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火藥味兒正濃,我突然沖了進(jìn)去,除了柳菲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過來,有的戲謔,有的驚訝,還有的充滿了怒火。
柳菲菲皺著眉頭,假裝不高興的道:“子路,你進(jìn)來做什么?”
我咧嘴笑了笑,根本沒功夫搭理董事會那幾個老家伙,“柳經(jīng)理,是這樣……”
“子路,你眼里還有沒有夜來香?竟然敢強闖會議室?我要是你,我就立刻道歉,然后再從哪兒來,滾到哪兒去!”
我說著話,突然被莊飛云打斷,莊飛云臉上義憤填膺的樣子,如果不了解他的所作所為,或許還真以為我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讓他如此生氣。
另外幾名董事也不滿的道,“你就是夜來香最近那個叫做子路的新人?不錯不錯,年紀(jì)不大,脾氣不小。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
“您像我這么大的時候,恐怕還在水里摸魚呢。您不用說了,我闖辦公室的目的很簡單,趁著這次董事會召開,我想舉報咱們會所的幾個人?!?br/>
我看了一眼眾人,然后對柳菲菲道:“柳經(jīng)理,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場合,我能不能舉報一下公司的亂象?”
柳菲菲點點頭,“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你闖辦公室在前,舉報在后,等你舉報完之后,闖辦公室的原因還是希望你能解釋清楚。”
“一句解釋清楚就行了?什么時候夜來香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能隨意讓一個藝人進(jìn)出了?”
這時一名光頭董事兀自冷笑。
“要不要解釋清楚,這是我的責(zé)任,根據(jù)他的原因再來定論責(zé)任,這是我總經(jīng)理應(yīng)該做的工作,當(dāng)然,這種事情也不需要勞駕諸位董事操心,你們覺得呢?”
柳菲菲平靜的目光在坐著的所有人臉上都停留了一瞬,與她對視的要么移開視線,要么低下腦袋。
片刻后,莊飛云皺眉道:“柳經(jīng)理,請你不要再扯開話題了,要么讓子路解釋,要么會議繼續(xù),董事會平時很少出面,但如果柳經(jīng)理你要胡作非為,他們集體決定罷免你,對于夜來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br/>
“胡作非為?我柳菲菲為夜來香盡職盡責(zé),打拼了九年,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說我胡作非為,莊飛云你作為夜來香近年唯一的頂級藝人,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不應(yīng)該。”
柳菲菲毫不相讓,和莊飛云針鋒相對,下一刻莊飛云看向我道:
“子路,你說你要舉報,那你就說說。要是說不出個合適的理由,今天你這強闖辦公室一事就能讓你滾出夜來香?!?br/>
莊飛云說話時沒有一絲一毫的客氣,微瞇著的雙眼和我印象里那個陽光溫和的男子簡直存在著天壤之別。
另一名董事見此也附和著莊飛云的話,要求我開口。
我干咳了一聲道:“那我這就開始了?”
“直說就是?!?br/>
一名四五十歲的董事皺著眉頭看向我。
“他該不會是隨意編造的借口?我看,他根本就什么都說不出來。因此才會到現(xiàn)在都支支吾吾,難以開口?!?br/>
另一名坐在莊飛云旁邊的董事也不住冷笑,看看我,又看看柳菲菲,似乎我們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我看向一個方向,緩緩說道,“我要舉報的第一個人就是你,莊飛云!”加我””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