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苗嗖嗖燃燒的旺盛,不用一秒,就躥出老高,順著唐海秋的四肢百骸血脈神經(jīng)往上燎。
她整個人快要爆炸。
“什么意思啊你?”唐海秋雙手插腰,跳著腳夠著閻居豪的鼻子吼,“你給我說明白!”
他不說話。
“你TM把姑奶奶當(dāng)成什么?你想讓我來我就得來,想讓我走我就得走?以前,那是你們閻家,趕我還是留我,你們說了算,行,這可以!可是,現(xiàn)在,在我的腳下,在你們所有人的腳下踩著的,是我唐海秋的地盤,你趕我走?你TM憑什么!啊,你告訴我,你憑什么!”
唐海秋怒目圓瞪,雙手已不知在幾時揪住了閻居豪的領(lǐng)子,整個人掛在閻居豪的脖子上面蕩秋千。
她罵沒了力氣,抓死了的手未能及時松開,瞪大的眼睛木然的盯著他的臉。
閻居豪還是沒有說話,他只抬起雙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開,又恐她站立不穩(wěn),一只大手先行落在她腰間,穩(wěn)穩(wěn)把住了她。
他把她推開一步距離。
“不憑什么,只是,一時興起。”他本是艱難的開口,但是在別人看起來,卻是極為輕巧的。
閻居豪沖大廳奔過去,抬腳猛地一踢,虛鎖的門嘩啦一下撞開。
“閻小蓮——”不等閻家人緩過神來,閻居豪已然冷然開口,“去把她的行李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請她離開這里!”
“???誰,誰?”閻小蓮等人在里面見識過了兩人的爭吵,卻不敢相信,前幾天還算如膠似漆的兩個人,今天會急赤白臉兩相撕。
“用不著!”唐海秋進了房間,鐵青著臉道:“什么都用不著收拾,沒有什么是我有必要帶走的!”
“咋?這是咋啦?”閻武氏上前一步拉住兒子的手焦急問道:“你們這是咋啦?你怎么想的,又讓她走?”
“娘,這事你別管?!遍惥雍莱谅暤馈?br/>
他一出口,閻武氏即便再想刨根問底也沒了勇氣——在閻家,閻居豪的話比圣旨還靈。
唐海秋想也未想,轉(zhuǎn)身就走。
她沒想到自己走的如此瀟灑,本來么,這種傷悲的虐心分離,她該淚如雨下,可是該死的,她居然一滴淚也沒有。
她吸了吸鼻子,眨巴眨巴眼睛,想著擠出兩滴眼淚來,也好配得上這場分手,結(jié)果,越擠眼越干,她抬手揉了揉癢。
車子她還是要開走的。
發(fā)動了車子的她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挨打的閻居來興奮地拍起了手,跳著蹦著高興喊道:“太好了太好了,走了走了!沒人管我上學(xué)嘍!噢噢,不用上學(xué)嘍,噢——啪——”
剛剛興奮到一半,冷不防一只大手拍上自己的臉,這一巴掌可比唐海秋那幾鞭子踏實多了,立即打得他眼冒金星,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你敢不上學(xué)試試!”閻居豪腥紅著雙眼怒喊一聲道。
閻居來嚇的大氣不敢出,眼睜睜瞅著威嚴的二哥轉(zhuǎn)身走出門口。
閻武氏不再開口,閻家人就沒有一個再敢發(fā)問,他們也不知為何,這個閻居豪匆匆的來又匆匆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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