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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嘯圖 東莞 第四十二章糾結(jié)于心皇甫

    ?第四十二章糾結(jié)于心2

    “皇甫玦,你快點呀,你怎么那么慢呀,虧你還是大將軍呢,還不如我一個小女子跑得快!”可兒在前面跑著,她不斷地催促著皇甫玦。

    皇甫玦無奈的在后面跟著,他對可兒提議的什么“踏青”絲毫沒有興趣而言,可是可兒不甘心,非要拽著他來這里,望著她歡快的身影,一路上不是摘一朵小花,就是催促著他快走?!翱蓛?,我們回去吧,都已經(jīng)出來很久了呢!”

    皇甫玦沒有了耐心,他很想回去?!安唬懦鰜頉]怎么一會呢,你就要回去,豈不是掃我的興致么!”可兒不甘示弱,絲毫不讓步。

    “可兒,你提議的什么‘踏青’,我不是陪你來了么,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好看的也快被你摘個精光了,你這不叫‘踏青’,叫‘摘青’還差不多?!被矢Λi取笑著她,希望她趕緊結(jié)束這一旅程。

    “哼!皇甫玦,你不要太得意,什么‘踏青’,‘摘青’的,我愿意,你管的著嗎?我就是愿意,而且,你也得陪著我,哪里都不許去,如果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可會翻臉了。到時候”可兒雙手叉著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話語突然停了下來,“我的懲罰可不是一般的懲罰喲!我的厲害你是見識過的喲!”

    一想起可兒說過的那些用來懲罰不聽話的戀人的酷刑,皇甫玦就忍不住一陣哆嗦?!翱蓛?,你的那些酷刑太厲害了,什么跪搓衣板,什么將人的四肢綁起來,脫去鞋子與襪子,用羽毛在他的腳心撓癢癢,還有其他的一些酷刑,我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呀!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嘗試的比較好,萬一,不小心,我被你綁起來用了大刑,我可就吃不消了!”

    可兒聽了皇甫玦的話,哈哈大笑起來,她不能自已的捂著肚子,笑的都彎下了腰,“皇甫玦,你真是,你真是,笑死我了哈哈笑死我了”她大笑著,眼淚都從眼角流了出來。

    皇甫玦詫異的盯著她,他是說了什么話讓她這樣好笑,這些刑罰不都是她說的嗎?為何到了現(xiàn)在,她笑的這么厲害?他狐疑的問道:“可兒,你在笑什么?難道我什么話說錯了嗎?還是,根本沒有這些刑罰,只是你說來騙我的?”

    可兒捂著肚子,仍舊笑的直不起身,她只顧著笑,并不答話?;矢Λi不斷的追問,她的樣子太奇怪了,今天不問出個所以然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皇甫玦,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傻呢,還是該說你老實,你知不知道我說的這些都是用來逗你玩的?”可兒捂著肚子,在皇甫玦的不斷“逼問下”終于說了出來。

    皇甫玦一怔,果然,可兒是在戲弄他,“可兒,你怎么可以如此,居然敢騙我?你不會好過的!”皇甫玦狡黠的一笑,眼睛斜視著可兒。

    可兒心里一怔,完了,看來自己的末日要來臨了。她慌忙止住笑意,轉(zhuǎn)過身子,就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皇甫玦是何等的速度,他早已追了上去,攔腰將可兒抱起??蓛旱碾p腿立刻就在半空中呈騰空狀態(tài),她大叫著,“皇甫玦,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可是皇甫玦哪里肯聽她的,抱著她在原地不斷的轉(zhuǎn)著圈,呵呵的笑著,“我偏不,誰讓你那么壞要嚇唬我呢?可兒,這次我可饒不了你了”

    “呵呵,皇甫玦,好癢呀,你快些放我下來,我受不了了,我笑得快要窒息了!”可兒本來就很興奮,再加上皇甫玦抱著她的腰,觸動了她的笑神經(jīng),她越發(fā)的不能自已,笑的停不了了。

    “可兒,如果你說你以后都不嚇唬我,我就放你下來!”皇甫玦停止了轉(zhuǎn)動,但是仍舊將可兒抱著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認輸,你放我下來吧,我答應你,以后都不戲弄你了,不嚇唬你了?!笨蓛旱男β曇琅f沒有停止,她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了,只好求饒。

    “這可是你說的哦!哈哈!”皇甫玦得意的終于將可兒放了下來。

    可兒的腳一落地,立刻反過身來用她的小手捶打著皇甫玦的胸膛,“你真是壞透了,沒見過你這么壞的人,我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你么,你就用這種辦法來對付我!”

    皇甫玦突然抓住可兒的手,認真而嚴肅的望著她。他的眼神從未有過的鎮(zhèn)定,只聽得他緩緩開口道:“可兒,嫁給我好嗎?”

    “可兒,嫁給我好嗎?”可兒怔怔的望著皇甫玦,仿佛這句話不是出自他的口中。只見皇甫玦目光灼灼,她知道她最希望的事情就要實現(xiàn)了。她抑制住內(nèi)心的歡躍,淡淡說道:“皇甫玦,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求婚?”皇甫玦愣了愣,詫異道:“求婚?什么是求婚?”

    可兒抑制住笑聲,道:“求婚,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就是在向我求婚嗎?在我們家可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求婚必須要有戒指和鮮花,而且還要單膝跪地。你的戒指呢?你的鮮花呢?還有”可兒望了望皇甫決,“你這樣居高臨下的對著我,讓我很不舒服!”

    “呃,”皇甫玦沉吟著,“可兒,你說的事情我可以做到,只是這個戒指我還沒有準備好,鮮花也沒有準備好,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單膝跪地,來向你表明心跡。我這輩子除了父母,皇上,再也沒有跪過任何人。所以,可兒,除了他們之外,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這句話不斷的回響在可兒的耳邊??蓛哼€未回過神來,只是怔怔的看著皇甫玦。陽光灑落他的身上,淡淡的金色縈繞在他的周圍。他堅毅而真摯的目光炯炯,只見得他毫不猶豫,“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可兒,雖然沒有戒指,沒有鮮花,可是我愿意用我的真情打動你。我皇甫玦虧欠你的太多太多了,無論用什么樣的方法都沒有辦法還清,最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你,我愿意用我的一生來呵護你,來疼愛你。可兒,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聽著他的話,可兒深深的感動著,她定定的望著皇甫玦,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可兒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襟,糾結(jié)萬分?;矢Q看到了可兒的猶豫,他上前拉住可兒的手,“可兒,今日若你不答應給我這個機會,我就跪著不起來?!?br/>
    可兒的臉一紅,嗔道:“你是在耍賴呢!”

    “對,我就是在耍賴,不管你怎么認為都好,我就是要將這耍賴進行到底!”皇甫決的聲音堅定,他像是下定了決心,如果可兒不答應,他就要將這耍賴進行到底。

    “好了,你快起來吧!”

    “那你的意思是答應了?”

    “我可沒有說!”

    “那我就長跪不起!”

    “好了,我答應你!你趕緊起來吧,再跪下去,你的膝蓋都要破了!”

    “可兒,那你是答應我了?”皇甫玦興奮地拉緊了可兒的手,“可兒,是不是?是不是答應我了?”

    “我可沒有說過哦!”可兒轉(zhuǎn)過頭,羞澀的不去看他,這種事情她怎么好意思承認呢。

    “可兒,雖然你的嘴里沒有承認,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早就默認了。可兒,我真的好開心,謝謝你,謝謝你可以答應我!”皇甫玦站了起來,他知道可兒也不希望他就一直這樣跪著,他們之間早已形成了一種可以不用言語形容的默契感。

    他輕輕地扳過可兒的肩膀,讓她直視著他,“可兒,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我了,那么從此刻起,我就要將你當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皇甫玦,無論我是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都不會介意,我只想說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笨蓛簼鉂獾脑捳Z傳來,聽在皇甫玦的耳里,他感動萬分,這樣的可兒,這樣的喜歡為人著想,還有什么其他的奢求呢?他將可兒緊緊的摟在懷里,伸手拂上她柔軟的秀發(fā),在她耳邊喃喃道:“可兒,皇甫玦此生定不負你!”

    懶散的陽光照射在金黃的茅草屋頂上,在房檐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陰影下方,一個青衫的女子在屋檐下守候著,她的面容憔悴,秀眉緊緊的蹙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纏繞著她。她忽而出神的想著什么,忽而不時的張望著遠方,焦急的等待著什么人。

    此時已經(jīng)接近初夏了,天氣也變得有些微熱,等待的女子額頭上,鼻翼兩端都出現(xiàn)了細細的汗珠。她不經(jīng)意的用袖子將汗珠拭去,用手扇一扇,希望可以帶來一些涼風。

    終于,在等待中,看到了兩個親密的身影緩緩向這里走過來。她興奮的沖著他們揮舞手臂,“嫣然姐姐,皇甫玦”

    可兒與皇甫玦從樹林中緩慢的散步而出,一路上說說笑笑,早就忘記了時間。而且也沒有料到娉婷會這個時候來到這里。他們聽到娉婷的喊聲,疾步走前去。可兒上前拉住了娉婷的手,她看到娉婷滿面通紅,額頭上鼻子上全是汗珠?!版虫茫鬅岬奶炷阍趺磥砹??”

    娉婷看了看他們兩人親密的樣子,微笑著,避而不答,“嫣然姐姐,看來你和皇甫玦的事情快近了呀!”

    可兒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默默的回頭望了皇甫玦一眼,眼里全是溫馨與甜蜜?!版虫?,說的什么話呢,還早呢!不要說我倆了,說說你吧,大熱的天既然來了為何也不進屋子里坐著呢?”

    娉婷苦笑了一下,說道:“嫣然姐姐,我不想進屋子,我想等你回來。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可兒詫異的與皇甫玦對望了一眼,對娉婷的話倍感意外,“娉婷,你,會有什么事情和我商量呢?”

    “嫣然姐姐,我想暫時搬到這里來和你住幾日,不知道你樂意不樂意?”娉婷極為艱難的說出口,生怕嫣然不答應。

    “娉婷,瞧你說的哪里的話,這間屋子本來就是你和庭休哥哥的,是我和皇甫玦鳩占鵲巢,才會使你搬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住,如今你要回來,我怎么會不樂意呢?”

    “那就好,嫣然姐姐,從簡以后,我就住在這里好了,也不知道會住幾日,不過總是會有一段日子的。希望你和皇甫玦不要介意呀!”娉婷看似很輕松的笑著,可兒卻發(fā)現(xiàn)她的笑容僵在唇邊,是那么的不自然。

    她憑著女人的直覺,感到娉婷有些不大對頭,她對著皇甫玦使了個眼色,皇甫玦立刻會意,道:“可兒,娉婷,你們聊著,我先離開了。”

    皇甫玦走后,可兒拉著娉婷的手問道:“娉婷,我總感覺你有寫不大對頭,你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嗎?”

    娉婷低下了頭,淡淡道:“沒有,是我想嫣然姐姐了,所以想來與姐姐一起住?!?br/>
    “哦,原來是這樣呀,既然是這樣,那我可就開心了,有娉婷妹妹陪著我,我還會有什么不開心的!以后,就有人和我做伴了!”可兒打趣著,希望這些話可以讓娉婷開心一些。

    “嫣然姐姐,你一定餓了吧?娉婷去做飯,今天中午一定會有一桌豐盛的飯菜?!辨虫脹]有再接著她的話題,而是岔開了,轉(zhuǎn)道去說要做飯。

    “恩,那好吧,你先去吧,待會我去幫忙!”

    “不要,我一個人就夠了!”娉婷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可兒,娉婷怪怪的哦!”皇甫玦在娉婷走后,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可兒的身后,他的一句話令正在遐想中的可兒嚇了一大跳,“皇甫玦,你是不是鬼魅呀,走路都沒有聲音嗎?你嚇死我了!”說著,還在他的胸脯上砸了一下。

    “哎喲!痛哦,可兒謀殺親夫了!”皇甫玦夸張的彎下身子,裝做很痛苦的樣子,還在嘴里說出這樣的話來,可兒被他氣得哭笑不得,“好了,皇甫玦,你不要沒正經(jīng)了,你說的沒錯,娉婷她今天是有些不大對頭?!?br/>
    “是吧,你也察覺到了吧?你說會是什么原因呢?”皇甫玦猜測到。

    “說不準,不過依我來看,多半是為了感情的事情?!?br/>
    “不是吧?可兒你這么厲害?這種事情你都可以看得出來?”

    “那當然,我可是愛情專家呢!”

    “愛情專家?可兒,我怎么看著不像呀?哈哈?”

    他們倆你一言他一語,不斷的說說笑笑,充滿了歡樂感。娉婷雖然在廚房做飯,但是二人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她羨慕的望著兩人在草地上追逐的身影,心里暗暗地有了一種失落感。

    是夜,月亮靜悄悄的掛在黑暗交織成的夢幻中,所有的一切都睡熟了,靜靜地享受著黑暗帶來的安靜。茅草屋前的樹上,坐著一個孤獨的身影,她一身淡藍色的衣衫在月光的照耀下,被渲染上了一層銀白色,烏黑亮麗的頭發(fā)也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光澤,她就這樣靜靜的一個人坐在樹枝上發(fā)呆。

    自早上出來到現(xiàn)在了,哥哥都沒有來尋她,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她呢?為什么,要讓她看到那一幕,嫣然姐姐和皇甫玦兩廂情愿,哥哥沒有機會,她不是就會有機會了嗎?可是為何,又出來一個玉陽公主,她出來干什么,當初她插在嫣然姐姐與皇甫玦中間,這會,又要插入她和哥哥之間。

    她忘不了,她推門進入的那一刻,他們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那種場景,她仍舊記憶猶新。她在哥哥心中,到底算是什么?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女子,還是那個自郊外撿來的小丫頭,他明明知道她的感情,卻為何要這樣傷害她,刺痛她的心。她將臉深深地埋在雙膝之間,希望可以忘掉這一切的不愉快??墒?,卻不可以,她反而更加想念他了。

    淡淡的失落感從她的心里一點一點上升到她的腦海里,或許哥哥是真的不要她了吧,既然已經(jīng)有了玉陽,她也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可有可無。遠處,傳來一聲悠揚的笛聲,由遠及近,慢慢的一聲聲回蕩在空曠的竹林深處?!案绺纾y道是哥哥來了嗎?”娉婷抬起頭向遠方張望著,卻看不到一絲哥哥的身影。她施展輕功,向竹林深處飛去,哥哥既然不肯露面,那就讓她去找他吧。

    輕盈如燕子一般的身影竄進了竹林,在竹林中上下跳躍著,想要找到她期盼的身影??墒钱斔M入竹林中時,卻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甚至連熟悉于耳的笛聲也沒有了聲響。一切,都歸于平靜,只剩下風吹竹葉的嘩嘩聲,以及竹子的左右搖擺。滿腔的熱情,瞬間冷淡了下來,娉婷收了輕功,緩緩地走到一棵竹子下面,粗壯的竹干正如她的名字一般亭亭玉立著,上面的刻痕還在,只是長得都要比娉婷高出許多了。娉婷顫抖著手,輕輕地拂上劃痕,那是兩道劍痕,雖然很不明顯,但是娉婷卻很容易的就認了出來。她想起了那時候,她還小,被收養(yǎng)在這個家時,哥哥就很疼她。最初的武功都是哥哥在教她,她是一個很笨的小姑娘,時常將哥哥教給她的劍招給忘掉。當哥哥考她時,她總是不會。就這樣,她常常讓哥哥再教她一次,哥哥始終沒有厭煩過。盡管哥哥從來沒有過一句怨言,可是她還是在懊惱,為什么要這樣笨,為什么要讓哥哥操心,她氣憤不已,在小小的竹子上用劍刻下了兩條劃痕,就是為了提醒她,不要懶惰,一定要好好地練劍,不讓哥哥失望。

    轉(zhuǎn)眼間,她已經(jīng)長大了,竹子也已經(jīng)長高了,當初的劃痕也快長得比她高了??墒牵牡椎哪欠菥鞈僖琅f無法說出口,依舊無法忘懷。不覺間,眼淚又掉了下來,何時,竟然變得如此愛哭了呢,一向堅強,倔強的她,何時變得如此脆弱,離開哥哥,就這么難過嗎?哥哥他或許已經(jīng)有了心的愛人了,不需要她的陪伴了吧。她怔怔的坐在那棵充滿記憶的竹子下,獨自流著淚,回憶著往昔,但愿不要長大,一直如從前該有多好。

    “啊”茅草屋的門被推開,皇甫玦沖著陽光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昨晚睡得可真好呀!可兒,你在忙什么?不出來曬曬太陽嗎?”

    “知道了,我去找娉婷,她好像還沒有起來,叫醒她一起曬太陽!”可兒回應著。

    片刻之后,可兒神色慌張的出來了,她一見到皇甫玦,立刻握緊了他的手,“皇甫玦,娉婷,她不見了!”

    聽了可兒的話皇甫玦頓感意外,“不見了?”他反問道,“怎么可能,她昨晚不是睡覺了嗎?是不是一大早出去了,我們都不知道?”

    “不可能,你看她的被褥都是整整齊齊的,根本沒有動過,說明她昨晚根本就沒有回來。昨晚臨休息前,娉婷說她想一個人出去看看月色,我覺得她似乎心情很不好,就沒有阻止,哪曾想到,她竟然一夜未歸。皇甫玦,你說,娉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兒的慌張顯露無疑,皇甫玦聯(lián)想到娉婷的怪異舉止,也覺得有些不大對頭,但是按照娉婷的性格來說,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而且,她的功夫也不錯,應該沒有什么人可以傷的到她。他回握著可兒的手,安慰她,“可兒,你別驚慌,或許娉婷只是出去走走,你也知道的,她看起來心情很不好。這樣吧,我們一起去附近的竹林里找找看,說不定,她會在某一個竹子底下休息呢?!?br/>
    “就算她在,我也不能放心,要知道現(xiàn)在的夜里仍是很冷的,萬一她生病了怎么辦,那可是要吃藥的,那么苦的藥,娉婷怎么能夠吃得下去呀!”可兒一臉擔憂的說道。

    皇甫玦暗暗的笑了一下,“可兒,你可真是夠杞人憂天的了,你怎么知道娉婷就和你一言個,那么容易著涼,那么容易生病,而且還不肯喝藥?”

    可兒大囧,囁嚅著:“我,我”

    皇甫玦哈哈大笑,“可兒,我在逗你了,既然你放心不下娉婷,那我們就一起去找找吧。娉婷說到底也是一個姑娘,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不見了,確實很讓人擔憂!”

    他笑過之后,臉上恢復了平日里的鎮(zhèn)靜,“可兒,走吧,我有一種感覺,娉婷她一定剛就在竹林里!”

    可兒信服的點點頭,定定的望著皇甫玦,但見他堅毅的側(cè)面,讓她回想起了以前他在戰(zhàn)場殺敵時的勇猛,忽然間就生出了那么一種錯覺,將他束縛在這里,就這樣一輩子做個閑人,是不是將他生活中的樂趣全部剝奪了?他跟著她隱居,真的就是幸福嗎?

    皇甫玦徑直的向前走了幾步,發(fā)覺可兒并沒有跟上來,他詫異的回頭,可兒還是怔怔的呆在原地,“可兒,你怎么不走了?你在想些什么?”

    “哦,沒什么?!笨蓛旱囊恍?,掩飾住方才的出神?!拔抑皇窃谙腈虫玫氖虑椋铱傆X得她的事情一定和庭休哥哥有關(guān)。”

    皇甫決一蹙,反問道:“哦?何以見得?”

    “你看平日里娉婷與庭休哥哥幾乎寸不不離,可是這次,娉婷莫名其妙的要來和我一起住,兩日了,也未見庭休哥哥的身影,你說難道不奇怪嗎?”

    “這么說來,確實挺奇怪。庭休兄他這次還真是有些反常呀。不管怎么說,先找到娉婷再說吧,或許她會告訴我們原因?!?br/>
    “皇甫決,你太不了解娉婷了,她是一個有話從不在人面前提起的倔強女子,她這次的舉動這么大,一定不會告訴我們事情的起因?!?br/>
    “好了,我們不討論這些了,再爭辯下去,我們就該開辯論會了!”

    “辯論會?”可兒與皇甫決均詫異著,沒想到這么鮮潮的詞語竟可以從皇甫決的口里出來。

    皇甫決急忙捂住了嘴,“皇甫決,你怎么會說這個詞了?”可兒對于他的新潮有些意外。

    “可兒,都是你,將我同化了,你無意中說起這些詞語時,我就不經(jīng)意得記住了。沒想到,竟然就這樣脫口而出了?!?br/>
    兩人正在說著,只見不遠處一個身影晃晃悠悠走來,她神色憔悴,腳步虛浮,如踩在棉絮上一般。這個女子便是娉婷,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尋找她之前,她就回來了??蓛哼B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只覺得她手心冰冷徹骨,沒有絲毫溫度可言,神色木然,不由得讓可兒擔憂了起來,“娉婷,你昨晚去了哪里?”

    “就在竹林里?!辨虫妹鏌o表情,聲音淡淡。

    “天吶!”可兒驚呼出聲,“你一晚上都在竹林里度過?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出來好了,你這樣讓我們都好擔心!”

    “嫣然姐姐,你們餓了吧?娉婷去做飯,去做好吃的東西來!”娉婷避而不答,掙脫開可兒的手,如行尸走肉一般向著廚房的方向而去。

    可兒轉(zhuǎn)身握住皇甫決的手,幾乎都要哭了出來,“皇甫決,娉婷她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為什么一言不發(fā)?不行,我一定要去問問庭休哥哥,我一定要去問問他?!?br/>
    可兒神情激動,離開皇甫決的懷抱,就要向甄庭休所住的方向而去。“可兒!”皇甫決適時的拉住她,“你不要激動,這件事情是不是和庭休兄有關(guān),現(xiàn)在我們還不能確定。娉婷的性子果真就如你所說的那樣,倔強,不肯對人講出她心中的苦悶。再者,你還是留下照顧娉婷比較好,你們都是女子,或許她會對你敞開心扉也說不定呢。至于庭休兄那里,還是我去吧,男人與男人之間,講話還是比較方便的。”

    可兒思付了半響,點了點頭,同意道:“好的,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這么辦吧,皇甫決,你就趁著現(xiàn)在還不是很熱,趕緊去吧,記住一定要問個清楚明白?!?br/>
    皇甫決伸手撥開可兒被風吹亂的鬢角,溫柔的指間繞過她的臉頰,“可兒,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替你問個清楚明白的。難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你辦事我當然放心了,只是,我看到娉婷這個樣子,心里很難過,總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今我的腦海一團亂,總覺得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兒想起娉婷的神情,就覺得事情一定不會那么簡單,一定有大事發(fā)生。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即將發(fā)生的事情與她有關(guān)。

    皇甫決看著她失神的模樣,以為她仍是為了娉婷的事情擔心,便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好了,可兒,別想了,我這就去,過不了一會我就回來了,到時候真相大白,你也就務須操心了!”

    “恩,好的。你快去快回。我等著你喲!”可兒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管她的預料是否真實,總是要去一趟才會知道答案。

    伴隨著馬蹄的“嘚嘚”聲,迎著燦爛的陽光,一身灰色粗布衣衫的皇甫玦來到了甄庭休的住處,由于天熱的緣故,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甄庭休在窗內(nèi)聽到了馬蹄的聲音,他拉開簾子望了望屋外,灰色的身影姍姍而來。他嘴角的憂愁凝結(jié)到了一起,是他,他怎么會來,難懂說娉婷已經(jīng)告訴了他玉陽的事情?轉(zhuǎn)念一想,不太可能,娉婷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他,定然不會說出來??墒撬诵械哪康氖鞘裁茨兀康降滓灰嬖V他玉陽在這里?他思前想后,嘆了口氣,且先探探他的口氣再說吧!