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昨晚早就背的滾瓜爛熟,所以她一點(diǎn)都不著急,上了場自然能應(yīng)付過來。
殊不知,她越是這樣淡定,方若就越是緊張。
那方,方若見她又在睡覺,劇本拿在手里,愣是一個(gè)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看不進(jìn)去,直磨的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助理一邊給她扇風(fēng),一邊觀察著她的面色,“方若姐,你今天怎么了?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方若忍了一上午加一下午,都快被米深逼瘋了。
眼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啪的一下扔了劇本,起身朝米深走過去。
見她來勢洶洶,秦牧下意識的站起身,擋在了米深身前,“方小姐……”
“滾開!”方若氣勢洶洶。
“……”秦牧一噎,臉色頓時(shí)掛不住了,“方小姐好大的火氣,我剛買的冰棍還沒吃,用不用給您消消火?”
秦牧嬉皮笑臉的把冰棍拿在她眼前晃了晃。
“滾開??!”方若抬手一揮,打在秦牧的手臂上,他手一抖,那冰棍便啪嗒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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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跟在歐鎬寧身邊多少年,脾氣養(yǎng)的跟歐鎬寧一樣刁鉆,從前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客客氣氣的叫一聲秦老師,哪有人這么對待過他?
眼看著還沒吃一口的冰棍慢慢融化,秦牧開始擼袖子了。
方若嚇得連連后退,“你……你要干嘛?”
秦牧咧嘴,搓搓手,“給方小姐敗敗火!”
話音落,一拳頭招呼過來。
“?。 ?br/>
方若一聲驚叫,秦牧的拳頭還沒挨著她,便是兩條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方若姐?!敝砻ι焓秩シ鏊?,“方若姐,你沒事吧?”
秦牧嗤笑:“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欺軟怕硬……
米深被吵醒了,拿開搭在臉上的劇本,雙眼迷瞪:“怎么了怎么了?”
“米深!”方若氣的臉色都要變了,由助理攙扶著站起身,指著秦牧道:“你的助理打我,你管不管?不管的話,今天這戲也別想往下拍了!”
米深壓根沒聽清楚前面的,只聽說不用往下拍了,立馬一拍大腿跳起來:“收工了收工了,可困死我了……”
正好收了工,她回去好好的睡一覺!
方若:“……”
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屬,簡直了!
——
因?yàn)榉饺艉鋈霍[脾氣,說不拍就不拍了,劇組的進(jìn)度又耽擱了下來。
米深回家睡了個(gè)飽飽的覺,再醒來時(shí),天色都暗下來了。
從海島回來以后,她的生物鐘就完全顛倒凌亂了。
通常都是白天瞌睡,晚上無比清醒。
厲封昶還沒回來,她端了張凳子坐陽臺,拿出手機(jī)登陸游戲。
好久沒有玩了,都快生疏了。
但技術(shù)還是在線的,一上線立馬有游戲里的隊(duì)友找過來,紛紛噓寒問暖的問她最近一段時(shí)間都去哪兒了。
米深只說忙,一語帶過了,帶隊(duì)打了幾把游戲。
換裝備的時(shí)候,看見里面的那件七彩羽衣,想起了送她這件裝備的好友,特意找了過去,卻看見狀態(tài)欄上寫著“一個(gè)月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