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越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所有人懵,什么有意思?
這皇甫太子沒毛病吧?
先是看著外面笑,后又說出這么奇怪的話。
“哦,本太子說剛才那打架之人有意思?!蹦显t國皇城里面一個女人就有這樣的功夫難道不有意思那是?
而且那身邊的兩個丫頭看著也很熟悉呢。
“想不到南詔國內竟然還有這等女子,一人撂倒七八個壯漢?!被矢υ讲恢皇亲匝宰哉Z還是故意說給周圍的人聽。
周圍的人聽了這話紛紛開口,“剛才那姑娘雖然相貌丑陋了點但是那伸手絕對是一流的,隨便兩下就把七八個男人撂倒了?!?br/>
“這女子剛才掰斷人家手指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br/>
“這女人有點狠毒啊!”
“那男的就是活該,在這一帶沒少搶錢欺負人!”
“那姑娘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可以咯,那混混有個哥哥在當官據(jù)說跟知府大人還有些交情,我看這姑娘是難逃一死了?!?br/>
“可惜了!”
眾人都是在云初染被抓走之后才紛紛替云初染不值道不平,剛才都是躲得遠遠的怕殃及自己。
軒轅煜看到那被帶走的人總感覺很熟悉,背影似乎是在哪里見過。
“走!去看看!”云煙不知怎么的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反而來了興趣,想要去看看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正有此意!”軒轅澈附和道,這女人看著身影有點像云初染啊,如果真的是云初染,那旁邊的兩個丫鬟就是青鸞跟紅菱嘍?
見沒有人出聲拒絕去看,云煙就只身跟了上去,其他的人都緩緩走在后面。
到了衙門,云初染被跟一群混混被帶進了里面,其他湊熱鬧的人只能站在門口。
云初染在中央站了半會兒,就有人從里面出來,還整理著官帽。
看到那知府大人整理官帽青鸞低頭碎了一口,“還整理官帽呢,一會兒恐怕是烏紗帽不保了吧!”
“啪!”
知府坐下,驚堂木重重的拍在案桌上,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云初染聽到刺耳的響聲皺了皺眉頭,且看這個知府怎么辦吧?
“你們竟然在皇城大街打人!好大的膽子!”知府開口就是斥責云初染一等人,也沒有問事情的情況。
云初染聽到知府的嚴厲斥責不但不害怕,反而是笑了起來。
看到云初染嘴角的笑容,知府怒了,“大膽丑婦,竟然敢藐視公堂!來人給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青鸞聽到知府的話慌了神立馬跪下來,“知府大人,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br/>
二十大板!王妃這細皮嫩肉的哪里經(jīng)得起二十大板?
“小姐???”
“那個又黑又丑的女人竟然還是小姐?”
“這是哪家的小姐我怎么從未聽說過!”
“就是!”
相對于青鸞的慌神,紅菱則是一臉嚴肅把云初染護在身后,這一小小的知府也敢對一字并肩王妃怎么著嗎?
“你們藐視公堂,就該罰!還不快行刑!”知府大人催促著那些拿著板子的衙役。
云初染依舊是一副沒事人一樣的表情,青鸞跪在地上眼淚都急出來了。
遠處,云煙跟軒轅煜一行人才緩緩而來,因為只能看到一個背影還非常模糊所以都沒有人認出她是云初染。
眾人的目光都盯著里面,完全沒人看到一字并肩王軒轅煜來了。
“誰敢!”紅菱渾身散發(fā)著殺氣,仿佛是外告訴這些人,誰敢上來就是送死。
“你們……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知府大人被紅菱的殺氣壓的喘不過氣,連忙吩咐著衙役,手心不停的冒著冷汗,懷疑這三個人是什么人。
“丟官,丟命,二選其一?!痹瞥跞緵]有絲毫的慌張,淡定的看著周圍拿著板子的衙役。
聽著云初染的話,衙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打量著對方,看來這人并不是這么好對付,若真動起手來……
有一個衙役扔掉手中的板子,其他的人也跟著扔掉,現(xiàn)在的知府大人就是光桿司令。
攻人先攻心,果然不錯。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知府大人嚇的從椅子上滑落在地上,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體不停的顫抖。
“皇城有你這種知府還真是……南詔國之禍!”
“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清楚事情脈絡就胡亂下命令?!?br/>
“你可知道你這樣冤枉死多少人了?”云初染的聲音鏗鏘有力,字字珠璣把知府大人所有的過錯全都數(shù)落了出來。
父母官都是如此,那南詔國內到底有多少貪官,昏官?
她真的不敢相信,這樣的國家沒了軒轅煜跟洛子離究竟會是什么樣的慘狀?
搶劫的偷東西的南街亂竄?
或者說被東陵國跟北枂國瓜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知府大人看著云初染,顫抖的說著。
什么樣的女人看到知府不下跪,還敢這樣說話?
“我是南詔國的子民,平民百姓而已,不值一提?!彼幌氡┞对瞥跞镜倪@個身份,也不想讓這些人知道她是一字并肩王妃。
“你……保住你這條命就不錯了,烏紗帽不要也罷!”云初染直接把知府的官帽取了扔了,外面看熱鬧的人一眾唏噓,這女的太大膽了。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嘍?”云初染掛著和善的微笑,卻能讓人感覺恐懼跟心慌。
“即使如此,我就先行一步了!”云初染轉身剛準備離開那知府就拿著驚堂木向著云初染拍過來。
察覺到身后的動靜,云初染閃開,知府撲了一個空,撲通一聲就趴在地上。
看著趴在地上的知府大人,云初染笑的十分燦爛,“知府大人,你感謝我也不用這樣啊,這五體投地的禮,我實在是受不起?。 ?br/>
“你!”知府大人被云初染氣的臉頰通紅青筋暴起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幾個人經(jīng)常在皇城大街上搶錢,知府大人可千萬要秉公辦理,這么多人看著呢!”云初染指了指外面為了一圈又一圈的吃瓜群眾。
“沒什么事我們就真的走了!”云初染起身看著趴在地上的知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這樣的人根本不用她出手,總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行了!沒看的了,大家該吃該喝喝,該打麻將打麻將!”云初染向著門口走去,青鸞連忙從地上站起來跟著云初染,紅菱留在最后怕那些人在做什么對云初染不利的事情。
云初染一路走來所有的人都讓開了一條路,突然被什么擋住云初染不得不抬頭,“你擋著我了!”
云初染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清楚那人的面目心中一驚,還真是……
后面的青鸞跟紅菱看到云初染對面的人也是愣了,王爺一直在門口?
沒有認出他們吧?
眾人的目光跟隨著云初染,看到了軒轅煜。
“天哪!一字并肩王竟然在這里!”
“難怪不得那個女的那么囂張,原來是一字并肩王竟然在門口。”
里面的知府大人聽到有人說一字并肩王雙腳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軒轅澈看到云初染這貼著黑痣的樣子捧腹大笑,“云初染,你這個妝也太好看了!”
轟——
這一聲云初染讓整個衙門炸了鍋。
“云初染?開什么玩笑?”
“那個黑不溜秋的女人是云初染?”
“開玩笑的吧?怎么可能?我可是見過云初染的脂若凝霜可不是這黑不溜秋的模樣?!?br/>
“云……云初染?”
反應最大的莫過于知府大人了,她剛才竟然想要傷害一字并肩王妃……
最主要的是一字并肩王在這里。
云初染狠狠的瞪了一眼軒轅澈,“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下好了,尷尬了吧?
木挽歌看到云初染這副模樣一臉的嫌棄,煜才不會看上那樣的女人,簡直跟乞丐一樣。
皇甫越跟夜笙歌看著云初染,眸子中盡是不解,想要把云初染看穿。
這女子都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出門,云初染倒好直接丑化自己,實在是讓人費解。
“額……”軒轅澈被云初染一陣呵斥立馬閉嘴,云初染生日的樣子也是很可愛。
“好了好了,既然都撞見了就一塊吧!”夜笙歌立馬出來打圓場,這氣氛真是非常尷尬,只有他出面了。
“不了,你們自己走吧,我突然想起一點事情就先回去了。”云初染一口拒絕夜笙歌的提議就扭頭向著王府的方向走去。
青鸞跟紅菱看著云初染離開了也連忙跟上去。
“老兄,你跟你的小王妃怎么了?”夜笙歌蹭了蹭軒轅煜的胳膊詢問著軒轅煜。
這兩個人看到對方都像是沒有看到,直接忽略,真的有問題啊。
莫不是真的普通外界傳聞那般?兩人感情出現(xiàn)問題了?
看到軒轅煜不搭理云初染,最高興的就是木挽歌了,在心中竊喜。
“王爺,你的這個王妃真的是太不懂禮貌了,見到我們也不行禮請安問好!”云煙看著云初染跟軒轅煜的感情出現(xiàn)問題,連忙上前獻媚。
云初染一個丞相家的棄女而已,怎么比得上她堂堂的公主?
軒轅煜聽到云煙的話看了一眼云煙,云煙連忙閉口,感覺軒轅煜身上的冷氣想著她蔓延而來。
“本王不奉陪了!”軒轅煜就是這樣隨性的性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根本沒人能管的住。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