wèi),還殺死了我二哥,他可是堂堂南域副帥,是國之重臣啊!”
“按照大夏律法,殺官者,當(dāng)誅九族,官老爺,你們可不能心慈手軟??!”蔣瀟瀟一把鼻涕一把淚,泣不成聲道。
“你放心,我們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一個官差道。
海州郊區(qū),有一個獨門獨院,黑風(fēng)就住在這里。
龍宇抱著李琳?,走進了庭院,把她放在了床上。
“老大,她怎么樣?”黑風(fēng)看著一動不動的李琳?,擔(dān)心道。
“沒事,不過是被點了穴,吃了一些那種藥而已!”龍宇一伸手,便點在了李琳?身上幾個穴道,李琳?馬上渾身一顫,恢復(fù)了正常。
“恩公,敢問你高姓大名?我李琳?知恩必報,你就給我個機會吧!”李琳?馬上坐了起來,感激道。
“哦,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如果非要問,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你老公的朋友,是你老公找我去保護你的。”龍宇還是不肯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只想和李琳?過凡人的生活。
平平淡淡才是真,他早已厭倦了爾虞我詐的皇朝生涯。
“原來如此,恩公,那我只能去找我老公打聽了?!崩盍?遺憾道。
“給,這是一枚萬化丹,能夠化解你體內(nèi)的迷藥,馬上吃下去吧?!饼堄铍S手遞給她一粒青翠欲滴的藥丸,道。
“恩公,多謝了!”李琳?接過丹藥,一口吞了下去,只覺得一股清涼在體內(nèi)彌漫開來,她原本服下了蔣冠希的迷藥,藥效還有殘留,此時,那股難以壓制的欲望,頃刻間消失不見。
“你先歇一下,我去去就來?!饼堄钭叱龇块g,來到一個側(cè)室,去除了妝容,恢復(fù)了本來面目。
他欣慰一笑,來到了李琳?面前。
“老公,你怎么來了?恩公呢?”李琳?驚奇道。
“哦,他已經(jīng)走了,他事先通知我來接你回家,我就趕過來了,老婆,你沒事吧?”龍宇故作糊涂道。
“哼,我差點都被人賣了!”
“還好你找了恩公來救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李琳?劫后余生,如釋重負(f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